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關心我們?”眠眠睜著大眼睛看著她,一臉的不相信。
“當然。”穆氏很確定的說。
眠眠白嫩圓潤的臉上是純真無害的笑容,“你既然關心我們,為什么我和哥哥回京城后,你都沒有對我們好呀?”
“哦,我懂了,你的關心就是嘴巴上說說,娘親說了,這種關心是假關心,不是真的關心。”
“我,我當然是真的關心你們。”穆氏被噎了下,心里卻是反感,他們回來都沒叫她一聲外祖母,沒把她當回事,還想她怎樣?
“你給我們買過好吃的嗎?你給我們買過衣服嗎?你有給我們紅包嗎?哦,這些你都沒有。”眠眠絲毫不給她面子。
“你眼里根本沒有娘親,也沒有我和眠眠,不要再虛偽的說是真心關心我們,我們才不稀罕。”墨墨緊繃著小臉冷冷道。
楊氏在心里憋著笑,穆氏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真的關心他們,瞧瞧兩個孩子心里很清楚呢。
童氏一點也不同情穆氏被兩個孩子指責,這是她自己做的孽。
“你,你們……”穆氏氣得胸口一陣發疼,才五歲的孩子竟然這樣說話,一點也不顧忌長輩的面子。
“墨墨眠眠,今天是你們外曾祖母的生日。”姜云曦開口道。
墨墨和眠眠立刻跑到老夫人身邊,笑眼瞇瞇的讓她繼續吃壽桃,還有其他的糕點。
穆氏看一眼姜云曦,滿肚子的怒火,她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姜沉魚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說話,這時候說多錯多,只能等會再好好安慰母親。
老夫人讓姜靖安在廳堂招待戰北淵和戰煜陽,她叫上姜云曦等人去她的院子。
穆氏故意走在最后面,她不愿意跟姜云曦走在一起。
“母親,小孩子說話無所顧忌,你不要放在心上,別跟孩子一般見識。”姜沉魚壓低聲音說道,前面,祖母跟姜云曦有說有笑的。
姜詩雪等幾個姜家女兒也在旁邊有說有笑的。
她這個沒有血緣的是徹底被她們忽視了。
“我看就是姜云曦沒教好,你五歲的時候會那樣無理的說話嗎?”穆氏想到之前的事心里怒火熊熊燃燒,那么多人在場,兩個孩子指責她。
好歹她是英國公府夫人,絲毫不給她留臉面,真是沒大沒小。
“我,我不會……”姜沉魚小聲道,她確實不會像那兩個孩子那樣,太不給長輩面子。
“你看你就不會,所以還是姜云曦沒教好,她自己那個樣子,也難怪把孩子教成那樣。”穆氏越想越生氣,她真希望姜云曦以后少回來。
“母親,云曦姐姐從小生活在那種環境,你別對她要求太嚴格,以后跟她好好說話,你們終究是親母女。”姜沉魚好聲勸道。
穆氏看著她善解人意的樣子,心里暖意洋洋,血脈相連又怎樣,還不如從小養在身邊的。
“我聽你的,不跟她起爭執,你在逸王府怎么樣?”
“王爺對我挺好的。”姜沉魚滿足的笑道。
“他今天能陪你回英國公府,就表示他對你很上心,你要牢牢抓住他,太子請辭,東宮空缺,逸王說不定有機會。”穆氏小聲的叮囑她。
“母親放心,我明白的。”姜沉魚淺淺的笑,得知太子請辭的消息時,她著實震驚,隨之是驚喜。
原本以為她只能是王府里小小的庶妃。
但如今沒了太子,就表示王爺有爭奪太子的機會。
穆氏心情好多了,笑說:“你從小優秀沒讓人操心,幸好當初沒嫁給前太子,雖然成親晚成了逸王庶妃,但卻有機會入住后宮,這說明你命好。”
“以后的事以后說,我只希望母親和姜家好好的。”姜沉魚輕笑,還不知道王爺能不能贏過其他皇子,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免得失望。
“你就是貼心。”穆氏笑著稱贊。
前面。
姜云曦一行人有說有笑的。
“云曦,我聽你父親說,你答應了皇上查幾十年前江洲起火的案子?”老夫人想到這事后神情凝重的問道,好幾十年過去了怎么查。
“父親怎么跟你說這個?”姜云曦說道,現在就等孟婆那邊幫她查到那個圖案是什么。
“他在跟我打聽當年江洲的事,問我有沒有什么線索,起火那年我十二歲,當時半夜被嬤嬤叫醒說起火了,甄家所有人都往外面跑。”
“幸好大家跑得快,甄家全部被燒,好在沒有人員傷亡,但江洲燒死很多很多百姓,真的很可憐啊。”
“那場火對江洲來說就如滅門之災,幸好來了一場大雨,是那場雨救了江洲,否則以當時的情況,火很難撲滅。”老夫人紅著眼睛說道,她見過很多燒焦的尸體。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火災。”姜云曦斬釘截鐵的說,不是一天完成的,而是籌備了很久,才能在那天半夜四處同時起火,讓很多百姓們跑不了。
縱火的人真是罪大惡極,死后是肯定要下十八層地獄受罰的。
“官府說是因為冬天家家烤火才會導致四處起火,活下來的百姓自然不信,但也只能接受這個解釋,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起的火。”老夫人嘆氣道。
“我會查清楚。”姜云曦說道,她答應過在那場大火死去的百姓。
老夫人看著她,“時間過去太久了,難啊,我這邊會好好想想起火那天之前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
“好。”姜云曦覺得可以,她是那場大火的親歷者。
中午是家宴。
因為有戰北淵和戰煜陽,英國公府自然不敢怠慢,全程都是姜靖安在活躍,總不能讓氣氛尷尬。
午飯結束,姜云曦準備離開,走的時候,她送了一個特制的護身符給老夫人,讓她一定要貼身戴著,可以護她平安。
離開英國公府后,他們帶著孩子直接回家。
……
寒王府。
“姜姑娘,之前曲大人來過,他說你回來后讓你去趟京兆府,說是裴家大公子找你。”白管家見他們回來后連忙稟報。
“我現在去京兆府。”姜云曦看著戰北淵說道,上次帶裴恒去的時候,她問裴冽因為哪個女子去的莊子,他沒有說。
她在想,那個女子會不會跟復活的女尸有關,否則裴冽為什么會跑去那個偏僻的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