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硯點了茶樓最好的茶和糕點。
姜云曦在包廂里走來走去,最后停在窗戶邊,窗戶只打開了一點點,從那縫隙確實可以看到她和姜景硯之前走在街上。
嗯,有人在這里待過。
只是對方在看到她來茶樓后就走了。
仔細想想,從她到茶樓再進茶樓并沒有看到人離開。
突然。
她快速往包廂外面沖去,然后閉上眼睛細細感應。
對方在那個包廂待過,雖然很好的收斂氣息,但她還是感應到了一絲別樣的氣息,她根據那股氣息再感應,茶樓其他地方并沒有。
跑了。
縮頭烏龜,都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她面前。
“妹妹,你在做什么?”姜景硯看得一頭霧水,一臉懵逼,她這個樣子好怪。
姜云曦睜開眼睛,“抓賊。”
姜景硯:“……”
有賊嗎?
都沒聽到茶樓里有人叫喊啊。
茶水和糕點很快上來。
姜云曦吃得津津有味。
“快到午飯時間了,一會兒你想吃什么,二哥請你。”姜景硯豪爽的說。
她第一天回家時,他覺得很陌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相處,但現在好像自來熟了,不需要特意去相處。
“不了,我要回寒王府吃飯。”姜云曦拒絕,她知道戰北淵肯定讓廚房給她準備了補血餐,這是必須要吃的。
如今她實力大減,等到了下個月,她的力量會越來越弱。
補血餐必須吃。
她得讓自己擁有很多的血。
力量不夠,血來湊。
姜景硯瞪大眼睛,腦海快速轉了轉,“你不是不喜歡寒王嗎?怎么突然又愿意住他的王府,還回他王府吃飯?”
“是不喜歡他,但不影響我去他王府吃飯,反正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姜云曦一本正經的說,就好像她真是為了免費吃飯才去寒王府的。
姜景硯:“……”
“對了,我要你悄悄幫我做件事,要是做成了,我送你一個禮物。”姜云曦神秘兮兮的說。
“你說,你盡管說。”姜景硯一百個愿意,她要送他禮物哎,仔細一想,她回來英國公府都沒送過誰禮物,他馬上就要成為第一個收到禮物的。
到時候就可以去他們面前顯擺顯擺。
姜云曦把需要他辦的事說了,“這件事你悄悄辦,不要告訴其他人。”
“沒問題,我一定替你打探得清清楚楚。”姜景硯拍拍胸膛保證。
兄妹兩人在茶樓分開。
姜云曦直接回了寒王府。
她剛進王府大門看到凌靜宜從府里走了出來。
“你來寒王府做什么?”凌靜宜眼神冰冷,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姜云曦。
“我住在這里,回來吃午飯。”姜云曦輕描淡寫的說,對方的敵意,她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得出來她喜歡戰北淵。
凌靜宜瞪大眼睛,心里的怒火猛地飆升,“你沒有跟寒王成親,為什么要住寒王府?”
太不要臉了!
她來京城后,都沒機會在寒王府住過。
“太上皇讓我住的,你要是有意見就去跟太上皇說。”姜云曦說完就走。
“那晚的事,我一定會查清楚,讓寒王看清你的真面目。”凌靜宜挑釁道,怒氣沖沖的快速離開,她已經寫了信回去。
姜云曦:“……”
她知道戰北淵肯定會派人去牛欄村查。
要是他從杜家的人嘴里問出,她那晚被下了藥,豈不就會猜到是她把他當解藥霸王硬上弓了!
午飯的時候。
祁言過來芳華院請姜云曦,說戰北淵回來了,請她去前院的膳廳一起吃飯。
姜云曦過去的時候,一桌子的菜,如她所想全部都是補血的。
烏雞湯,韭菜炒鴨血,爆炒豬肝,清蒸鵝肝,清炒牛肉,菠菜豬肝湯,木耳胡蘿卜,鯽魚豆腐湯,鴿子湯,紅豆桂圓蓮子粥,以及一些糕點。
“這些菜滿意嗎?要是你有其他想吃的可以跟廚房說。”戰北淵淡聲道,她今天氣色看著倒是挺不錯的。
“這些就行。”姜云曦很滿意,確實都是補血的。
戰北淵拿起筷子夾菜吃了一口,緩慢的說道:“京兆尹府那邊定了陸澤安的罪,皇上看在文信侯府曾經立的功上沒有判死刑,而是流放嶺南。”
姜云曦說道:“他曾經是身份尊貴的文信侯,現在成了流放的犯人,從京城到嶺南有他受的,直接砍了他腦袋,他反而不用受折磨。”
也該讓他身心都煎熬受折磨,這樣才是懲罰。
“嗯。”戰北淵淡淡道。
“我有些事要拜托你。”
“你說。”
“你去跟押送他的官差打個招呼,讓他們每天給陸澤安一些苦頭吃,總之別讓他好過,生不如死。”姜云曦笑容無害的說,她最討厭狼心狗肺的人。
“好。”戰北淵答應了,正好他也看不慣文信侯。
“謝思柔的嫁妝,還有陸家吞了謝家的財產,都應該讓文信侯府吐出來,這些可以用于福田坊等救治孤兒老人的地方。”姜云曦繼續說道。
戰北淵盯著她看了看,“你考慮得對,這些事都交給本王。”
姜云曦點點頭,低頭專心吃飯。
之后兩人都沒再說話。
吃飽后,姜云曦回了芳華院,先是睡了一個午覺,然后起來打坐修煉,她要提升一下自己的浩然正氣之力,換作以前的每世,在知道自己壽命快到時。
她會找一個鳥語花香似世外桃源的地方,隱姓埋名,每天吃吃喝喝,啥事都不管。
等她的大限到,她的身體會直接消失,不需要下葬。
但這世不行了。
她還有太多的事沒有了,她必須抓緊時間做。
傍晚的時候。
姜景硯找來了寒王府,說是祖母請姜云曦回去。
姜云曦一聽便知道是祖母將名單寫好了,她自然要回去看看的,讓廚房不要給她準備晚飯后,她和姜景硯一起回英國公府。
……
一到英國公府,姜景硯看到周管家后,立刻讓他晚上準備一些補血的菜品,這么晚了,妹妹當然要在家里吃飯。
姜云曦沒想到他心里記著這事。
看來在英國公府,除了她跟穆氏母女緣淺,其他親情都很好。
兩人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