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員工簡直要瘋了,這他丫的還是他們那個氣勢就能嚇死人的老板嗎?
好奇心簡直要滿出來了,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去看,全都裝作耳聾心瞎的翻著自己手里文件。
沒文件看的都快把手里的筆記本畫成黑餅了。
拼命在心里腹誹自己老板談起戀愛來竟然這么騷包,還搞上角色扮演了。
一個兩個都在心里炸開了花,好想拿出手機開始和自己朋友八卦。
魏引說完后,手機傳來“咕咚”的短暫聲音,就發現電話被宴葵掛斷了,想著估計又是害羞了,輕笑一聲,把手機放回桌上。
抬頭看著眼前全把頭埋低的員工。
指節在桌上敲了敲:“抱歉,會議開始吧”。
…………
電話那頭的宴葵覺得自己真是玩不過魏引啊,這么多人他都能若無其事的說是她老板。
宴葵這次認了。
她輸得徹徹底底,魏引臉皮還是太厚了……
宴葵看著電腦里的論文,理了理思緒,把魏引在腦海中扯出來,又專心改起論文。
時間一晃,到了宴葵論文一審的日子。
早起給魏引發了個消息,見他還沒回,起身回房間換衣服去。
宴葵今天特意穿了偏正式的衣服。
黑色絲絨的西裝裙套裝,腳上穿了一雙7Cm的細跟高跟鞋,頭發被夾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高知又性感。
宴葵滿意的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欣賞著自己的美貌,還不忘給魏引拍了一張發過去。
帶好資料,拿起鞋柜上的鑰匙,開著黑色邁巴赫往南大去。
宴葵車技不錯,穩穩當當到了南大停車場,下車時,周圍不斷傳來打量的目光,宴葵懶得搭理,背著自己的包就往教學樓去。
一進教室,宴葵看見了好多很久沒見過的人。
比如潘橙。
潘橙和她是一個系的,卻不是一個班的,今天一審是系里的老師小組審核,所以整個系的人都會過來。
潘橙也看見宴葵了,伸長手臂朝她招了招手。
宴葵看見了,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坐到了潘橙身邊。
剛坐下,潘橙就開啟了話嘮模式:“哎喲,沒在宴家了,這氣色看起來更好了,化妝了?”
“你之前從宴家離開去哪里了啊?”
“手機號也換了?我找你都沒反應。”
“最近都干嘛去了?”
“要不要我再借你點錢,誒,不過你這身穿的也是M家的新款吧?不缺錢吧?”
“誒,怎么不回我,之前蔣緋緋造謠你,我警告她了,不過她跟宴家新來的那個關系也不錯,我說了也沒用……”
宴葵實在受不了她一口氣能說這么多話了,開口道:“你不給白嘉清討公道了?”
潘橙聞言尷尬一笑:“哎呀,你是不知道,嘉清太慘了,宴家新來那個也想和霍卿時結婚,嘉清現在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
宴葵嗤笑一聲:“你和她關系還真挺不錯啊?當時她和宴舒與來趕我走的時候,怎么沒請你來?”
潘橙愣住,忽然想起白嘉清和宴葵除了那一巴掌的事情,還有這種深仇大恨……
干咳一聲:“宴葵,嘉清是過分了,下次我讓她給你道歉,消消氣哈……”
宴葵輕輕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感覺潘橙腦子被狗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