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魚跟著楚樂宜等人一起過去,本來今天這樣的場合,她一個庶妃是沒有資格來的,但是逸王卻帶了她,沒有帶王妃或側妃。
這讓她挺受寵若驚的,但她心里其實也清楚。
戰煜陽之所以對她好,是想借她對付姜云曦,如果不是她,文信侯府怎么會成為笑話,被百姓們唾棄,甚至影響了麗妃和五皇子。
雖然知道是利用,但她很樂意當這把刀。
因為她要借戰煜陽的勢力,否則失去了英國公府,她沒有任何依靠了。
“云曦姐姐……”姜沉魚見其他人去祝壽,她直接去找姜云曦,她是跟著逸王來的,他祝壽就行,她一個庶女沒必要去出風頭。
姜云曦看到姜沉魚時有些意外,“你竟然來了。”
姜沉魚聽著她的話心里很不爽。
她的意思無非是在說,一個庶妃竟然能來參加壽宴。
那她自己呢。
跟寒王不清不楚的,不也來了。
“是逸王帶我來的,否則以我的庶妃身份,確實沒有資格來這種場合。”姜沉魚毫不介意的說著自己低微的身份。
“看來逸王對你不錯,希望你好好珍惜。”姜云曦笑道,目前看來她似乎并不知道滅絕殺陣的事,但她還是有嫌疑。
“我會的。”姜沉魚輕聲道。
姜云曦想到什么后說道:“對了,二十二年前,甄明月,也就是祖母的堂妹,當年她來拜訪祖母時,親眼看到有人將你我調換。”
“你要是想找到親生父母,可以去大理寺牢房找找這個甄明月。”
她希望她去找甄明月。
“她看到了?”姜沉魚臉上滿是驚訝,也就是說二十二年前這個甄明月知道她跟姜云曦被調換,但她卻選擇隱瞞沒有說。
她聽娘親說了,是這個甄明月讓人對英國公府布的滅絕殺陣。
應該是她那時候恨英國公府,所以明知道孩子被調換,才故意不說的。
“是,你不是想找自己的父母,記得去找她。”姜云曦不給她退路。
“我會去找她。”姜沉魚衣袖下的雙手用力捏緊,就算她不想去找甄明月,但姜云曦說了這話,她不想去也得去。
“要是打聽到什么,有需要幫助的可以找英國公府。”姜云曦笑容無害的說。
“云曦,你也在這里,沉魚,你也在?”姜靖安過來時一眼看到了姜云曦,然后注意到她旁邊的姜沉魚,沒想到她們在說話。
“爹爹。”姜云曦輕聲喊道,他來祝壽,她并不意外。
姜沉魚轉身,剛想喊的時候,發現姜靖安的視線都在姜云曦身上,胸口是說不出堵還有苦澀,“爹爹……”
她還是喊了一聲,現在她不能跟英國公府把關系弄僵。
姜靖安提著壽禮走上前,笑容滿面的問:“你們在聊什么呢?”
姜云曦說道:“甄明月在大理寺的牢房里,當年她看到了調換我和姜沉魚的人,她不是想找爹娘,我讓她去找甄明月問問,說不定會有線索。”
姜靖安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沉魚,你不是想找爹娘,要不要我陪你去?”
姜云曦笑說:“爹爹,你還是別陪她一起去,你在那里,甄明月肯定不會說實話。”
“對對對,我不能去。”姜靖安反應過來,甄明月心里恨著英國公府。
“爹爹,我自己去就好。”姜沉魚溫柔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姜云曦,她肯定是故意在爹爹面前這樣說的,逼著她去找甄明月。
姜靖安點點頭,“你去找她別靠她太近,免得她傷了你。”
姜沉魚乖巧道:“我聽爹爹的,會注意的。”
“你在逸王府怎么樣?”姜靖安關心的問道,就算不是親生的,但始終相處了二十二年,不能因為她嫁出去了,就不問了。
“謝謝爹爹掛念,逸王對我挺好的。”姜沉魚微笑道。
“爹,你就別擔心,逸王肯定對她好,否則今天不會帶她來參加裴老太傅的壽宴。”姜云曦笑得意味深長。
姜靖安一想也是,畢竟沉魚是庶妃,“我得去祝壽了,你們聊。”
話落,他帶著壽禮去找裴老太傅。
姜云曦看一眼姜沉魚,轉身就走,戰北淵帶墨墨眠眠去茅房了,之前跟其他大臣都已經認識,至于那些貴女,她不想跟她們客套。
走到院子外面,在看到裴家的婢女后,她讓對方帶路去茅房。
裴府很大。
大大小小的院子。
突然,她聽到一陣奇怪的琴聲。
“這是誰在彈琴?你家小姐?”姜云曦停下步伐,她仔細聽了聽,似乎是從裴家最偏僻那個方向傳來的。
“不,不是……”婢女結結巴巴的說道,臉色也變了變。
姜云曦目光含笑的看著她,“你緊張什么,這琴彈得挺好的,是誰在彈?”
婢女見四周無人,才小聲道:“是,是二公子。”
姜云曦淡笑,“二公子啊,今天他祖父六十大壽,他不出來幫著招待客人,怎么在自己院子里彈琴。”
婢女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帶我去二公子的院子,算了,我自己去……你去茅房那邊找寒王,要是不認識他,他身邊有對龍鳳胎,找到他后,讓他去二公子的院子找我。”
姜云曦很想去見見對方。
“姑娘,這,這,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婢女緊張的說道。
“為什么?你似乎很害怕他。”姜云曦自然看得出來。
婢女不敢跟姜云曦對視,小聲道:“不,不是,二公子性格孤僻,他的院子不讓任何人進,平常他也不出來,吃穿用的仆人放到院子門口就走了。”
“這么孤僻,那我更要見見了。”姜云曦聽后更加的感興趣。
“姑娘……”
“娘親。”
眠眠從遠處飛奔著朝她跑去。
戰北淵帶著墨墨走在后面。
姜云曦等女兒走近后,牽住她的小手,看著戰北淵說道:“寒王,你聽到琴聲了沒?”
戰北淵點頭,他去茅房時就聽到了。
“我想去見見這個彈琴的裴家二公子。”姜云曦知道他會帶她去。
“還不趕緊帶路。”戰北淵看著婢女命令道,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去見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