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蘇建軍是村里大隊長,是蘇家的老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哥。
母親叫趙和芬是家里獨女,為了不斷趙家香火,娘家直接添大額陪嫁給蘇家,只為生下的第一孩子要姓趙,蘇建軍的父母為了彩禮,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大哥叫趙淮,今年21歲在部隊當兵已經3年。
二哥叫蘇恒,今年18歲比她早出生半小時。
想到來到這個世界,還好空間跟了過來。
她用意念進入空間,咦,這怎么還是進不去。
說起這個空間,也是穿來前一天,無意之間發現她手腕處多了一個紅色小心。
便好奇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小心,下一秒進去空間。
當時開心無比,現在想來肯定是與這次穿越有關系。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腕處紅色小心還在,便摸了上去,下一秒她的人便進入到空間里。
空間里有一座現代化的別墅,別墅里面的格局和她之前住的別墅場景一模一樣。
簡直就復刻版,就連里面的衣服、家具、沒喝完的半瓶飲料都是一模一樣。
家里長期不開火做飯,飯菜是一點也沒準備,導致現在空間房間里只有零食、牛奶、水果、但這些并不多。
她跳著一只腳,查看爸爸之前給她備著的藥品,見都還在,心里頓時安心不少。
又看了看她的工作間,里面各種工具一應俱全,看來是一樣都沒少。
空間里不一樣的是別墅外有一條河流,一直延伸到仙氣外,還有一個不起眼的泉眼,泉眼邊上還刻有‘靈泉水’三個字。
她之前就使用過,靈泉水清冽甘美,喝完后就想上廁所,上完廁所后,很明顯感覺整個身體輕松很多。
當時正是她第一天去謝北深公司上班,根本就來不及置辦物資。
當晚可能是要見到暗戀對象關系,心情既緊張又激動的,導致當晚經期光顧了她。
正好家里沒有,想著有空間,就在網上同城下單她常用的衛生巾牌子,正好商家搞活動,買一整箱送一箱同品牌的紙巾。
她覺得很優惠,又是必須品,就在網上下單10箱,正巧下單時爸爸的電話打進來,原本只買10箱,多按了一個零,成了100箱。
當晚收到貨時,驚的她好半天沒說出話來,一箱就是50包裝。
當時送貨的人還問她買這么多又不能當飯吃。
她也不好意思說是下錯單,反正她也不缺錢,商家又送紙巾,她就不打算退回去,放在空間也不壞,等下次閨蜜來家里,送點給她也是一樣。
現在說她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幸運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還有用不完的衛生巾和紙巾。
不幸運的是,除了藥品和衛生巾,吃的東西是真的少。
她跳到落地鏡前,打量著現在的身體,當看清眼前人的模樣,頓時松了一口氣,長相和她之前身體長的一模一樣。
只是現在的身體瘦了很多,太瘦反而不好看,這個簡單,多吃點就能長點肉。
皮膚黑了點,臉上皮膚還有點粗糙,這個也簡單 ,可以慢慢養回來。
頭發和她以前一樣也是自然卷,在現代的時候她的自然卷頭發是非常好看,比別人燙染過的還要好看。
只是現在的頭發有點干枯、干枯的,談不上有多好。
這個也簡單,也是可以慢慢養回來。
又看了看胸前,目測應該是B,以前她可是C 。
想要恢復到之前的樣子,這個怕是有點難度,必須長點肉起來,身體長了肉,這個應該也能長點吧。
又量了一下身高,一米六五,以前她可是一米六八,想要恢復到以前,這個難度最大。
畢竟她的身體都18歲了,不一定能再長高。
看著身上的內衣還是老式背心,難怪走路一晃一晃,而且原主以前總是低著頭走路,肯定是與這個有關系。
這個背心她可穿不來,還好空間有她的衣服,可以先將就著穿,總比穿老式背心強。
她踮起受傷的腳,跳到靈泉水旁,用靈泉水洗了洗受傷的手掌,傷口頃刻間恢復如初。
她忍不住驚嘆出聲:“哇~太神奇了?!?/p>
又捧起靈泉水喝了幾天,喉嚨瞬間舒服了起來,腳踝的疼痛感消失,走動幾步,還真的不疼了,原本還腫脹的腳踝也恢復如初。
下一秒,肚子開始疼了起來,她趕緊往屋里廁所跑。
等上完廁所出來,身上也是油膩膩的,本想著全部用靈泉水泡泡澡的,頓時打消了念頭,變化太大也不好,慢慢來。
她在浴缸里加了一杯的稀釋過靈泉水,才進去泡澡。
又給頭發做護理,等把自己收拾干凈已經一個小時后。
再次站在落地鏡前,皮膚好像白了點,臉上也滋潤了點,頭發也有了點光澤。
出了空間后,她走出自己的房間,打量起了整個屋。
屋是青磚修的,堂屋在中間,左右各兩個房間,廚房在外單獨一間,整個家里看不到一件家用電器,就連坐的椅子都沒幾把,雖然簡陋,但被蘇母打理得很干凈。
院墻的角落里還養了五只雞。
院子里還有一口水井。
看完后,她又躺回到床上,想著接下怎么好好過下去。
原主從小不愛學習,小學都沒上完就輟學在家,原主死活不想讀書,那就不讀了。
做為大隊長的女兒,還是會下地干活,拔拔草或者是打豬草,一天干四個工分就行。
對于從小沒干過農活的她,四個工分肯定有點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著實有點難辦。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馬志明今早上工時,整顆心都是膽戰心驚,時不時瞄一眼大隊長一家人的反應,想從他們眼里看出點什么來,結果硬是啥也沒看出來。
難道蘇婉婉沒有告訴她的家人?
想到昨天沒把人給睡了,本該是他的女人,還不知道便宜哪個人,心里頓時如鯁在喉。
今天她沒來上工,八成就是被人睡了。
還好昨天蘇婉婉踢他的的力氣不大,不然真的要斷子絕孫。
他和蘇婉婉相處的這些天里,了解到這姑娘還是軟弱可欺,還很好騙。
不管她是被誰睡了,這人本來就是他先看上的,現在他不嫌棄她是二手貨,她就偷著樂吧。
這也正好握住她的把柄,可以讓她大隊長拿回城的名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