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齊夫人瞪大眼睛,尸體在這里?
“姜姑娘,你不要亂說話,齊姑娘的尸體怎么會在我們魏家,我們魏家沒有做那種事。”魏思賢正色道。
她到底什么來歷,竟然從生辰八字就看出了什么。
姜云曦朝他看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魏家是你祖父時期開始更上一層樓的,那是因為你曾祖父替魏家積了很多德。”
魏思賢愣住,“你,你怎么會知道?”
曾祖父確實是大善人,常常救濟需要幫助的百姓,每月請大夫為貧窮的百姓免費看病,誰家遇到難解的事,他會酌情幫。
到祖父掌家時,魏家確實比以前更發達輝煌,如今的魏家是家大業大,后世幾代子孫只要不亂來,那都是榮華富貴。
“從魏家這座府邸看出來的。”姜云曦說道,一到魏家她就看到了這里被一股福澤之氣籠罩著。
但是,福澤之氣已經開始出現缺口。
再好的福澤之氣,但只要家里有人作惡,就會一點點消耗。
“你……”魏思賢是真的驚住了,沒想到她只是看看魏家這座宅子,就能知道這么多。
“不過,魏家的福澤之氣正在慢慢減少……”姜云曦多嘴一句。
“怎么會,我們魏家一直積德行善,曾祖父教導過我們,要心懷善念,行義舉之事,敬畏天地。”魏思賢覺得不可能。
姜云曦微笑,“自然是你們魏家有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
魏思賢瞪大眼睛,“這……”
“你別轉移話題,尸體在哪里?”齊夫人冷冷道,她倒要看看她從哪里弄出來一具尸體。
要知道現在這里都是活人。
魏家不至于將尸體藏在家里。
“她就是。”姜云曦指著身穿喜服的齊書禾。
眾人:“……”
她是尸體?
這不是一個大活人嗎?
魏思賢瞪大眼睛,臉上是深深的震驚,“姜姑娘,她明明是活人,怎么可能是尸體?”
“她不是尸體,她有溫度。”魏宥禮開口道,他懵了,對方說他身邊兩個書禾都是假的,還說真正的書禾死了。
現在又說這個假的書禾是真的書禾尸體,既然是尸體,為什么還活生生的?
姜云曦朝穿著喜服的女子走去,“別想著動手,你打不過我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胡說八道,但我就是齊書禾。”齊書禾臉上是淡定從容,絲毫不慌。
她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沒有人能阻止她進魏家。
姜云曦看著對方的眼睛,她似乎非要嫁進魏家,“要不我們單獨聊聊?”
“書禾,不要跟她單獨聊,她肯定會害你。”齊夫人緊緊抓著齊書禾的手腕,她不相信對方的話,她的女兒分明活著。
“母親,我跟她聊聊,免得她在這里胡言亂語。”齊書禾輕輕拍著她的手。
“這……”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齊夫人聽她這樣說,頓時不再說什么。
魏思賢讓管家帶姜云曦和齊書禾去了一個無人的客房。
“你是什么人?”齊書禾眼神冷厲的看著她,如果她不出現,這會兒她已經跟魏宥禮拜堂成親。
至于那個假貨,她根本沒放在眼里。
“我叫姜云曦,是特意來找你的,這個你不是齊書禾,而是這具身體里的魂魄。”姜云曦開門見山的說。
齊書禾雙眸微微瞇起,看來她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是人,你是一個陣點。”姜云曦明說。
齊書禾:“……”
姜云曦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真正的齊書禾死了,你附到她的身體里變成了她,你為什么要來魏家?”
她來魏家應該是有什么事。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齊書禾冷冷道。
“我可以幫你一起完成。”姜云曦一臉真誠坦蕩。
齊書禾雙眸微瞇,“你會好心幫我?”
姜云曦說道:“會,等解決了你的事,我會殺了你。”
齊書禾:“……”
“你身為陣點,應該知道自己是陣點,天羅地網陣一共有七個陣點,只有將七個陣點都毀了才能破陣。”姜云曦坦白的說。
她既然要破陣,自然會跟他們說清楚。
“你倒是坦蕩。”齊書禾還是第一次見人說話這么直白,絲毫不拐彎抹角。
“你現在可以說說你要做什么,我會幫你完成。”
“看樣子你并不是平安鎮的人。”
“確實不是,我是特意來這里找你的。”姜云曦一看對方的表情便知道她愿意說了。
齊書禾猶豫了會,將自己進魏家的目的說了。
姜云曦聽完后皺眉,“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齊書禾斬釘截鐵道。
“這件事我管定了,我就說籠罩魏家的福澤之氣怎么會出現缺口,還真是有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姜云曦面若冰霜沉聲道。
“你說我是尸體,等會出去后,你打算怎么跟大家解釋?”
姜云曦:“齊書禾本就死了,你不應該占著她的身體。”
齊書禾:“我想用她的身份接近魏家。”
“你不需要惡心自己去接近魏家,我會找出那個地方。”姜云曦覺得她沒必要留在魏家虛與委蛇。
“你確定?”齊書禾有些不相信。
“確定。”姜云曦自信的說。
齊書禾挑了挑眉,“我就信你一回,要是你能找到那個地方,等這件事結束后,我可以跟你走。”
她知道她身邊有兩個陣點。
“等會出去記得配合。”姜云曦說完往外面走。
齊書禾:“……”
魏家前院的廳堂。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兩人怎么去那么久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姜云曦抓著齊書禾過來了,只見她額頭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
“書禾……”齊夫人快速朝她走去,這個姜云曦對她的女兒做了什么。
“我不是齊書禾,她早就死了,這些天待在你們身邊的是那個冒牌貨。”齊書禾目光陰冷的朝戴面紗的女子看去。
齊夫人一臉茫然,“書禾,你在說什么啊?”
齊書禾冷冷道:“你的女兒死得很慘,她不甘心,想要報仇,便讓我附在她的身體里回來,是她殺了齊書禾。”
她指著戴面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