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知道那些院子常年沒有人進去?”姜云曦想知道他們是怎么發現的。
“沒有腳印!”
姜景硯和戰洛塵異口同聲道。
姜云曦勾唇笑,“這里常年沒有人居住,人走后確實會留下腳印,但要是下大雨,腳印就會消失。”
戰洛塵:“……”
姜景硯:“……”
她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但近期京城沒有下雨,至少近段時間確實沒人進去過院子,你們用腳印來判斷是對的。”姜云曦笑著稱贊道。
兩人被夸,均是燦爛一笑。
這時候,清虛道人他們也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回來了,尸體根本不在別處吧。”清虛道人意味深長的說,他是在尋找的時候反應過來的。
“師父聰明。”姜云曦朝他豎起大拇指。
清虛道人嘴角微抽,“所以是在那個老太太的院子里?”
姜云曦點頭,“我們現在過去吧。”
一行人直接去老太太的院子。
院子門沒有關,而是敞開的。
大黑狗聽到腳步聲,叫得特別兇。
姜云曦看向蹲在旁邊的混沌,示意它進去制止狗叫。
混沌嗖的一下子沖進去,對著大黑狗張牙舞爪。
大黑狗在看到它時,嚇得渾身發抖,迅速找地方躲了起來。
姜云曦直接進去,看到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她拿著針線似乎正在繡什么,“老太太,那具尸體是在你的院子里吧?”
老太太拿針的手頓住,“我知道你們還會再來,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尸體。”
“老太太,你就實話實說吧。”清虛道人好聲好氣的說。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們去別處找吧。”老太太說完繼續做手里的活,一副不愿意再搭理他們的態度。
“你,是不是非要對你用刑啊!”戰洛塵故意恐嚇對方。
老太太朝他看去,“你要用刑就用刑,反正我都是快要去見閻王的人。”
戰洛塵:“……”
姜云曦思考了會,“我們走吧。”
話落,她轉身離開。
出了院子。
她看著戰北淵道:“你安排侍衛在附近一直守著,不要離開。”
戰北淵:“好。”
“徒弟,怎么走了啊?”清虛道人不解的問道。
“先去了解下一年前這里發生了什么事。”姜云曦正色道,老太太不會無緣無故守著裴恒的尸體,按理說,她跟裴家兄弟不會認識。
“你們去了解,我跟清陽妙音留在這里,去跟老太太嘮嗑嘮嗑,看能不能讓她主動說。”清虛道人笑眼瞇瞇的說,還是分開行事。
“好。”姜云曦覺得這樣也行。
……
京兆尹府。
曲新文在看到戰北淵和姜云曦來了后,迅速上前行禮。
戰北淵直奔主題,“義莊后面那個莊子怎么回事?百姓為什么搬走了?是什么時候搬走的?”
曲新文一聽立刻想了起來,小聲說道:“聽聞鬧鬼,那里不干凈,加上義莊就在附近不遠,百姓們害怕就陸陸續續搬走了。”
戰北淵黑著臉沉聲道:“你們可有查過,是真的鬧鬼?”
曲新文表情不自在的說,“沒查過,當時沒傷亡,加上離義莊近,百姓們可能真的害怕,不過倒是一年前那里發生過命案,死了好幾個人。”
聽到一年前三個字,戰北淵和姜云曦對視。
看來他們來對了。
“一年前是怎么回事?”姜云曦問道,果然有事發生。
“那個莊子的百姓幾乎都搬了,但有戶沒有搬,結果遇到賊人行竊,一家人只剩下老太太,其他人全部死了。”曲新文神情悲痛的說。
有年輕人有小孩子。
當時他去過現場,挺慘的,所以這事他記得很清楚。
“賊人呢?”姜云曦問道。
“我們找到的時候死了,也不知道是誰殺死的。”曲新文說道,因為老太太指認過,所以是誰殺死的賊人不重要。
賊人本就該死,這個案子很快就結了。
“你們就沒查查?”戰北淵俊臉冷沉。
曲新文小心翼翼的說,“那戶人家死了好幾個人,老太太指認了賊人,他身上也有行兇的工具,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就沒查了……”
戰北淵:“……”
姜云曦想了想說道:“能把那戶人家死的幾個人資料給我們看看嗎?應該有記錄吧?”
曲新文連連點頭,“有的,我帶你們去看。”
案卷室。
曲新文很快在書架上找到了一份案卷,“這里面全部有記錄,這里還有死者們的畫像。”
戰北淵接過案卷。
姜云曦接過畫像,在看到死者里有幾歲小孩子時,她眼底彌漫著寒意。
緊接著,她看了案卷記錄。
姜云曦和戰北淵看完后便離開了京兆尹府,他們去了裴家,去確認裴恒是哪天開始不再見人的。
結果是那戶人家命案發生的第二天。
“姜姑娘,是有裴恒下落了嗎?”裴老太傅著急的問,他們這兩天常來裴家,莫名的,他心里生出一股非常不安的感覺。
“嗯,有了,應該很快就能見到他。”姜云曦說這話時心里并不好受,因為裴恒死了,他們只能見到他的尸體。
裴老太傅聽后滿臉的笑容,“好好好,辛苦你和寒王了。”
姜云曦和戰北淵離開傅家時,正好碰到從外面回來的裴冽。
“寒王,姜姑娘。”裴冽雙手抱拳在前行禮。
姜云曦看著他說道:“我們找到裴恒了。”
裴冽身體一僵,臉上是激動的神色,“你們真的找到了裴恒?他在哪里?”
姜云曦意味深長的說:“其實他在哪里,大公子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不是嗎?”
“姜姑娘,你在說什么?我弟弟離家出走,我也很著急。”裴冽臉上滿是不解和疑惑。
“有沒有空,跟我們去一個地方。”姜云曦打算帶他去那個莊子,他要是不去,老太太也不會告訴他們裴恒的尸體在哪里。
“有空。”裴冽點點頭。
……
莊子。
姜云曦和戰北淵帶著裴冽直接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裴冽平靜的問,衣袖下的雙手卻緊緊的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