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看著兩個小家伙,眉眼間滿是自信,笑容明媚的說:“你們娘親出手,什么時候失敗過?”
眠眠一臉崇拜,“從來沒有,娘親最厲害啦!”
“娘親,你那天說爹爹一定會娶王妃,那是娶你嗎?”墨墨睜著清澈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姜云曦,他比較關心這個。
在清虛觀時。
每次看到別的父母帶著孩子來燒香祈福,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
但娘親說爹爹死了,他們只能遺憾。
哪知道突然娘親說爹爹還在。
他們也如愿見到了爹爹,目前來看,他人是不錯的。
這么多年娘親一個人照顧他們太辛苦,應該多個人幫她一起分擔,她就不用那么累啦。
“兒子,我們換個話題。”姜云曦笑眼瞇瞇的說。
她是算到戰北淵三年后才會成親,至于他要娶的人是誰,這個誰也算不到。
而且他的命格很特殊,她只能看到一些淺顯的東西,再深層次的,她根本沒法探究。
“你會嫁給爹爹嗎?”墨墨一本正經的問。
姜云曦:“……”
兒子,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娘親,你說話啊,你怎么不回答呀?”眠眠一臉期盼的看著她,在心里給哥哥點贊。
戰北淵姿態悠閑的看著姜云曦,他已經猜到她的回答。
她肯定會說,她不會嫁。
“以后的事誰也不知道,以后再說。”姜云曦想來想去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兒子女兒她養大的,他們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倒不如給個含糊的答案。
“這么說,你想嫁本王?”戰北淵目光深沉的看著她。
“說不定是你求娶我呢?”姜云曦似笑非笑的說。
戰北淵:“……”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他向來對女人沒興趣,活了二十六年也沒怎么跟女人相處過,成親這事從來都沒在他的人生計劃里。
墨墨和眠眠對視一眼,有戲!
“京城有多少井,你應該有辦法查到吧?”姜云曦看著男人問道。
“嗯。”戰北淵點頭,這是小事。
“麻煩王爺讓人去統計一下,將各個枯井的位置告訴我,我再去一個個查看。”姜云曦覺得這樣效率會更高些,免得她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找枯井。
戰北淵淡聲道:“你覺得文信侯會將謝家人的魂魄隨意鎮壓在一個枯井里。”
姜云曦思考了下,說道:“當然不會,要是那么隨便,謝氏自己早就找到,哪里還需要我們找,雖然我是玄門弟子,但不是萬能的。”
“你倒是個實在人。”戰北淵沒想她會承認自己的不足。
“那是自然。”
“不過,最好別讓本王發現你說謊欺騙了本王。”
姜云曦對上他那雙如鷹般鋒利的眼睛,心臟顫了下,表情無辜的嘆氣,“王爺為何總是懷疑我,弄得我是什么大壞人似的。”
“直覺。”戰北淵想了想說道。
姜云曦:“……”
這話題沒法再繼續了。
早飯過后。
姜云曦讓戰北淵帶兩個孩子去軍營,剛送走他們父子三人,英國公府來了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二哥姜景硯。
“你怎么來了?”姜云曦語氣淡淡。
“父親跟大哥派人回來送消息,說他們今天會到京城,祖母讓我過來接你回去。”姜景硯說明他的來意。
“哦,走吧。”姜云曦爽快的說。
因為姜景硯走路來的,于是兄妹兩人只能走路回家。
其實是姜景硯故意不坐馬車的,想趁機跟姜云曦逛逛街,雖然這個妹妹很陌生,但她那天說得對,她是跟他血脈相連的妹妹,他應該對她好。
到了熱鬧的正街。
姜景硯憋了很久,表情不自然的說:“你,你喜歡什么,我給你買。”
姜云曦不是掃興的人,二哥主動示好,她當然是給他臺階下,“我喜歡漂亮的簪子。”
“我知道哪里有。”姜景硯見她沒拒絕,清俊的臉上浮起燦爛的笑容。
片刻過后。
兄妹兩人進了一家鋪子,鋪子是專賣女子用的東西,胭脂水粉各種首飾,琳瑯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掌柜,將你們鋪子最好的簪子拿出來。”姜景硯朝柜臺邊的掌柜大氣的說道。
掌柜連忙說好,親自將鋪子里最好的一盤簪子端了出來,一共十個簪子,每個款式做工跟材質都不一樣,但都十分精致漂亮。
“公子,這是我們鋪子最好的簪子,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你們隨便挑。”
“你喜歡哪個隨便拿,要是全部喜歡就都買。”姜景硯爽快的說,雖然都買,他可能手頭有些緊張,但她要是都喜歡,他也會豁出去買。
她從小流落在外,他沒有對她好過,現在應該補償她。
“真的能全部買?我看這十個簪子不便宜。”姜云曦笑盈盈的看著他。
姜景硯挺直腰桿,逞強道:“那又怎樣,我買得起!”
姜云曦有他這句話就行了,“掌柜,這些我都不喜歡,我自己去看看。”
“你隨便看,其他的也很精美。”掌柜笑容滿面道,并沒有因為他們不要就臉色難看。
“趙掌柜,從小生活在鄉野的人是品不了細糠的,你怎么能拿那么好的東西給她看呢。”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響起。
“趙掌柜,不是誰都配得上傾城閣最好的東西。”
“現在你可以把鋪子里最好的東西全部拿上來。”
“……”
幾名貴女紛紛出聲,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看姜云曦的眼神帶著輕蔑。
她是英國公府的嫡長女又怎樣,但從小生活在鄉野。
給寒王殿下生了對龍鳳胎又怎樣,皇家承認了孩子,不也沒給她名分。
更何況,還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段偷生下寒王孩子的。
真是心機深沉!
“你們說什么呢!”姜景硯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句明嘲暗諷的話,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涌,他的妹妹就算從小生活在鄉野,也輪不到她們說三道四。
“姜二公子,我們只是實話實說,她難道不是在鄉野長大的,清虛觀可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余清婉似笑非笑的說。
林薇薇是她的閨中好友,卻在成親當天被寒王讓人送了回去。
要不是姜云曦搞破壞,她現在是寒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