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沒想到謝北深要去當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外,她也有她未來規劃,既然喜歡謝北深,那她就可以考大學就報考他所在的地方。
這樣兩人也就離得比較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腦海里思緒紛飛......
謝北深見她猶豫,眼神暗了暗,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成拳緊了緊,就這樣一個問題難道都能讓她想這么久嗎?
那以后只會遇到更加多的問題。
蘇婉婉頓了頓,問出了心中的疑慮:“我大哥是好幾年沒回家了,所以呢?你問我這個問題,是想和我談對象,還是想以這個為借口又拒絕我一次呢?”
謝北深突然就想到大隊長前幾天在曬谷場說她女兒還小,結婚都要到22后。
他便開口道:“蘇婉婉,你還小,可以再等幾年再找對象的。”
到那個時候他也不是新兵,見面相對簡單。
蘇婉婉呼吸驟然一滯。
得了,第二次被他拒絕,還是用這么委婉的話。
小嗎?
她不小啊。
而且每個地方都不小。
她這個年紀結婚的生孩子的都很多。
她站起身走到謝北深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眸,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秒。
“謝北深,我追你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對我有一點點感覺呀?”蘇婉婉頓了頓又道:“一點點也沒有嗎?還是說你有白月光?”
謝北深喉嚨微哽。
雖說他沒談過戀愛,可這段時間來的異常行為,不就是很好的證明,他對這女人心動了。
狠狠的心動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女人的問題,猶豫要怎么開口。
還有什么是白月光?
蘇婉婉見人猶豫,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心里頓時明了。
她心尖瞬間涌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很好,還沒開始的感情竟然能讓她的心這么疼。
能不疼嗎?也是自己以前暗戀過四年的人。
半晌,她回過神來,垂眸一笑,掩去眼底的自嘲和苦澀。
須臾。
她再次抬眸看向謝北深:“現在我這個年紀結婚生孩子的人很多,我只是在這個年紀談談戀愛而已,難道還小?”
又朝著自己胸前看了一眼后抬眸,揶揄道:“謝北深我覺得你有點眼瞎,我這段時間吃得好,長了不少肉,以前是B,現在是長到C,一點也不小,還多虧了你給我的麥乳精。”
蘇婉婉看著他臉紅的樣子。
呵~撩不死你。
眼瞎的狗男人。
謝北深聞言,B、C?雖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從她的動作眼神看出她說的是什么?
他眼神不知覺跟隨她視線向下移。
是不小,還挺...大。
他臉色驟然緋紅,盡管想努力掩飾自己,但還是被她大話驚得不知道怎么開口,只好轉個方向,側面朝她。
心臟“砰、砰、砰”狂跳。
蘇婉婉看著他耳朵通紅一直蔓延至整個脖頸,她壓下心頭絲絲異樣,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當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她停了下來:“謝北深,以前打擾你了,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話完,她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謝北深轉眸看向離開的人,心臟隨著她的這句話莫名一揪。
心里好似像有什么東西堵得厲害。
看著她離開,沒忍住跟了上去。
蘇婉婉出來直接朝著大路走去。
之前她做好被謝北深拒絕三次準備。
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第二次被他拒絕都已經讓她很難受,要是再來上第三次那她肯定死得很慘,很慘。
他喜歡謝北深不假,但讓自己這么傷心,只為一個男人,她做不到。
她永遠都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沒有什么比自己重要的。
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呢。
難道在這世界除了謝北深難道就沒別的男人嗎?
大不了再找個合心意的就是了。
人家都已經有白月光了,她還追不是自討苦吃。
她決定不追謝北深。
反正已經爭取過,沒什么好遺憾了,這回她完完全全可以死心,終于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不管暗戀和明戀,都挺苦的。
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太陽,曬得要死,自己是吃飽撐著要跑過來,要遭這個罪。
簡直傻里傻氣的。
心里越想越不值得,越想越氣人。
嘴里不自覺小聲抱怨道:“謝北深就是大混蛋一個,我再追你我就狗。”
這話正好被身后不遠的人聽個正著,謝北深沒好氣的勾了一下唇角。
這時,馬志明也是等到所有人上工,他才不得不起來上工,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知青點。
就見蘇婉婉在前面走著,是不是來找他,送藥來的?
不是說晚上給他送藥的嗎?
咋就沒進去找他呢,會不會是臉皮薄,不好意思。
肯定就是這樣,女人都是害羞的。
思及此。
他拐著腿小跑上前:“婉婉,等等。”
蘇婉婉正煩著,哪注意到有人喊她婉婉,繼續嘴里罵著謝北深,朝著前面走著。
直到她的肩膀被人拉住,她這才看向拉著她的人。
“婉婉,我叫你你怎么沒聽到,是給我送藥的嗎?”馬志明笑著道。
這會蘇婉婉又熱又心里難受,心情十分不好,見這狗男人竟然還拉著她的肩。
揩她的油。
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火氣噌噌的就往上冒。
找死。
她眼眸寒光一閃,快速抓住馬志明的手腕,給男人來過肩摔。
馬志明整個人騰空而起,世界在他眼中顛倒旋轉起來,后背著地的瞬間,他仿佛能感受到胸腔內臟都在震顫,疼得只能發一聲悶哼聲。
謝北深:“!!!”
他滿眼的震驚,隨后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蘇婉婉甩了甩手腕,以前跟大學室友學的幾招防狼招式,還挺管用。
上次在玉米地踢他就是其中一招。
她居高臨下看著馬志明道:“馬志明你是想死嗎?”
馬志明扭曲著身體慘叫道:“哎呦,疼死我了,婉....婉婉不是給我送藥的。”
蘇婉婉怒氣道:“不是跟你說了,晚上我二哥你送嗎?你耳背啊。”
心里正是窩火的時候:“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記性啊,說了多少次了,婉婉是你能叫的嗎?”
話完,她抬起手就想打馬志明嘴巴時,看見他油光光的臉,倏地手停在半空中。
這打下去,還不得沾一手的油,還得惡心到她。
頓時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便把自己兩只腳下的鞋脫了下來,兩只手各拿一只。
地上的馬志明蹙眉顫聲道:“婉婉,你以前可溫柔了,咋這么兇,疼死我了,不行,你得陪我去看看,趕緊扶我起來。”
謝北深看著光著腳的人,不知道她要干嘛。
這女人簡直太給他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