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idol，許多人的印象可能是練不完的舞、跑不完的行程、簽不完的售。

怎么說呢，這是她們會有的狀態，但不是常態。

練習生時期，她們的確有練不完的舞，回歸期間，她們也會不停奔走在各種行程和簽售間。

可當回歸結束，她們便會進入“在家摳腳”的狀態。

沒有工作安排，只需要維持好狀態，想休息休息、想旅行旅行，時間很自由。

而七月回歸完，八月又順利舉辦了兩場粉絲見面會的Aespa，現在就處在這個自由的階段。

不過......

“Jingle bell jingle bell~~Jingle bell all the way~~???”

“Carol響遍了大街~~熟悉的Radio melody~~???”

她們今天還真都在公司。

就在白顧言前天看到的那間練習室里，Aespa全員正圍坐在一起，聽著手機中放出的音樂。

Jingle bell，一首圣誕歌。

但可能是剛練完舞的緣故，除了金旼炡之外，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汗跡。

再加上隨呼吸頻頻起伏的胸口，Beautiful Christmas？她們此刻完全是Hot Summer。

“歐尼，要不要吃東西？”

“痛苦”地吐出一口長氣，金旼炡似乎實在忍不住了，轉頭問向了坐在身邊的Giselle。

臉上沒有汗跡是體質的事，不代表她不需要補充體力。

“我有能量棒。”

而體質偏弱的內永枝利早有補充體力的準備，說著，疲態最明顯的她摸出一根巧克力棒。

“好吧，NingNing？”

金旼炡看到，眨眨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旁邊的旁邊。

只可惜，作為隊內“炊事班班長”的她把視線投過去的瞬間，忙內寧寧便抿著嘴搖了搖頭。

難道要一個人吃東西嗎？好孤單的。

“智敏歐尼~”

好在，在孤獨進食成為定局之前，她還有一個人可以問。

“走吧，去售貨機看看。”

然后，她終于成功為自己問出一位同伴。

柳智敏撐著略有些發澀的地板站起身子，把系在腰上的襯衣穿好，和她一起走出了練習室。

隨著時代發展，很多公司都會在走廊上放置自動售貨機。

雖然提供的物品種類肯定比不上便利店，但勝在方便，想買隨時買，不會太耽誤工作時間。

“嗯？”

可當站到走廊上的自動售貨機前，柳智敏和金旼炡發覺這一次好像不是想買就能隨便買的。

因為，有兩罐咖啡呈十字形卡在了出貨口上方。

運氣這么差嗎？

“......”

小嘴一抿，金旼炡當即開始研究里面的情況。

結果......

她今天的食運就是這么差，在這兩罐咖啡的嚴密防守下，空檔完全不夠其他商品順利通過。

“打維修電話吧。”

旁邊，柳智敏也覺得沒什么希望，摸摸口袋......手機在練習室里。

“售貨機又卡住了？”

但下一秒，打不打電話已經無所謂了。

在她想起手機放在練習室里放歌的同時，保安大叔拎著工具箱，從電梯口走了過來。

“對~”*2

看到“救兵”，金旼炡和柳智敏同步點頭，主動讓出了售貨機前面的位置。

“我看看。”

大叔站到機器前用手推了推，兩罐咖啡幾乎紋絲沒動。

“卡的還挺結實。”

加大力度再推兩下，大叔懶得跟它較勁了，直接用鑰匙打開售貨機，伸手將咖啡拿了出來。

“你們有看到白顧問嗎？”

接著，他拿著咖啡，問出這么一句話。

“白顧問？”*2

柳智敏和金旼炡互相看一眼，有些茫然。

四年練習生加上出道兩年，別說是白顧問了，她倆連顧問這個頭銜都沒怎么聽到過。

“白顧言顧問，剛才是他電話說自動售貨機卡住了，咖啡應該是他買的。”

保安大叔發現她倆好像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一邊鎖好機器、收起鑰匙，一邊補充。

也就是這句補充，原本只是茫然的柳智敏忽然愣在原地，一雙清亮的眼睛閃爍著不可思議。

白顧言......

