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丫頭的穿著,家里條件應該不差,摸了摸她的后背:“走,一個人在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不要,不能隨便跟著別人亂走,會遇到壞人的。”蘇星諾看向身后,欣姐姐怎么還不來。
謝北深忍不住唇角微勾,小丫頭懂得還挺多,剛想問她叫什么名字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女人慌里慌張的跑過來。
宋欣看到蘇星諾好好的,頓時松了一口氣:“不是讓你等我出來嗎?怎么不聽話,擔心死我了,不怕被人拐了賣進山溝溝里去啊。”
蘇星諾抱著她的大腿,奶聲奶氣道:“欣姐姐我錯啦,回去了不要告我的狀,好不好?”
宋欣語氣認真道:“不行,不能慣著你,不然你下次還干,走,回家。”
嚇死她了,要是不見了咋怎? 拍了拍她的小心臟,現在心臟都嚇得狂跳。
她這才看向眼前穿著軍裝的人,當看清長相后,頓時傻眼了。
像他們家里的兩個寶貝,不會是姐夫吧?
不對,姐夫不是死了,有可能是親戚。
謝北深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退后幾大步。
宋欣笑著道:“請問這位軍官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在哪里任職?”
她想問清楚后告訴婉姐姐,這肯定就是親戚啊,她有十成把握是親戚。
謝北深只感覺厭煩,看了小家伙一眼后,闊步離開。
宋欣撇了撇嘴巴,冷著臉的樣子好像大寶生氣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肯定是親戚,回去她就要告訴婉姐姐。
抱起蘇星諾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謝北深看了一眼停機坪,還是來晚了。
他下午還要執行任務,他只能改天去烈士園,他肯定是看嚴爺爺的。
就在他準備轉身時,看著前面向他走來的人。
穿著軍裝的蘇恒,蘇恒當兵了嗎?
蘇恒在這里,是不是代表蘇婉婉也來了帝都。
他的一顆心忍不住狂跳。
蘇恒不經意間看到前面穿軍裝的人一直看著他,這才打量起來。
好家伙,他一來帝都,就見到他最不想見到了人。
謝北深身材頎長,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舉手投足間都是顯得成熟矜貴,和以前的少年,簡直不能比。
陽光照著他身上鍍上了一層光暈,讓他五官顯得愈發深邃而立體。
滿身都是上位者氣息。
一看就知道是在戰場立了很多功才有這些氣息。
不得不讓蘇恒覺得,謝北深是真的帥氣非凡。
就這身材、這模樣、這氣質,妹妹見到了會不會又要犯迷糊了。
他一直都在給妹妹找個長得好看的妹夫,還真沒法和謝北深比。
唉,他操心啊。
他面上不顯喜怒。
當走到他面前時,蘇恒停下腳步。
“謝北深,好久不見。”
謝北深唇角微勾:“好久不見,什么時候到的?現在是來這里工作了嗎?”
蘇恒道:“今天剛到,我現在是三級飛行員,以后就在帝都任職了。”
他現在都受妹妹管制。
謝北深問出了心里惦記的人:“你妹妹在哪?她還好嗎?”
蘇恒笑著道:“我妹當然好啊,她結婚了,謝北深不要再打擾我妹妹,她這四年里過得非常好、非常幸福,我還有事情,先走了。”話完,他便朝著前面走去,他要去送師父最后一程。
他不想讓妹妹再和謝北深來往,他只好說妹妹結婚了,要是讓妹妹嫁進那樣的家庭就是在往火坑跳。
謝北深心臟猛的一顫,眼眸瞬間泛冷,好似覆蓋上一層寒冰一樣。
四年他從未間斷的給她寫信,這人是怎么做到無動于衷的。
難怪,難怪,是結婚了,他應該想到的。
他心底最后一絲奢望破滅。
他看著蔚藍的天空,這一刻他真的恨蘇婉婉,為什么要先招惹他。
這四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而她呢?結婚了是不是就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了?
和別人過著幸福的生活。
心瞬間跌至谷底,再次體會到被針扎的感覺。
林嶼說想要忘記上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展下一段感情。
他是不是要聽聽林嶼的意見了。
蘇婉婉把師父葬在烈士園后,便回了招待所。
打算今晚在招待所住上一晚后,明天再安排住的地方。
謝衛東回到部隊里,就把蘇婉婉的檔案調了過來。
他坐在辦公室一頁一頁翻看著上面的記錄。
蘇婉婉進部隊前后的各項資料。
越看越震驚,這可不像她四年前找李局長調查的資料一樣,區別太大。
不過他更加相信現在的檔案,部隊里肯定是不會出錯的。
難怪他兒子沒看上別人的,這么優秀人,確實還沒一個能比得上的,不管是長相還是能力。
簡直就和他兒子登對得很。
他兒子這幾年也是往死的拼命干,什么艱難的任務都能很好的完成。
短短的四年里就升到了團長。
和蘇婉婉一樣,要不是年齡不達標,指定是往上升的。
這兩人咋就沒成呢,他看到他兒子就是癡情種,宿舍的畫稿,不就是很好的證明。
當他看到兒子畫稿時,還坐了下來,一張一張翻看過。
從第一張到最后一張,看得出來是和女孩認識的整個過程,每個瞬間都記錄了下來。
知道兒子心里惦記的人,他這幾年從來不管他感情上面的事情。
家里老人催婚,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看著蘇婉婉檔案上婚姻狀況是未婚。
心里頓時有了想法。
兒子太苦了,他也想為兒子爭取一下。
拿起手里的檔案回了家。
謝衛東回到家里。
把檔案遞給了父親。
謝振國戴著老花鏡看了起來。
王雅茹便把在川省發生的點點滴滴告訴給了丈夫。
謝衛東聽完后,蹙眉道:“你是說,蘇婉婉在車上說,她對象家里嫌棄是她農村的?沒文化?難道是兒子嫌棄?”
謝衛東很快否定這個想法,語氣肯定道:“兒子不會,我從兒子畫上就能看著的出來,他很愛她,上面記錄他們談愛的過程。”
一旁的劉菊蘭很是心虛,縮了縮脖子。
謝振國道:“嚴耀祖臨走前,讓我照顧他倆個徒弟,其中一個就是蘇婉婉,說不讓她再受人威脅,誰會威脅她?”
劉菊蘭很是惶恐不安,整個身體往后靠了靠。
王雅茹頓時想起嚴耀祖當時說得話,她看向謝振國道:“爸,他不是給了你一個小東西的嗎?讓你回來和兒子一起聽的,現在就拿出來聽聽。”
“對、對、對,我還忘記了,這就去拿。”謝振國道,他站起來就往房里走。
當他把錄音筆拿出來后:“當時嚴耀祖說就按一下就能聽了,也不知道是啥?”
他便把上面的按鈕按了一下。
里面頓時傳來劉家寶的聲音:【我是代表謝北深奶奶劉菊蘭來找你談話的,我這次來謝北深是不知情的。】
蘇婉婉:【有什么話,你直接說。】
謝振國、謝衛東、王雅茹齊刷刷的看向劉菊蘭,眼眸都是驚訝。
劉菊蘭聽到里面的內容也是震驚得目瞪口呆。
接下來錄音筆傳來劉家的要求蘇婉婉做的三點。
還有威脅蘇婉婉的事情。
錄音筆里劉家寶:【我個人沒有威脅你,我現在說的話是代表著劉菊蘭說的,你要覺得威脅,那也是老太太的意思。】
接下來就聽到錄音筆里,蘇婉婉和劉菊蘭的對話。
當客廳里所有人聽完錄音后,都很氣憤的看向劉菊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