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看到前面正走著的蘇婉婉和小黑,滿眼震驚。
小跑到她們跟前,就見蘇婉婉在抹眼淚。
小黑看到是林嶼,尾巴搖的歡快,朝著他身上蹦跶。
蘇婉婉見是林嶼,頓時臉朝著另外一邊,不讓林嶼看到她現在傷心難過的樣子。
她快速把眼淚擦干。
林嶼哪里還顧得上小黑,跑到她跟前,歪著頭看蘇婉婉,想看得更加清楚。
“蘇婉婉,你是來送深哥的對不對?為什么你要哭?我就知道你對深哥是真心的,不可能這么快移情別戀,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婉婉平復好自己心情:“你看錯了,我剛剛是眼睛進了蚊子,才哭的。”
林嶼眼睛始終盯著蘇婉婉,現在天也是微亮,還是一眼看出蘇婉婉兩個眼睛腫得像核桃。
“那你為什么在村口?這里離你家里還是很遠的。”
深哥說蘇婉婉怕黑怕鬼的,從蘇家來到村口,天黑就要出發,才能這個時間點到達村口。
不是為了深哥,打死他都不相信。
蘇婉婉一本真經道:“我夢游啊,正夢到這里的時候就醒了,一醒來蚊子就進了眼睛,我能不哭嗎?害怕啊。”
林嶼“呵呵”兩聲,我信你個鬼。
這么蹩腳的理由你也想得出來。
林嶼裝做明白的樣子道:“你是不知道,深哥是整晚沒睡,早上起來臉上憔悴得不行,就跟你現在的樣子是一模一樣,始終惦記著你能來找他。”
“你說說看,你這是為了啥?深哥可比李遠東要強上百倍都不止,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和深哥分手的?”
林嶼小聲試探著。
蘇婉婉道:“沒有,你慢慢走,我先回家了。”話完,便跑回家。
林嶼眼神微瞇,蘇婉婉的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心虛了?
肯定是心虛了。
謝北深要是知道蘇婉婉今天送了他,指定高興啊。
等回帝都了再考慮要不要告訴深哥今天蘇婉婉來送行的事情。
謝北深到家已經是兩天后。
第一時間便去了軍區醫院。
進了病房門,就見他奶奶滿臉憔悴的在病床上躺著。
他家媽也在。
王雅茹看見兒子,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兒子長高,長結實了,黑了不少。
“媽,哭啥?這不是回來了嗎?”謝北深看向病床上的奶奶:“奶奶,你感覺現在怎么樣?”
劉菊蘭看見孫子,眼淚也是流了下:“嗚嗚...的小深回來了啊,好啊,老婆子臨走前還能看到你,死也瞑目了。”
謝北深給奶奶擦著眼淚道:“奶,別說傻話,你肯定能長命百歲, 你先睡會兒,我去問問醫生。”
謝北深出了病房。
王雅茹跟著兒子出了病房。
“媽,到底是啥情況?奶怎么瘦了好多。”謝北深擔心問道。
王雅茹道:“就你打電話要提親的晚上都是好好的,回了一趟娘家,回來就吃不下飯,這幾天吃得非常少,醫生也沒診斷出什么問題,你奶吃不下飯,能不瘦嗎。”
王雅茹不知道的事,劉菊蘭為了能讓孫子早點回來,故意裝病。
謝北深道:“媽,我會做飯了,等會兒我回家煮點粥給奶奶。”
“啥?”王雅茹詫異道
兒子會做飯了,看來在村里吃了不少苦啊。
時間一晃過得很快。
一個星期后,劉菊蘭出了院。
謝奶奶旁敲側擊下,知道孫子和鄉里的女人分了手,心里頓時放心下來,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兒子安排孫子提前進部隊。
半月后,謝北深進了部隊。
在進部隊前,他給狠心的女人寫了一封信寄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信被李局長攔截下來。
李局長也是受老太太委托。
一個月后,謝北深又寫了第二封信給蘇婉婉。
新兵訓練一個月后,這天謝北深休息,在回家的途中遇到在報社工作的好朋友——嚴峰。
嚴峰看到謝北深后道:“回來也不找我,你可不知道你幫我大忙了。”
謝北深好奇道:“怎么說?”
嚴峰興奮道:“你給我介紹的蘇婉婉,簡直就是人才,她寫的小說,現在正在連載,賣的非常火爆,不管是長篇還是短篇都很火,因為她我連升兩級。”
謝北深驚訝道:“你是說寫小說的人叫蘇婉婉?”
“是啊。”嚴峰道:“我現在包里還有她這次寄來的手稿,不是你介紹給我的嗎?你咋還不知道呢?”
話完,還把包里的手稿拿了出來,給謝北深看。
謝北深快速接過,拿起來翻看起來,是婉婉的字跡。
眼眸里全都是驚喜,蘇婉婉上次說是給朋友問的,沒想到是她自己要寫的。
謝北深便問了稿費怎么支付的。
嚴峰說了上次給一百塊的稿費,這次的稿費正準備寄過去二百。
謝北深聽到了兩百塊臉上帶著不悅:“寫的這么好,你竟然才給兩百,是不是太少了?”
“我說兄弟,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按裝最高標準給她申請的啊。”嚴峰道。
謝北深把手稿放進口袋里道:“手稿我帶回去了,上次的手稿也給我。”
嚴峰道:“上次的手稿還在辦公室,你想要和我去拿也行,反正這些都用過了。”
謝北深道:“我現在去拿錢,下午我去找你,給蘇婉婉的匯款你先別匯,我給她添點錢上去,你別說出去是我添的。”
“為什么呢?你和她是啥關系?”嚴峰疑惑道。
謝北深并沒有告訴嚴峰他和蘇婉婉的關系,快速回家,在家里拿了錢,就去了嚴峰報社。
本來他想寄多點錢,被嚴峰拒絕,理由是太多,會被蘇婉婉發現不正常。
謝北深只好加了八百,湊成一千。
嚴峰還是被謝北深寄這么多錢給震驚到了。
謝北深叮囑道:“就說分成不就行了,每次你寄匯款單我都在上面加八百,我會把錢提前給你。”
他又交代嚴峰每次寄的原件都要留給他,他這才回家。
他想要蘇婉婉過得好一點,不缺錢用。
這人就連和他分手,錢都退回給了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就這樣等到蘇婉婉拿到第二次匯款單時,滿眼驚喜,沒想到還有分成。
蘇恒見到妹妹這么多錢,直接傻眼了。
傻眼的不光是他,還有蘇婉婉父母。
簡直就是一筆巨款。
蘇恒興奮道:“妹,照這樣下去,你還不得成萬元戶啊。”
蘇婉婉覺得寫作不能停。
這么能賺錢,她當然要努力繼續寫下去。
上次維修電器一起賣了兩千多,和二哥一人一半,加上現在的稿費,她也有兩千來塊了。
有了這么能賺錢的事情,她便馬上回到房間寫作。
只是寫著,寫著,就犯困。
好想睡覺,她也發現這段時間總是犯困。
每天早上睡不醒,中午吃完飯了也想睡,晚上更是早早就睡了。
但她完全沒有朝著懷孕的方向想,因為原主經期就不正常,時前時后的。
次日早上,趙和芬又一次在婉婉房間叫她起床。
輕拍了拍,閨女的后背:“趕緊起來,早飯都要涼了,咋還變懶了呢?”
蘇婉婉閉著眼睛,轉了方向:“娘,我再睡會哦,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