當這個名字傳入耳朵，她終于想起“顧言”為什么熟悉，一句七年前的自我介紹自動浮現。

「你好，我是你姐姐的同學，我叫白顧言。」

是他？應該不會吧？

雖說重逢往往都是不期而遇的，但她真沒想過還會再聽到他的名字，甚至可能再和他遇到。

“歐尼，你知道白顧問？”

一旁，金旼炡察覺到她似乎在想什么，出聲喚醒了仍在走神的她。

“不知道。”

“大叔，我們過來的時候，這里沒有其他人在。”

回過神，柳智敏搖搖頭，簡單直接地回答了保安大叔。

“那......咖啡你們拿著吧，如果看到白顧問就給他，我現在急著去巡樓點打卡。”

誰知道，保安大叔竟還是就這樣把咖啡交到了她們手里，然后拎著工具箱火急火燎地離開。

“......”

被留在原地的兩個人看看手里的咖啡，一時無語。

過來買東發現售貨機卡住，東西沒買卻平白多出兩罐咖啡，這到底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先回去吧。”

不論運氣是好是壞，反正柳智敏現在沒什么心情買東西了。

轉身往練習室回，白顧言三個字在她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盤旋，越盤旋越清晰，直到......

噔噔噔——

“白顧問，這里就是孩子們的練習室。”

她和金旼炡剛回練習室沒多久，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和她們的經紀人一起出現了！

都說時間是把快刀，每個人都會隨時間流逝被修刻成不同的樣子。

可當“白顧問”出現在眼前，明明七年沒見，她還是一眼便將他和記憶中的人成功重合。

真的是他，那個渣男回來了！

“大家好，我是白顧言。”

“從今天開始，我會以運營顧問的身份和大家接觸，希望我們能愉快的相處。”

但白顧言卻表現得像沒認出她一樣，眼神沒有多停留半分，一番自我介紹做得官方、客套。

“白顧問好，1...2...Be My ae~我們是Aespa。”

既然他沒有絲毫表現，柳智敏深吸一口氣，以營業狀態帶著妹妹們回給他一個標準的問好。

嗯......沒有妹妹們。

許是她喊得有些突然，又或是沒想到，內永枝利、金旼炡、寧藝卓三人都沒跟上她的節奏。

一個人做手勢、喊口號，說實話，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不用、不用這么正式，我們年紀相差不大，我是想和大家成為朋友的。”

不過，白顧言不僅沒覺得尷尬，反倒因為她的問好收起了官方狀態，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來，她和小時候差不多，還是有些呆萌在身上。

他不知道的是，柳智敏聽到他略帶笑意的聲音，都快在心里把牙咬碎了。

這個渣男還是跟七年前一樣，喜歡把笑容放進聲音里，讓人很快放下戒備，和他拉近關系。

“啊對，白顧問，這是你的咖啡嗎？”

“售貨機里的？”

“對，我和Karina歐尼去買咖啡，看到它們卡在里面，保安大叔取出來交給我們的。”

“它倆剛才真是讓我一點辦法沒有，謝謝Winter和Karina了。”

“沒有，我和歐尼只是恰好在那，它們確實卡得很死，打開售貨機才拿出來。”

“一會兒樓下咖啡廳會送飲料上來，當是我和大家套近乎，也當感謝你們幫我取回咖啡。”

“謝謝白顧問~”

這不，金旼炡就很快和他拉近了關系。

柳智敏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妹妹沒幾句話便和他聊得自然起來，心煩意亂的情緒愈加濃烈。

“謝謝白顧問。”

連帶著，她的語氣都隱隱有些奇怪了。

只能說，好在此時和白顧言掛著笑容說話的是金旼炡，不是她的親姐姐柳善雅，要不然......

等等！

在走廊聽到Kenzie打電話提到他是前天，姐姐來首爾也是前天，當時姐姐說有同學聚會......

突然，柳智敏意識到了什么，抬眸看向白顧言。

“不客氣，如果幾杯飲料能消除一點距離感，我很樂意多買幾次。”

恰好，白顧言也在看她，四目相對，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笑意，他則在她眼中看到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