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只當(dāng)妹妹跟他開玩笑,只要妹妹開心就好,正想著要怎么哄她開心,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
蘇婉婉回想著二哥和劉彩霞的劇情,便告訴了二哥:
“我夢到劉彩霞要勾引你,故意在你面前摔跤,說腳崴走不動路,要你背她回去,就這樣你就被她迷惑,后面做了好多的蠢事情,結(jié)果你慘死。”
“我要說的是,她給你下套的時候,你不許幫她,可以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她根本就沒有崴腳,千萬不能被這女人纏上,這女人心機(jī)重,她還會給你送糕點(diǎn)吃。”
“要是被我說中了,你就陪我參加明年高考,一起上大學(xué)吧。”
蘇恒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似這些都是真的一樣,做的夢怎么能當(dāng)真的,他才不相信呢!
小學(xué)都沒畢業(yè)的人,要考大學(xué)簡直天方夜譚。
為了讓妹妹高興,一口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笑著揉揉了妹妹的頭發(fā),小卷毛摸著挺舒服。
蘇婉婉回想著原主的記憶,兩個哥哥從小就對原主都特別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緊著妹妹先吃,被人欺負(fù)也會幫妹妹欺負(fù)回去。
這樣的好哥哥要去哪里找,現(xiàn)在她有兩個這樣的好哥哥了。
既然她穿過來,現(xiàn)在必須要改寫全家人的命運(yùn),而且她可不想她的履歷上只有文盲,二哥比原主強(qiáng)一點(diǎn),初中文憑。
“二哥,把你初中的課本給我看唄。”蘇婉婉這樣也是慢慢暴露自己的能力,慢慢的潛移默化,這樣明年高考才不能突兀。
“自己去我房間拿就行,走,先吃飯。”站起身拉著妹妹的手腕去了廚房。
中飯過后,蘇家人去上工,蘇婉婉就去哥哥房間找課本,做做樣子的書必須要有。
下午下工前,蘇父照樣和會計坐一起。
馬志明下工后,報上了自己的工分:“7個工分。”
蘇父抬眸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馬知青受傷都能比平時多干3個工分,看來以前還真的偷懶耍滑了,能改就是好同志,以前的也不追究了,以后好好干,要是還像以前一樣,那我也只能按偷懶耍滑來處理了。”
馬志明聞言,面色慘白如紙,要不是王彪那個二流子監(jiān)督他,但凡只要他休息,下一秒就被二流子扣上一頂高帽來,心里叫苦不已。
整整曬了一天,現(xiàn)在臉上還是紅辣辣的疼,最以為傲的就是他這張好看的臉,照這樣曬下去那還不得難看起來。
站在身后的林嶼看著馬志明的慘樣,走路的腿都在打哆嗦,頓時撇了撇嘴邊,嫌棄得不行,娘們唧唧的。
他又看向身邊的深哥,只見他環(huán)顧四周,也是不知道他看什么的。
回到了知青點(diǎn),林嶼燒火熱菜,今天不用做飯,他從國營飯店打包的紅燒肉、紅燒魚、肉包子熱一下就能吃。
而謝北深找了兩天都沒見到人,好似在潭水里的女人是他的幻覺一樣,他拿起鉛筆和白紙出來,坐在桌前一筆一畫的畫著。
不多時,紙上勾勒出了女人的畫像。
正是謝北深在水里看到蘇婉婉的第一眼,兩人在水里四目相對的的畫面,就連眼神都是惟妙惟肖,仿佛整張畫都帶著水氣一般。
非常撩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把她畫了出來。
林嶼端著菜進(jìn)來,就見深哥看著紙,好奇問道:“看的啥?”
謝北深不疾不徐的把畫紙放進(jìn)口袋里:“先吃飯。”
一晃時間過去半個月,這半個月里蘇父、蘇母知道閨女要學(xué)習(xí)中學(xué)的課本也是全力支持,不讓閨女下地干工分,順便養(yǎng)養(yǎng)身體。
蘇父也有他的小心思,女兒要是能拿到初中的文憑,他也能給女兒安排計分員的工作。
或者是看倉庫的這種輕松活計,這樣村里的人也不會說閑話。
他還特意去找縣城里中學(xué)的蘇校長,也是遠(yuǎn)房親戚,提了兩瓶酒,讓他幫忙安考試的時候加一個名額,合格給發(fā)放一個畢業(yè)證,不合格就不頒發(fā)畢業(yè)證。
這對于蘇校長來說,就是小事情,蘇父又請他在國營飯店吃個飯,這事情就定了下來。
蘇婉婉對于蘇父找蘇校長這事一無所知。
蘇父回到家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閨女。
蘇婉婉沒想到蘇父這么好說話,還給安排考試。
這不就是她需要的,正好有借口不下地干活,她擔(dān)心她下地干活會穿幫,萬一真被人看出來了,也不好解釋,躲一天是一天吧。
在這半個月里,她終于體會到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想吃一頓肉是不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蘇母做菜舍不得放油,愈發(fā)想吃葷菜。
她在以前也是家里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哪里體會到這樣艱苦的日子。
這天吃完午飯后,蘇婉婉回到了房間,拿出了原主存下的錢,一共有五十一塊三毛,還有票證,大部分都是大哥給她的,還被馬志明騙走了80塊,這可是原主存了十幾年,一分一毛的存起來的。
必須要讓下頭男把原主的錢還回來。
她從里面拿出來十塊出來,準(zhǔn)備明天二哥送她去縣城考試的時間,讓二哥買點(diǎn)肉,而且明天是原主父親的生日,這錢用到家人身上剛剛好,其他的錢就給爹娘買衣服吧。
拿著其中的10塊錢去了哥哥的房間:“哥,這里是10塊錢,明天爹的生日,你送我去學(xué)校后買點(diǎn)肉回來。”
蘇恒還真的忘記明天是爹的生日,他哪能要妹妹出錢 :“錢你自己收著,我這里還有錢。”
明天是爹的生日,光有肉怎么行,看向妹妹道:“正好下午整個大隊休息半天,睡會午覺后我?guī)闳ヌ端抢镒紧~去,明天爹的生日,必須要有魚和肉。”
蘇婉婉笑嘻嘻道“好啊,好啊。”
她饞肉都要饞瘋了,魚肉也是肉啊。
紅燒魚、酸菜魚、水煮魚、糖醋魚都是她愛吃的,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就蘇母做飯的手藝,魚肯定是做不出味道來的,晚上做魚她來做好了。
另外一邊,謝北深吃完午飯后,換了一身衣服后,看向林嶼道:“你查查村里誰家有黑色狗的。”
“黑狗?”林嶼滿臉疑惑:“深哥,我能問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