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城死了多少人?都是什么身份?”姜云曦直接問。
“半個多月時天降一塊巨石落在京城,莫名起了一場大火,大約十天前京城開始死人,每天都會死一個,要么是大臣,要么是官差。”
“只要他們死,他們家中同時會失蹤一名未出閣的女子,死者莫名死亡后,怎么查也查不到兇手,國師說是煞氣浸體。”
“之前我們不知道煞氣是什么,但最近每晚街上總會冒出一些黑氣,還會有些詭異的黑影,國師處理過,沒想到還是會冒出來。”
邵啟元說到后面很是無奈,那些東西他們用武力是解決不了的,只能仰仗國師,哪知道國師也沒法清除干凈。
誰知道今天符丞相死了,六小姐也失蹤了。
“這么精準(zhǔn)的挑選大臣和官差,絕對是蓄謀已久的。”姜云曦篤定的說,否則兇手肯定會隨意亂殺,而不是精心挑選。
“兇手膽子太大了,竟敢這般肆意害死大臣和官差。”邵啟元臉色特別難看,對方分明在挑釁皇權(quán),重點是已經(jīng)死了十個人。
而他們一點線索也沒有。
皇上早就暴怒的給他們施壓。
姜云曦似笑非笑道:“能熟悉大臣和官差的,兇手要么是朝中大臣,要么就是皇家的人,這下子縮短了范圍。”
百姓是不可能這么精準(zhǔn)殺人的。
重點是,這個人還能操縱煞氣,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
“你分析的太對了。”邵啟元眼睛亮了亮,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還有,這些死者生前有沒有一起共事得罪了人?”姜云曦問道,肯定是他們做了什么,兇手才會特意殺他們。
只是為什么要綁走死者家里未出閣的女子?
“這個我得回去好好查查。”邵啟元說道,他跟這些死者雖然生前有往來,但到底不是特別熟。
他們年輕時有沒有一起共事,他確實不知道。
“以后再碰到類似的案子,又沒有其他線索,你也可以從兇手作案的動機(jī)去推測。”姜云曦給他一個提醒。
“多謝姑娘,還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們看著不像是蒼穹國的人。”邵啟元打量著他們一行人,非富即貴。
“姜云曦,他叫戰(zhàn)北淵,騰龍國的寒王。”姜云曦這次沒有隱藏身份。
這下子不止邵啟元愣住,在場其他人也愣住。
“寒王殿下,你們怎么會來蒼穹國京城?”邵啟元問道,他以前聽說過戰(zhàn)北淵,知道他是騰龍國有名的戰(zhàn)神,但從來沒見過。
“是拿該拿的東西。”戰(zhàn)北淵說道。
邵啟元忍不住問,“什么東西?”
戰(zhàn)北淵看著他,“一塊碎尸。”
邵啟元:“……”
碎尸???
他沒有聽錯吧,竟然是拿碎尸,這個倒是無所謂,只要他不是來搶奪蒼穹國的東西就好。
“邵大人,那個天降巨石在哪里?”姜云曦想去看看。
“在快到皇宮的正街上……”邵啟元說道,當(dāng)時那塊巨石砸下來時著實嚇住了周邊的人,之后還起了火,好在沒有人死亡,只是輕傷。
姜云曦點點頭,“不知道邵大人是否知道云端之上?”
邵啟元表情微變,“你們問這個做什么?那地方不是外人能去的,是蒼穹國最神圣的地方,除了皇上,其他人也不能單獨去。”
“傳聞蒼穹國有一只護(hù)國神鳥,神鳥是不是在那里?”姜云曦決定今晚去探探。
“你們想奪神鳥?”邵啟元臉色驟然變了,目光滿是戒備,他確實欣賞她,覺得她為人不錯,但如果她打神鳥的主意,他絕對不會手軟。
姜云曦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我們可以對天發(fā)誓,只是來拿一塊碎尸,至于神鳥,就是好奇罷了。”
邵啟元見她一臉坦蕩光明磊落的樣子,嘴角微抽,“神鳥是蒼穹國的護(hù)國神鳥,它一直住在云端之上。”
“聽說它被人吃了,有人想長生……”
“荒謬,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有機(jī)會我倒想見見神鳥,看看到底有多神。”姜云曦饒有興趣的說。
“姜姑娘,你就別想了,別說你了,除了皇上,估計沒有人見過,甚至可能皇上都沒有見過。”邵啟元倒不是亂說。
就算每年的祭祀大典,他們也只是在云端之上外面,都沒資格踏進(jìn)去。
姜云曦:“……”
邵啟元沒有再待,皇上催著他們查兇手,如今有了方向,他得趕緊去查,爭取早些查到兇手交差。
姜云曦等人離開了丞相府,去了皇宮附近的正街,看到了那塊巨石。
黑呦呦的,有成人那般高。
巨石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好濃郁的煞氣,這絕對不是天降的。”姜云曦只看一眼就確定了不是天降,走近后,她在巨石上看到了一些符文。
“這么大一塊石巨,難不成是人扔過來的?”戰(zhàn)洛塵嘴角狠狠抽搐了下。
“你是不是傻,哪有人力氣這么大的,能將這么大一塊巨石扔過來。”姜景硯說道,想想也不可能。
戰(zhàn)洛塵鄙視的看他一眼,“那你說怎么來的?你妹妹說了,不是天降的。”
姜景硯笑得一臉驕傲,“那得問我妹妹啊。”
“是用陣法傳送過來的。”姜云曦說道,巨石上的符文就是陣法,她抬頭朝皇宮看去,又朝云端之上看了看。
“這人處心積慮搞這些做什么,難不成想顛覆皇權(quán)?”千蘅摸著下巴思考道。
“不是。”姜云曦很確定的說。
……
夜色濃郁,繁星閃爍。
姜云曦和戰(zhàn)北淵悄無聲息的到了云端之上的附近,下午他們過來探了路,沒想到附近到處都是來回巡邏的侍衛(wèi),看守的特別嚴(yán)。
“要不我去將他們引開?”戰(zhàn)北淵提議道。
“不用,我布個陣法。”姜云曦說完打坐在地上,雙手掐訣結(jié)印,頓時,她身下出現(xiàn)一個圓形圖騰,圖騰瞬間朝云端之上蔓延而去。
原本來回巡邏的侍衛(wèi)全部停了下來,像是被封印住了似的。
姜云曦睜開眼睛,“走了。”
兩人快速朝云端之上的入口跑去,大門上有個圓形圖騰,一看就是陣法,就在姜云曦準(zhǔn)備破陣法時,大殿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