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人聽她這樣說便認真的想了起來。
一百年前,他們當時也就幾歲,最大的也就十歲,對于他們來說,那時候的事真的很遙遠很遙遠。
但為了破這個什么奪陽創靈陣,他們不得不努力去想。
“姜姑娘,那時候我只有五歲,我著實想不起來當時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老夫人想了片刻歉意道。
她是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姜云曦笑看著她,“沒事,讓這兩位前輩想想。”
她看得出來,他們比老夫人年長幾歲,說不定能想起來什么。
突然。
有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池將軍,不好了,越來越多的百姓倒下,大家身上都長了紅點,有些人在嘔吐……”
“寒王,這……”池奇峰滿臉憂愁的看著戰北淵,一時間他也慌了神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戰北淵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姜云曦:“會不會這場瘟疫跟百年前有關?”
姜云曦點頭。
她覺得很有可能。
昨晚一切還好好的,今早突發瘟疫,肯定有關聯。
“我想起來了……”灰衣老者看著姜云曦說道,是因為剛剛聽到他們說瘟疫,他才想起一件事。
“你說。”姜云曦示意他繼續。
“一百年前那時候我十歲,當年得了一場重病,就跟他剛剛說的一樣,身上長了很多紅點,總是嘔吐,身上還發燙……”
“對對對,發病的百姓們也是身上很燙。”進來的將士打斷他說道。
灰衣老者繼續說:“我是家里嫡長子,得了重病,家人讓我待在院子不出去,也不能跟其他人接觸。”
“沒幾天家人也感染了,好些天沒有人來看我,好在家里之前給我準備了不少的食物。”
“大約過了個七八天,家人才來找我,還給我帶了一碗藥,那碗藥過后我的病好了,家人的病也好了。”
“等我再出去時,才知道全城的人都發病了,回家后我問父母,大家的病是怎么治好的,他們說是神醫出現救了所有人。”
“但后來我一直沒有見過神醫,每次問父母,他們都支支吾吾的,有次我去找父親,聽到他們說話,好像在后悔什么。”
“等我進去問他們時,他們又找理由打發了我。”灰衣老者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聽你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一些事,好像是大家獻祭了什么才解決了那場瘟疫。”黑衣老者快速說道。
具體獻祭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去問時,大家都閉口不談。
再之后也沒聽到其他人討論這個事。
“該不會是獻祭了人吧?”戰洛塵瞪大眼睛說道,是不是一百年前平陽城的百姓用了獻祭人這個方法解決的瘟疫。
“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燒了一場火獻祭。”黑衣老者滿臉震驚,難不成是火燒活人獻祭。
是那死者回來尋仇了?
戰洛塵抿了抿唇,打抱不平的說:“如果當年真是百姓拿活人燒死獻祭,對方回來報仇也正常。”
姜景硯說道:“要是真拿活人獻祭,只能說你們平陽城的人活該,不過我們是無辜的,我們還是要離開。”
楚樂宜:“……”
你說得對,我們得走。
“云曦,你覺得呢?”千蘅看著她問,動腦子的事,她想不明白,也不想費腦子去想。
反正他們這些人當中能人多得是,哪用得著她動腦子。
“可能真的跟火燒活人獻祭有關,現在我們得找到布陣法的人,對方就在百姓里。”姜云曦篤定的說。
“我們得趕緊找,不過平陽城這么多人,茫茫人海不好找啊。”千蘅一臉愁容,他們肯定是要離開這里的。
還要找碎尸呢。
“確實不太好找,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姜云曦伸手摸了摸腰間的袋子,但凡是陣法都會有陣眼。
錦繡他們都是陣眼,他們化成的珠子可以感應到其他陣法的陣眼大概位置。
“你有辦法了?”戰北淵意外的看著她。
姜云曦取下腰間的袋子,將七顆珠子倒到手上,“它們是陣眼的力量,能感應到其他陣點。”
說完,她釋放力量催動。
七顆珠子浮了起來,紛紛朝外面飛去。
姜云曦迅速跟上去。
戰北淵看著祁言和玄七,“你們不用跟著,看好墨墨眠眠。”
叮囑好后,他去追姜云曦。
千蘅等人全部跟上去。
墨墨:“……”
眠眠:“……”
他們也想去看看啊,罷了罷了,他們在家里研究研究陣法。
姜云曦等人到了街了后,看到很多百姓倒在地上,臉上手上都是紅點,臉頰因為發熱有些紅紅的,有些人在嘔吐。
他們必須趕緊找到布陣法的人,讓對方停止。
七顆珠子飛得很快,一直朝東邊方向沖。
姜云曦知道了,陣眼在那邊,布置奪陽造靈陣的人也在那里,估計今天晚上,對方就要拿陣法里所有人煉藥。
包括他們。
至于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是得找到布陣的人,沒有其他證據,不能因為兩位老前輩說的,就確定百年前平陽城的百姓都是惡人。
到了東邊某個地方后,七顆珠子停了下來不再動。
姜云曦伸手將它們收了回去放進袋子里,“布陣法的人就在這里。”
“這里是平陽城最窮的街道,布陣法的人會住在這種地方嗎?”池奇峰臉上是驚訝,他以為那樣的人肯定是高人。
高人自然會住在富貴之處。
“沒什么不可能。”姜云曦目光朝四周掃視著,她在用力量感應,對方能布下奪陽造靈陣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個陣法是禁術,因為是奪人陽氣的邪術。
能知道這種禁術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突然,她背后的誅魔劍動了動,嗖的飛了出去,直接沖向某座院子,最后在門口停了下來。
眾人:“……”
“誅魔劍它竟然去了那里,該不會這里有魔吧?”戰洛塵一臉緊張的說道。
其他人:“……”
“沒有。”姜云曦很確定的說,她沒感應到一絲邪祟之氣,也沒有魔的氣息。
一行人到了誅魔劍停下的院子門口。
姜景硯走上前敲門,“有人在嗎?有沒有人?”
咯吱——
很快有人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