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嘴角狠狠抽搐了下,“雖然我跟寒王有了孩子,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亂點鴛鴦不好,重新換個祝福。”
謝思柔沒想到自己誤會了,笑著說道:“那就祝姜姑娘所想所求都能如愿,往后余生平安順遂吉祥如意。”
她能報答的只有送她祝福。
“我收下了?!苯脐赜X得這個好。
謝家五人紛紛也給姜云曦磕了三個頭,如果不是她出手,他們一家不會有團聚的機會,更不會有再投胎為人的機會,她是他們全家的大恩人。
“姜姑娘,要是你再見到知禮,幫我跟他說一聲謝謝?!敝x思柔說道,如果他不愿意出來指證,京兆尹府也不能拿陸澤安怎樣。
姜云曦點點頭,“雖然你能去投胎,但那晚你差點害人,到了地府后你會受該受的懲罰?!?/p>
“我愿意受懲罰。”謝思柔笑著說道,雖然她是真的急瘋了才會沖動之下做出那種事,但做了就是做了,她會承擔后果。
“對了,我祖父在地府,他叫姜麟元,是個小小的管理,你要是有機會碰到他,幫我跟他問好,說我回來英國公府跟家人團聚了?!苯脐囟诘馈?/p>
“一定幫你帶到。”謝思柔保證道,她幫了他們全家,這點小忙不管如何也要幫她做到。
“你們去吧。”姜云曦說道,人間的事已經解決,他們不應該再逗留。
謝家六人感激的看了看她,消失在原地。
“我們該走了?!苯脐乜粗腥诵φf,雖然今晚流了不少血,但找到了紫微星。
“你的雙手能抓繩子?”戰北淵問道。
“無礙,你先上去?!苯脐芈柭柤绨?,那么一點點小傷而已。
戰北淵看她一眼,率先上去。
姜云曦見他抓著繩子往上爬了后,拿著畫筆在地面快速畫了一個符,隨著她離開,符消失不見。
到了地面。
姜云曦感覺腦袋有些暈,她連忙去扶旁邊的槐樹,漸漸視線有些模糊,這就是失血過多又耗費力量的下場。
“你沒事吧?”戰北淵見她狀態不對。
“有事。”姜云曦直說。
戰北淵見她要扶著樹才能站穩,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在她面前蹲下,“上來,本王背你回去?!?/p>
“謝了。”姜云曦沒有拒絕,她現在確實沒法走。
戰北淵在女子趴到他背上時身體還是僵了僵,然后伸手托起她的腿站起身往外面走,這是他第一次背女人。
……
英國公府。
“這是怎么了?”姜靖安等人一直沒有休息,他們知道姜云曦和戰北淵去解救謝家的人魂魄了,本來想跟著去,但姜云曦不讓,他們就一直在前院等。
此時看到戰北淵將姜云曦背了回來,一個個圍了上去。
“爹爹,我沒事,就是破那里的陣法消耗了不少精力,身體有點虛?!苯脐貨]有失去意識,戰北淵這人還怪好的,真的將她背了回來。
“她破陣的時候劃破兩只手心流了不少血,英國公明天給她安排一些補血的餐食?!睉鸨睖Y說道,她竟然沒說自己流血的事。
“寒王,要不你把云曦帶回府照顧一下,我明天得去軍營訓練幾天,景淮也要去,云曦跟她母親關系不好,我怕府里會照顧不好她?!苯赴惨桓卑萃械恼Z氣。
戰北淵將女兒背回來,著實讓他震驚。
全京城都知道他不會讓女人靠近,他今天愿意背云曦,說明他不討厭她。
“爹,我在家里呢,我可以照顧妹妹?!苯俺広s緊站出來表現。
姜靖安瞪他一眼,嫌棄道:“你就知道吃喝玩樂,你懂個屁的照顧人,我才不舍把云曦給你照顧。”
姜景硯:“……”
他有那么差嗎?
姜云曦無語望天,親爹,你又在瞎湊了,不過這次她卻是很愿意去寒王府,“爹爹,你和大哥放心去軍營訓練,我去寒王府修養幾天?!?/p>
墨墨眠眠在宮里陪太上皇。
他要躺個十天半個月,太無聊了,她便讓孩子們陪他,剛好培養感情。
戰北淵嘴角微抽,他有答應嗎?
“英國公放心,本王會照顧好她?!?/p>
“那就麻煩寒王,等我從軍營回來,我就去接云曦回來。”姜靖安笑眼瞇瞇的說,他真是太機智,這樣兩人不就可以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
“嗯,那我們先走了。”戰北淵說道。
“我去給你們準備馬車,等著啊?!苯俺幷f完風風火火往外面跑,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姜靖安:“……”
這個臭小子!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姜景淮伸手摸了摸鼻子,爹爹在打什么主意,他算是看得一清二楚,就他這個弟弟頭腦簡單什么都不知道。
英國公府門口。
戰北淵抱著姜云曦上了馬車,然后將她放下坐在她旁邊。
“值得嗎?”戰北淵看得出來,她為了讓謝家的人去投胎不惜損壞了自己的身體。
“做了就是值得?!苯脐毓创叫Γ瑳Q定做的事,她就永遠不會后悔。
戰北淵閉上眼睛,“你休息會,到了,本王會叫你。”
姜云曦:“好?!?/p>
但是等馬車到寒王府的時候,姜云曦睡著了。
戰北淵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抱著她下去,徑直朝她和孩子們住的芳華院走去。
府里的仆人看到這幕均是很驚訝。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抱女人,似乎是小世子小郡主的娘親。
戰北淵將姜云曦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就離開回了主院,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一直在想今晚發生的事,他第一次見到玄門的法術,沒想到那么厲害。
更讓他疑惑的是,當時他體內爆發出來的那股力量是什么?
很強!
想著想著,他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
戰北淵臉色一沉迅速坐起身就要攻擊,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到了他身邊,還離得這么近,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是我?!苯脐爻雎?。
戰北淵沒想到會是她,收斂起周身的殺意,聲音不悅的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到本王床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