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搖了搖頭。
“這是沒有啊。”蘇婉婉眼眸一亮,正是高興時,就聽林嶼道:
“我搖頭是,我不能告訴你深哥有沒有喜歡的人,我是不會出賣好朋友的。”
蘇婉婉微蹙眉:“怎么感覺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他有喜歡的人咯,真有白月光啊,難怪他不搭理我的。”
不行,她得當面問問才行。
林嶼唇角揚起,緘口不言,又繼續搓衣服。
蘇婉婉又接著道:“那這幾天他看到我寫的紙條是什么反應,這個可以告訴我了吧。”
謝北深倏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林嶼想了一下深哥每次看向到紙條的樣子。
春心蕩漾。
情竇初開。
魂牽夢繞。
今天中飯沒收到紙條都沒能吃下飯。
每次看著紙條還會笑,以前很少見他笑的,簡直就沒眼看。
可他不能說,說了還不得被深哥劈死。
搖了搖頭:“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說,不出賣好朋友。”
蘇婉婉冷“呵”一聲:“你還真是夠朋友。”
她撇了撇嘴巴:“哎,一問三不知,那他的手上的傷好了沒?這你總知道吧。”
林嶼想了想:“這個我知道,好了。”
“你也真是的,下次你注意點,大熱天的最容易感染了。”蘇婉婉道。
林嶼陡然間停下手里動作:“深哥的手傷又不關我的事,他的揍的又不是我。”
“哐當。”一聲。
聲音是從謝北深房間發出來的。
蘇婉婉和林嶼同時望向謝北深的房間。
蘇婉婉快速站起來,朝著房間走去。
腦子里還在想著林嶼說謝北深的手不是他弄傷的,那為什么上次要騙她說是林嶼弄傷的?
這時,她走到房間門口,謝北深正撿著地上的搪瓷缸。
很顯然剛才的聲音就是搪瓷缸發出來的,地上還有灑出來的水漬。
蘇婉婉還是在門上敲了敲。
謝北深轉眸看了她一眼,又把搪瓷缸放在桌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汽水,打開喝了一大口后放在桌上。
蘇婉婉笑著走了進來:“謝北深我們都有一個星期沒見面了,想我沒?”
“能不能好好說話?把舌頭捋直。”謝北深道。
這嬌滴滴的聲音誰受的了。
外面的林嶼簡直目瞪口呆,蘇婉婉簡直太直白。
蘇婉婉一雙亮晶晶的眼眸看著謝北深:“收到我的紙條了嗎?怎么沒回我字條。”
她眼神太過于灼熱,謝北深差點溺斃在她的眸光中,忙轉移了視線:“收到了,沒時間回。”
每張紙條都是在勾他,要他怎么回。
蘇婉婉眸光微暗。
看著桌上幾十瓶汽水,上次來還沒有:“你很喜歡喝?買這么多。”
謝北深看了一眼桌上汽水:“偶爾喝,你想喝就自己拿。”
外面的林嶼掏了掏耳朵,深哥買回來一瓶都沒喝過,他的早就喝完,找他要這家伙一瓶都沒給他,好像是擺在哪里好看一樣。
蘇婉婉看了一眼他喝后的汽水:“想喝,但是一瓶拆開我喝不完那么多。”
“那就剩下的帶回家喝。”謝北深從桌上拿了一瓶出來放在蘇婉婉面前。
蘇婉婉指了指桌上他喝過的半瓶的汽水道:“那我喝這個行嗎?”
謝北深抬眸看向她雙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目光熱烈地看著他。
“你喝新的,這...這我喝過。”
蘇婉婉就想干脆點,都追了他這么久了,什么進展也沒有,她都有點抓耳撓腮了。
難道這人真的有白月光?
蘇婉婉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謝北深床邊,坐了下來,兩人面對著面,直截了當道:
“我就想喝你喝過的,你同不同意吧。”清澈的眸子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緊張,雙眸緊盯著查看他的表情。
這下她夠直白了吧。
謝北深倏地耳尖發熱:“那是我喝過的,你經常喝別人喝過的嗎?”
他可是聽他家老爺子說起以前打仗時,幾個戰友都是同啃一個雜糧饅頭,水壺也你一口他一口。
應該是鄉里條件有限,他下鄉來了,看過很多人都這樣。
難道蘇婉婉也是這樣?
“怎么可能,我嫌棄別人吃過的,而且你又不是別人。”蘇婉婉頓了頓又道:“我不嫌棄你,反正我們都接過吻了。”
誰叫他不開竅的,她肯定要直接點。
“哐當”一聲。
應該是外面臉盆掉落的聲音。
謝北深眼皮不受控的狠狠跳了跳,整個臉上都騰起薄紅。
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
以前在大院喜歡的人都是很含蓄的表達對他有意思。
就沒見過那個姑娘有這么大膽直白的。
他快速從床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出。
謝北深看見林嶼拿著臉盆,正朝著他的房間看著。
林嶼臉上滿眼都是震驚,這兩人啥時候親上的,他怎么不知道。
謝北深冷眼瞪林嶼一眼后,把房門重重的關上。
這才朝著蘇婉婉走去。
“蘇婉婉。”他喊了她的名字,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我還有半年就要回家,半年后我就要當兵,在部隊里很長時間出不來,我聽聞你大哥也當兵,是不是也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們倆在一起的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分出兩地的,這樣你也能接受?”
他不會做一個欺騙感情的人,談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是以結婚為目的談的。
半年后他是要入伍,就算現在和她談了,以后幾年里見面屈指可數。
他是在大院里長大,兩口子因長期分居兩地導致感情不和的事情,他見到太多。
他們談對象后,他肯定是要帶她回帝都。
他在大院里也不能每天陪著她,剛進部隊的新兵,想見面會很不容易,她能適合大院和他家人在一起生活嗎?
而且他家奶奶肯定是不同意他娶這里的人,他也會努力說服奶奶,可她會和他一起面對嗎?
兩人在一起后要去解決的問題太多,談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現在首要問題是她能不能接受長期分開,至少他當兵的前幾年是這樣。
蘇婉婉呆愣了一瞬間,她沒想到謝北深會說這個,想到她大哥,可不就三年多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