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嫁了?是哪家公子?”姜云曦笑問,她知道姜沉魚一定會選擇嫁人,而不是在外面置辦一座院子。
那對她來說,有點虧。
她有心機,自然會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是五皇子戰煜陽,五皇子有王妃,還有側妃,沉魚去了逸王府只能當庶妃……”姜景硯小聲的說道。
“你確定是五皇子戰煜陽?”姜云曦眼睛里浮起亮光,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戰煜陽是麗妃的兒子。
麗妃是文信侯府的嫡長女,年紀輕輕就進了宮,深得肅明帝的寵愛,就是現在依然深受恩寵。
“對啊,就是五皇子。”姜景硯非常確定的說,早上得知這事時,他也很驚訝。
他記得沉魚跟五皇子平常并沒有走得很近。
怎么突然她就要嫁進逸王府了。
不過沉魚年齡大了,想去其他權貴人家當正房大娘子很難,要不只能去續弦,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進王府。
雖然庶妃是妾,但也比小門小戶好。
“挺好的,誰給她介紹的?”姜云曦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或許是麗妃選中了姜沉魚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她們要是一起作妖就作妖,但作到她面前來,她自然不會手軟。
“昨晚沉魚去參加一個宴會不小心落水,是五皇子跳下去救了她,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原來如此。”
姜景硯繼續說:“母親一開始不愿意,最后還是同意了,好歹嫁進王府,已經開始在給她準備嫁妝。”
“也好。”姜云曦淺笑,她不會去干涉嫁妝,這不是她該管的事。
這二十二年姜沉魚陪在家人身邊。
如今英國公府將她嫁出去。
有始有終。
至于滅絕殺陣的事。
姜沉魚沒參與的話就不會受牽連。
否則等她破了滅絕殺陣,因果自然是要她承受的,沒人躲得了。
禁術里的大兇陣就是這樣。
玄門中人大多數都不會去用,沒被破陣會遭反噬,一旦被破陣,要承擔的不是一般的后果,沒人承擔得起。
姜沉魚嫁出去后,她也該去祖母的娘家看看了。
“親家,我們好好聊聊。”許氏在看到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后,終究是不忍心,但也只能好聲勸說。
要是換作以前,姜詩雪嫁進文昌伯府一直未所出,她是有底氣說話的。
但發生了今天的事,到底是寒軒做錯了。
楊氏發泄夠了,冷眼看著許氏,“誰跟你是親家,他們已經和離,麻煩衛夫人將我女兒的嫁妝趕緊準備好。”
“詩雪的嫁妝一直由她自己管理,你們去她院子拿就好。”許氏說道。
“是由我自己管理,但衛寒軒這些年拿了不少去用,麻煩文昌伯府都補給我。”姜詩雪說道,換作以前,她可能不會要。
現在她徹底死心,該要的一定要。
她沒打算再嫁人,身邊自然得多留一些錢財。
許氏看向衛寒軒怒罵道:“你這個混賬,還不趕緊去跟詩雪算算缺了多少,去庫房拿了補齊給她。”
“是是是……”衛寒軒巴不得趕緊離開,否則他還得繼續挨打。
姜紹安和楊氏跟著一起去了,他們要盯著衛寒軒,免得他等會又哭著求原諒,他們怕女兒心軟。
這次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將女兒帶回去。
沒過一會。
姜詩雪等人出來了。
“云曦,我們可以走了。”楊氏走到她面前,這次真的太感激她,否則詩雪繼續留在文昌伯府,還不知道會怎樣。
姜云曦站起身,笑看著許氏道:“衛夫人,今天的第一波土匪是我安排的,不過第二波土匪不是我安排的。”
說著,她看向莊雨眠。
不用想,絕對是她。
莊雨眠對上她意味深長的眼神,只覺得背后一涼。
衛寒軒在聽到什么后,雙眸瞪得大大的,隨即沖到姜云曦面前,怒吼道:“你竟然算計我,你為什么破壞我和詩雪?”
原來是她做的局!
啪——
姜云曦一巴掌抽了上去。
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但凡你今天護詩雪,我敬你是條漢子,現在你連畜生都不如。”姜云曦眼神鋒利如刀。
當時那些話,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來的。
姜景硯一腳朝衛寒軒身上踹去,“誰讓你吼我妹妹的。”
衛寒軒他是熟悉的。
弱文人一個。
他敢踹。
“走了。”姜云曦說完邁步離開。
英國公府其他人浩浩蕩蕩離開。
衛寒軒一肚子的怒火,“母親,都是那個姜……”
“你個混賬,如今和離了,你以后給我老實安分過日子,我會再給你重新找個夫人。”許氏厲聲打斷他的話。
然后冷冷的看著莊雨眠。
莊雨眠被她一看,心臟緊縮了下,同時有種跌入萬丈深淵的感覺。
重新找個夫人。
不是提她當大娘子,她的美夢破碎了嗎?
“是,我聽母親的。”衛寒軒不情不愿的說,心里卻是咬牙切齒的恨,那天去英國公府求姜詩雪原諒。
當時他看到了姜云曦,但沒把她當回事,沒想到她竟然破壞他們夫妻!
這筆賬,他記下了!
……
英國公府。
老夫人見他們拿著嫁妝順利回來后,徹底松了口氣,“詩雪,回來了就好,也不用擔心以后,家里養得起你。”
“謝謝祖母。”姜詩雪紅著眼睛說道,以后她會好好過日子,不會再讓家里擔心。
“母親,這次真的多虧了云曦。”楊氏總算想明白了,為什么那天她非讓詩雪初六這天去寺廟燒香。
原來她早就有準備。
也幸好她做了這事,才讓女兒看清楚衛寒軒這個混賬。
老夫人朝云曦招招手。
姜云曦迅速走過去,笑眼瞇瞇的叫道:“祖母。”
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幸好有你。”
“是詩雪自己救了自己,要是她不清醒,估計這會兒還在文昌伯府傷心欲絕。”姜云曦實話實說,幸好她不是一個重度戀愛腦。
否則她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浪費時間。
“也有你的功勞,不要謙虛。”老夫人慈祥的笑道,如果不是她說那些,估計他們會任由詩雪待在文昌伯府。
姜云曦淺淺的笑,“祖母,堂姨祖母家在哪里,我打算過去看看,早些將滅絕殺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