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回到家里,院子里的東西,堆得滿滿當當。
蘇建軍喊著家里人去堂屋:“婉婉我們接下該怎么做?”
這幾天他都覺得閨女長大了,做事情比他哥穩(wěn)重,有主見,不自覺就問出口。
蘇婉婉道:“當然是報公安啊,你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就連我們家剛才在他們家拿的錢一并也告知,不然怕他們反咬我們一口。”
“等蘇建偉把東西賣給黑市的時候,人贓俱獲,還有老太婆那里她要用毒雞湯害我們也告知給公安,看能不能要公安安排人來我們家也給他們來個人贓俱獲。”
蘇建軍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就去上工,我晚上再去縣城,白天去太打眼,東西等下工再收拾,等這段時間過后,把有的東西送人,繼續(xù)用他們的心里膈應,反正現(xiàn)在有錢了,有的東西該置辦的置辦。”
他們幾個這才一起上工。
蘇婉婉戴著帽子,背著小背簍去打豬草。
蘇恒想著老太婆房間指定還有錢,便在妹妹耳邊說起他在房間里看到的一幕:“不把其他的錢拿回來,心里總感覺虧。”
蘇婉婉心里頓時有了主意,在二哥耳邊低語,把心里想的辦法說出來。
蘇恒聞言,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就這辦,妹你這腦瓜子就是比以前好用了。”
蘇婉婉也是慢慢的吐露自己,一點一點的潛移默化他們。
和二哥分開后,蘇婉婉根據(jù)原身的記憶去山腳下摘打豬草。
同樣打豬草的還有五個孩子們,這些孩子是認識原主的,都會叫她婉姐姐。
小孩子嘴都很甜,蘇婉婉每人分了一顆糖給他們吃。
誰叫他們這么乖的。
拿到糖的孩子,可把這些孩子們高興壞了,他們自己摘完豬草,也會幫助她摘,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背簍裝滿。
來來回回背了四背簍,領了兩個工分后回家。
這可比拔草輕松多了。
剛往回走沒多遠,迎面走來的臉色慘白的女人,走路的姿勢很怪異,感覺是夾著雙腿走來。
村里的姑娘她都是認識,結合她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知青。
為什么要摩擦著腿走路,難道是大姨媽來了?就算是大姨媽來了,走路也不應該是這樣別扭。
很是奇怪,讓她更加奇怪的是這女人好像認識她一樣,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
她回想一下原主的記憶,應該是不認識這人。
她遇到的這人正是劉彩霞。
劉彩霞從昨晚和馬志明在一起過后,回到知青點,就感覺身體不適,從一點疼到現(xiàn)在疼得連走路都成問題。
心里對馬志明腹誹不已,她曾經(jīng)聽別人說過, 第一次會很疼,可是昨晚也只是疼了一下而已,怎么現(xiàn)在是越來越疼了。
她剛去赤腳醫(yī)生那里,是老頭子,她沒敢上前問。
回來路上就遇到蘇婉婉,一張白里透紅的臉,真讓人嫉妒。
就連她都不得不承認這村姑確實漂亮。
她還真擔心馬志明會喜歡上她。
現(xiàn)在馬志明可是她的男人,要不是為了回城了名額,她還真不想讓馬志明討好蘇婉婉。
不等她多想,腿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瞬間讓她栽倒在蘇婉婉面前,發(fā)出慘叫聲。
蘇婉婉第一反應這人不會是碰瓷吧。
這也沒辦法,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碰瓷、就跟她現(xiàn)在一樣,故意倒在她的面前,但她還是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劉彩霞疼得疼得額頭沁出薄汗,柔聲道:“我腿疼。”
蘇婉婉聞言,這聲還真耳熟,瞬間讓她想起來,這不就是昨天和馬志明在一起的女人。
腿疼?
結合時間看,昨天正好是馬志明發(fā)作的日子,難道是他們倆昨天親密過后,傳染了?
她以前朋友也沒告訴她啊!
上回用的時候也忘看說明書,回家就看。
劉彩霞見這人也不上來扶她一把,腦殼是真笨,只好又開口道:“我是下鄉(xiāng)的知青,我叫劉彩霞,你能......”
不等她話說完,蘇婉婉拔腿就朝回家的路跑去。
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劉彩霞:“!!!”
鄉(xiāng)下的泥腿子還真的一點禮貌也不懂,回去她就告訴志明去。
蘇婉婉聽到她叫劉彩霞,幫她?怕不是腦殼有大包,想的倒美。
這不就是書里女主。
書里原主和馬志明結婚后,這個小三可是跟著馬志明一起家暴原主。
害死她和她二哥。
必須要她也嘗嘗下放農(nóng)場的滋味。
她快速跑回家,放下背簍去了房間。
下一秒,意念一動進入空間。
快速把疼痛粉找出來,拿起說明書看起來。
當看完后,瞬間開心起來。
和人接觸不會傳染,但是不能X|生|活。
只要有,剛開始是偶爾局部疼痛,到時不時疼,再到全身疼,直到第七天后才結束。
她頓時笑出來。
嘿嘿嘿~
活該啊!真活該!
真爽,還能一箭雙雕。
渣男賤女最好瑣死在一起。
此時的劉彩霞在原地休息,直到身體有所緩解,這才起身朝著知青點走去。
她沒想到回知青點的途中,還能遇到大隊長家兒子,她還特意打聽過他,他叫蘇恒和蘇婉婉是對龍鳳胎。
當這男人走近時,愈發(fā)覺得長相還挺好看的,不比馬志明差,只是看著比馬志明小了很多。
眼里頓時露出算計。
學著剛才的摔倒在蘇婉婉的場景,再來一次。
“啊~,好疼。”聲音嬌柔無比。
蘇恒倏地定下腳步,快速的朝身后退幾大步。
劉彩霞微微咬著唇瓣,眼睛發(fā)紅,低聲抽泣著,看起來十分嬌柔:“蘇恒,我崴到腳了,疼得厲害,你能背我一段路嗎?”
蘇恒心里早已經(jīng)驚濤駭浪,眼睛瞪大的看著地上的人。
和妹妹打的賭,真的應驗了。
他又朝著后面退了幾大步,生怕被眼前的女人沾上。
昨晚和馬志明都干上那事情了,還來算計他,真不要臉。
她這演技還真的是絕了。
還好他提前知道,不然想到妹妹說他會死得很慘,頓時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