“你,你竟然欺負我女兒!”余夫人快要氣炸了,這豈是一句我的錯就能原諒的嗎?得知女兒未婚失貞,她太難受了。
她就知道她不是那種亂來的姑娘,沒想到毀她清白的竟然是裴家的二公子。
“母親,不怪裴恒,我那天喝多了酒,其實,其實是我故意去他那個屋子的?!庇嗲逋裼行┬奶摰恼f道。
說白了,還是她自私。
她一直悄悄喜歡裴恒,那晚借著自己喝多了酒,也知道裴恒喝多了酒在那個廂房休息,她才去的。
翌日早上醒來,裴恒很自責,說會對她負責,但她拒絕了。
因為她知道裴恒不喜歡她,她不想他因為責任娶她,她有的是耐心等他喜歡她,但那天終究是沒有等來。
裴恒:“……”
所以,她不是當時說的那般,是到屋子里看看他的情況,而是趁著她也喝多了,故意靠近他的?
她也太不拿她自己的清白當回事。
要是他不對她負責,她以后怎么嫁人?
“你……你的清白都給了裴恒,裴冽竟然還殺了你!”余夫人心情那叫一個七上八下,最終只能嘆氣,現在說再多有什么用,女兒死了。
“我,我知道裴冽要取我的臉皮,是我自愿的,父親,母親,對不起!”余清婉說著跪在地上。
余夫人:“……”
余勇:“……”
這是他們的女兒嗎?怎么這么傻?。?/p>
“你真是一個重度戀愛腦。”姜云曦忍不住吐槽,只能尊重祝福。
余清婉朝她看去,不服氣的說:“姜云曦,你沒有愛過人,所以理解不了我的做法,等你哪天心里有了深愛的人時,說不定你也愿意為了他去死呢?!?/p>
說完,她看了看旁邊的戰北淵。
本來他差點娶了林薇薇,但姜云曦卻帶著孩子出現了,看來有些東西真的是注定的。
她和裴恒注定沒緣,這讓她很沮喪,換作以前,她才不信這些所謂的注定,但現在她信了。
有時候真是命。
姜云曦:“……”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至少現在她確實沒法理解戀愛腦,但她尊重祝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劫。
“父親,母親,女兒要走了,你們以后照顧好自己?!庇嗲逋裱蹨I控制不住奪眶而出,她真的太對不起他們。
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不會再那樣做,而是會阻止裴冽復活裴恒,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
余夫人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不管她是傻還是蠢,但都是她的女兒,這一世,她們母女的緣分就到此結束了。
她朝女兒走去,“下輩子千萬不要再做傻事,好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p>
余勇紅著眼睛道:“到了地府早些去投胎,不要囂張跋扈,嘴巴甜一點,爭取讓閻王爺給你找戶好人家?!?/p>
余清婉淚如雨下,對著他們磕了三個頭,欠他們的,她永遠還不清。
余勇和余夫人在得知是姜云曦找到女兒魂魄帶出來的后,兩人不斷跟她道謝,這下子,他們夫妻是真的欠了她大恩情。
要不是她,他們都不知道女兒身上有那么多的事。
姜云曦一行人離開了余家,余清婉也跟著一起走,她要和裴恒一起共赴黃泉,雖然生前沒能在一起。
但死時一起去地府報到,也算是特別的緣分。
……
裴家。
裴老太傅在看到裴恒的魂時,雙腿哆嗦的朝他走去,“裴恒,是你嗎?”
他們兄弟倆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難怪這一年老大扮演裴恒時,一直不敢露面,因為只要他露面,他必定可以發現他不是裴恒。
裴老爺和裴夫人看著自己兒子的魂魄,泣不成聲,他們一直沒見的兒子已經成了魂魄,再也回不來。
“祖父,父親,母親,裴恒給你們磕頭了?!迸岷愎蛟谒麄兠媲翱牧巳齻€頭,“這輩子我沒法再盡孝,希望將來還有機會跟你們成為一家人。”
裴老太傅雙眸聚滿水霧,他伸手想拉他,示意他起來,但什么都碰不到,“會的,一定會的。”
裴夫人拿手帕掩著臉,“恒兒,以后多為自己考慮考慮?!?/p>
她知道兒子的性格,遇到賊人行兇殺人,他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但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私心希望他別去。
“裴恒,以后的路你就要獨自行走,希望你順順利利,所求所愿都能實現?!迸崂蠣斝那楸吹恼f道。
兩個兒子都很優秀,一文一武。
只是沒想到現在他都失去了他們。
“祖父,父親,母親,我要走了?!迸岷阏酒鹕碚f道,今晚,他和余清婉就會去地府報到。
裴老太傅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的模樣還是記憶里的樣子,這一走,他們將再也不會再。
出了裴家大門。
姜云曦等人上了馬車,然后去了京兆府,是裴恒主動說要去見見裴冽,因為他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
馬車很快到了京兆府。
戰北淵走在前面,在他表明來意后,立刻有侍衛帶他們去關押犯人的牢房。
曲新文得知他和姜云曦來了后,趕緊去牢房。
“寒王,姜姑娘,你們怎么來了?”曲新文笑容滿面道。
“見裴冽,你讓牢房里的侍衛全部出去。”姜云曦說道,她要讓裴冽見裴恒的魂魄。
曲新文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立刻照做,當然他自己沒走,他想看看姜云曦是怎么審問犯人的,或許可以學學。
牢房里。
裴冽頹廢的坐在角落里,短短幾天的時間,從溫潤如玉變得像乞丐。
“大哥。”裴恒雙手抓著牢房的鐵柱看著里面臟兮兮的大哥,看著他這副樣子,他很心疼,當然還有生氣。
他真的不應該聽信奸人的話。
裴冽猛地抬頭,當他看到外面的裴恒時,連滾帶爬朝他奔去,“裴恒,你復活了嗎?你真的回來了,那個人果然沒有騙我?!?/p>
姜云曦:“你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面前的裴恒不是人,而是魂魄。”
裴冽微怔,然后發現了不對勁。
“大哥,那個人是誰?”裴恒嚴肅的問,如果不是那個人出現,大哥肯定不會執著復活他,也就不會犯后面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