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蘇婉婉瞬間想到昨晚兩人接吻的場景,心跳加速,仿佛空氣都滯住一瞬。
只見他優越的五官神色自若,看不出臉上有任何的情緒。
謝北深知道蘇恒在看著他們,在還沒得到蘇婉婉確切認可前,他還是不想讓蘇恒知道,還有四周圍都是村民,怕中間會出現什么問題,他便轉移視線。
只有他自己知道,蘇婉婉看向他的時候,他心里很激動。
他們倆昨晚都那樣了,他在心里早就把她當作對象,既然昨晚蘇婉婉都那樣說了,那他今天就再問她一遍。
他只能不動聲色的轉移視線。
蘇恒看向謝北深道:“昨天喝多了,早上聽我娘說是你把我扛進屋的,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你昨晚喝醉沒?”
蘇婉婉也很想知道他喝醉沒有,剛看他的表情感覺好像是不是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她對這方面也不了解啊。
她抬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謝北深看,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謝北深道:“還好,不是很醉。”
“我以前就沒喝過酒,醉得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你是怎么把我扛進屋的。”蘇恒看向林嶼道:“都怪你,都說了我喝不得酒。”
“誰知道你一杯就倒。”林嶼笑嘻嘻道:“剛才你跟你爹說了啥?蘇冒瞬間就承認了?”
蘇恒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瞥了林嶼一眼,周圍都是村里的人,現在是能是說這事地方,看向謝北深道:“我和我妹先回家吃飯,上工了再聊。”
謝北深點了點頭:“行。”
林嶼拍了拍謝北深的肩道:“你說蘇婉婉當時跟蘇恒說了什么?”
謝北深不想搭理這個二貨,到處都是村里人,他是怎么問出口的。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么,蘇冒竟然一口就承認了,還真的是一只聰明的狐貍。
蘇婉婉跟著二哥慢慢走回去,路上始終是在想謝北深話里的意思,‘還好,不是很醉。’
那是醉了還是沒醉?
轉眸看向身邊的二哥道:“二哥,要是有人喝酒發酒瘋,第二天起來會不會不記得他昨晚發過酒瘋啊?就是喝酒會斷片嗎?”
“妹妹,我應該昨晚沒發酒瘋吧?”蘇恒道:“我這就是斷片而已,想不起來了。”
蘇婉婉回想著剛才謝北深的樣子和昨晚的謝北深的樣子在腦海里不斷游走。
昨晚的謝北深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哪里有平時里的清冷疏離,昨晚熱情似火的男人,還那樣斬釘截鐵的說喜歡她,她可是當真了。
再結合剛才面無表情的謝北深,她又不敢確定了。
她也不想亂想,謝北深說今天會來找她,那她便等著他來,要是這人今天沒來,就不是很好的證明昨晚就是發酒瘋,只怕也是斷片想不起來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站在人群中的馬志明,看著蘇婉婉和蘇恒離開,還真的不好找機會和蘇婉婉單獨見面。
他便打算去上工,路過田間時,就被一村姑擋住。
長得黑不溜秋的,對于這種女人他最會拿捏。
他用手捋了捋垂在額頭的碎發:“這位女同志什么事嗎?”
蘇小風看著眼前穿著白襯衣,胸前口袋別著一支鋼筆的馬志明就讓她心動。
“那個,馬知青,我聽說你昨天被打了,還是被我家鄰居蘇家打的,你還好吧?”
馬志明聽聞是蘇婉婉鄰居,便多看了她幾眼:“ 被打了,能好嗎?吃不好,睡不好的,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蘇小鳳見他要走,便把她早上從家里偷拿的雞蛋,從口袋里拿出來,遞到馬志明面前:“馬知青,我這里有個煮熟的雞蛋,吃了你補補身體。”
馬志明頓時明了,這女人的心思,反正來者不拒,笑著把雞蛋拿了過來,嘴上還是說:“這怎么好意思,那就是謝謝你這位女同志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叫啥?”
蘇小鳳微微低頭,一臉害羞道:“我叫蘇小鳳,今年22歲,還沒對象。”
馬志明一聽這人還姓蘇,便把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你和蘇婉婉是什么關系,怎么都姓蘇?”
“我們是一個族里的,當然都姓蘇。”蘇小鳳道:“馬知青你有對象沒有?”
馬志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沒有,蘇小鳳,沒事我就上工去了,謝謝你的雞蛋。”
話完,馬志明便朝著前面走去,長得有黑有瘦,能找到對象那男人肯定是眼瞎。
這女人今天能給他送雞蛋,肯定還會有下次,他等著就是。
他剛想把手里的雞蛋敲碎吃掉。
就見到前面田坎上坐的劉彩霞,田里正有一男人在鋤地。
這人他知道,也是他們知青點的叫陳霖,馬志明把雞蛋揣進口袋里,走到劉彩霞面前。
“跟我來,我們去另外一邊講話。”
兩人都是同樣的心思,都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對象關系。
她跟著馬志明去了樹林里。
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馬志明便把她壓在樹上。
“說,你和陳霖是什么關系?好上啦?你眼里還有沒有我了?”
劉彩霞裝作一臉委屈樣道:“你是我對象,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只跟你好,還不是你上次把我折騰狠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干不活。”
劉彩霞還在他胸膛捶了一下:“討厭,你誤會我。”
馬志明快速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從口袋里掏出雞蛋,放在她的手里:“看我多心疼你,想了法的給你留吃的。”
劉彩霞看到手里雞蛋,臉上頓時笑了起來,左右看了看沒人在馬志明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你好。”
馬志明頓時笑了起來:“那晚上你出來,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約會。”
劉彩霞看著手里的雞蛋:“行吧。”
與此同時,蘇婉婉和二哥在家吃完早飯后道:“二哥,我們去縣城吧,我想給大哥和編輯寄信,順便我們去淘點貨回來,看還能不能像上次一樣遇到電器啥的?”
“今天怕是不行,我們都去了縣城,家里沒人,山上要是有什么事情,怎么辦?”蘇恒道:“要不,明天我帶你去。”
“行吧。”誰叫她不會騎自行車的呢!
會開摩托車、小汽車、就連天上的飛機她都是考過證,結果唯一沒學過單車,還真是搞笑。
這時,他們的院門被敲響。
蘇婉婉和蘇恒同時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