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開門,見到是謝北深,看看還是被他猜中了,這人還真的來了。
謝北深道:“我找蘇婉婉,讓她出來,或者我進去也行。”
“我妹不在家。”蘇恒道。
謝北深不相信他,直接把蘇恒扒開,去了蘇婉婉房間。
蘇恒讓他進屋,反正妹妹不在家,剛才李遠東和李圓圓把人接走了。
本來她妹妹不想去的,耐不住李圓圓纏著,讓妹妹陪她買衣服。
妹妹只好答應。
謝北深看見婉婉房間沒人,看向謝北深道:“人呢?”
蘇恒懶散的靠在門框上:“林嶼剛走,我妹就和李遠東約會去了。”
他這樣說也只想讓謝北深死心。
謝北深臉色陰沉下來,眉頭緊鎖,手指緊握成拳:“婉婉不會,她不會的,你肯定是在騙我。”
朝著外面走去。
把單車停在大樹下,坐在單車上,他等著蘇婉婉回來。
他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和李遠東約會。
他不相信這女人能這么狠心,才和他分手兩天不到的時間,就能這么快和另外一個男人約會。
那以前他們倆的甜蜜又算什么,蘇恒肯定是騙他的。
蘇恒看了一眼謝北深,他坐在大樹邊的單車上,就知道這人還不死心。
要不是他家人不同意,他肯定會和謝北深成為很好兄弟。
謝北深這一等,就等到太陽西下。
當一輛吉普車停在蘇婉婉家門口時,謝北深下顎線條緊縮,漆黑的眼眸中翻滾著鋪天蓋地的醋意。
手指攥成拳頭,被捏得咔咔作響。
看見李遠東殷勤的給蘇婉婉開門,那小心翼翼呵護的樣子,瞬間讓謝北深內心的憤怒到達到頂點。
快步上前,一拳打在李遠東的臉上。
李遠東瞬間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血。
蘇婉婉看著謝北深眼眸里溢滿了怒火,像是即將卷起的狂風暴雨。
也知道這男人是為了什么才發這么大火。
謝北深正要上前揍李遠東時,蘇婉婉擋在了李遠東面前。
“不關他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蘇婉婉擋在李遠東前面,深深的刺痛了謝北深。
謝北深沒見到時,還認為蘇婉婉不會和李遠東在一起,直到這一刻,徹底讓他死心。
他的臉色愈發的陰沉,帶著怒氣,一字一頓道:“蘇婉婉,你好的很。”
話完,一瞬不瞬盯著蘇婉婉,想要聽她的解釋,可是沒有。
最后一絲希望在這一瞬間跌至谷底,冰冷的寒意迅速凝聚,蔓延至全身,眼眶仿佛籠罩了一層冰冷的寒氣:“真的是和李遠東約會是吧,如你所愿。”
留下一句轉身走到單車邊,騎著單車離開。
蘇婉婉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知道這一刻他們倆徹底斷了,明天他就要回帝都了,一輩子都有可能見不到了。
李遠東見蘇婉婉還在看著謝北深的方向,頓時“嘶”的一聲喊了出來。
蘇婉婉擦去臉上的眼淚,看向李遠東:“你沒事吧?”
“沒事。”李遠東站了起來:“這小子下手是真狠。”
蘇婉婉看了一眼他臉上:“回去擦點藥。”
李遠東想到今天挨這一拳就知道蘇婉婉和謝北深兩人是真的沒可能了。
白挨一拳也值得。
他也知道明天謝北深就會和劉家寶回帝都去。
他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和蘇婉婉約會:“蘇婉婉,明天我能約你看電影嗎?陪你散散心。”
蘇婉婉知道李遠東是為了什么,開門見山道:“李公安,我知道你是想追求我,但我對你沒想法,就算是我現在和謝北深分手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你。”
李圓圓今天一整天時間都在給他們創造單獨說話的機會,別以為她看不出來。
李圓圓買衣服是假,給他們創造條件是真。
李遠東道:“我慢慢等你,行不行?你和謝北深也沒機會不是嗎?時間長了我相信我能打動你。”
“不會,”蘇婉婉語氣堅定:“因為和謝北深分手不是出于我本意,雖說我和謝北深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我真的很愛他,沒辦法分給別人半分愛,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李遠東頓時一噎。
蘇婉婉又接著道:“下次不要讓李圓圓這樣做了,下次再約我也不會再去,早點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來。”話完,轉身走進屋。
蘇婉婉不喜歡,當然不能給他希望。
謝北深徹夜難眠,拿著鋼筆看了又看,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頭天給他送禮物的人,次日見了李遠東就不打算要他了。
那天下午蘇恒應該是故意想要和他劃清界限,把錢都還了回來。
他們是早有預謀。
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應該到了。
提著手里的行李走了出去。
林嶼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
看了一眼深哥,這黑眼圈是真重,肯定一晚上沒睡。
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蘇婉婉會不會來送你?”
“她不會,早上五點她也起不來,我了解她。”謝北深話里滿是苦澀,好似只有這樣說,他才不會想到是蘇婉婉不想來送他,只是早上起不來而已。
謝北深又想到了什么,又道:“還有她怕黑,怕鬼的,現在天不亮,她更加不敢出來了,走吧。”
林嶼把深哥送到坐牛車的地方。
因為是提前約好時間包的牛車,牛車早就等在村口。
謝北深上了牛車看向林嶼道:“回去吧,等不了幾天我們又能見面了。”話完,眼神看向蘇家方西。
但始終沒等到想見的人。
此時蘇婉婉正在和小黑站在村口的不遠處,看著牛車上謝北深耷拉著腦袋。
最后一眼就好,過了今天一切都會恢復正軌。
她也不會再傷心,這輩子離了誰誰誰,也不是不能過。
只是告個別。
謝北深我已經和你奶奶爭取過了,是你奶堅決不同意我們,不給我一次機會,我其實一點也不花心,從始至終只喜歡你一個人,希望以后我們彼此都能幸福。
至少曾經擁有過。
直達謝北深的牛車消失不見,眼淚簌簌的往下流。
轉身和小黑走在回去的小路上。
邊走邊對著小黑道:“小黑啊,我沒老公了,給你找媳婦就在等等啊,歪瓜裂棗我們肯定不能要,我肯定給你找個漂亮的,直接把你媳婦兒給買下來,這樣你媳婦兒一輩子都是你的了。”
小黑跟在蘇婉婉身邊叫了一聲:“旺。”耳朵耷拉下來。
這一聲狗叫聲,頓時讓岔路口的林嶼聽見。
他朝前望了望,他咋聽到小黑的聲音了。
沒錯,就是小黑的聲音,他不會聽出。
天天給它喂吃的,他當然熟悉小黑的聲音。
這個狗他喜歡的緊,肯定不會聽錯。
朝著狗叫聲的地方小跑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