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眼眸里的怒火沸騰得都快要溢出來了:“造謠是吧,好好說說我和那個女同志搞曖昧,上次警告你的話是一點都沒記住是吧。”
馬志明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全身冷汗直冒。
謝北深見人不說,眼眸愈發(fā)冷冽無比,臉部線條更加凌厲清晰。
不廢了他,等他回帝都了這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欺負他媳婦兒。
剛想走上前要廢了馬志明時,身邊的蘇婉婉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只有兩人聽得到。
謝北深聽完后,這才停止想現(xiàn)在廢了他的沖動。
看著馬志明,語氣冷到極致:“蘇婉婉是我媳婦兒,你再覬覦她,我會廢了。”
話完,牽著婉婉的手,就往他住的地方走。
兩人走后,劉彩霞從角落處走了出來。
馬志明看著劉彩霞,這女人簡直就沒眼力見,他都疼得站不起來了,也不來扶他一把,忍著身上疼:“趕緊扶我一把。”
劉彩霞走到馬志明身邊,并未扶他的打算,這段時間馬志明對她很冷淡,她才不想去扶她,她現(xiàn)在就想怎么把她和謝北深的關系坐實。
馬志明看著遠去了兩人,眼眸泛起狠毒的目光。
“我有藥,想辦法找個女人給他,生米煮成熟飯,我要看看蘇婉婉還會不會要他。”
劉彩霞頓時眼眸一亮,正好可以自己上。
這樣讓謝北深不得不娶了她。
馬志明道:“把人找好,今晚就進行。”
劉彩霞點點頭:“行,”答應后,她便快步走回宿舍,計劃等會兒怎么實行,全然不顧地上的馬志明。
馬志明更是怒火中燒。
此時的謝北深正在房間里解釋著馬志明造謠的事情。
蘇婉婉靠在謝北深懷里,抬眸看向他:“我相信你。”
謝北深在她額頭上吻了吻道:“還好有手表,看到越來越亮的燈就知道你應該是來找我了,不然我還不知道馬志明竟然造謠,你剛和我說想他進農(nóng)場改造,為什么?”
蘇婉婉肯定是不能讓謝北深知道原主一家人的悲慘命運,只道:“我想他和劉彩霞一起去農(nóng)村改造,越艱苦的地方越好,劉彩霞也是壞人,這段時間沒少設計我二哥,還好我叮囑二哥,不然我二哥早就被她設計成功了。”
謝北深道:“行,我心里有數(shù)了,你不說,我都不會輕饒了他,這事情我來辦,這兩天我就讓他滾蛋。”
蘇婉婉把家人都去外婆家說了:“所以我們倆這十天都可以在一起玩。”
謝北深頓時笑了起來:“那我們明天就去縣城玩,帶你看看電影,買買東西,正好打電話回家,安排我爸媽來提親。”
“行。”
中飯和晚飯?zhí)K婉婉都是在謝北深這里吃的。
蘇婉婉做飯,謝北深在邊上給她打下手,學著她每個步驟的動作,放多少佐料。
飯后,謝北深送蘇婉婉回家。
林嶼收拾好深哥房間里的碗筷后,便拿著毛巾去河邊洗澡。
院門鎖好后,才去河邊。
躲在院子外的馬志明和劉彩霞看著謝北深和林嶼不在。
馬志明翻墻進了院子,劉彩霞在外面守著。
兩人房間的門都沒關上,他聽劉彩霞說過,謝北深的房間在右邊的一間。
他直接走了進去,環(huán)顧整個房間,就看桌上有一個搪瓷缸。
打開搪瓷缸的蓋子,里面還有半杯沒喝完的水,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無色無味的藥粉倒了一半進去。
怕計劃不成功,又在熱水瓶里,倒了一半。
怕藥效不夠,又從口袋拿出一包,倒了進去,還把瓶口的白色粉末擦了擦,看不出任何問題后,他這才翻墻出去。
馬志明出去后才和劉彩霞守在外面。
馬志明道:“人你是找的那個?可靠不?”
劉彩霞眼神微閃:“嗯,可靠。”
她才不會讓馬志明知道她是自己上,讓馬志明知道了非得揍死她不可。
等謝北深回來,他先是拿起桶和毛巾打井水洗澡。
洗完澡這才坐在桌前,拿起筆,想把婉婉教他做飯的樣子畫出來。
拿上一瓶汽水,剛想喝,頓時想到什么,把汽水又放回到桌上。
留著給婉婉喝,他喝白水就行。
打開搪瓷缸看了一眼,把里面剩下的水往窗邊倒了出去,從喝水瓶里倒出新的水,等放涼了再喝。
林嶼回來的時候,見謝北深在寫著什么,也沒敢上前打擾,便回房間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北深放下筆,看著紙上的畫像嘴角微揚。
端起搪瓷缸便喝了幾大口后,才把畫好的紙放好,等明天婉婉來了讓她看看。
這才關燈睡下。
馬志明趴在院墻上看著兩個房間的燈關上,難道是謝北深不喝水?
這么熱的天不可能不喝水的啊。
自從上次給蘇婉婉下藥后,沒把人辦成功,他便重新在黑市里弄來的藥,聽黑市的人說這藥里面還加了致幻的作用,藥效更加猛烈,不解的話,以后只能斷子絕孫。
喝下去藥效5分鐘后就有反應,他再等十分鐘,要是10分鐘后沒有反應,他就回知青點睡覺。
床上的謝北深,腦海里全都是蘇婉婉的模樣,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不曾體驗過的,他在軍區(qū)醫(yī)院學過幾個月,知道這可能是被人下了藥。
大聲喊道:“林嶼。”
林嶼陡然間聽到深哥急切的聲音,穿著鞋,去了深哥房間。
“咋啦?”
謝北深呼吸急促:“開燈,我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啥?下藥?”林嶼快速走到謝北深桌前,摸著火柴,點燃煤油燈。
看向床上的人謝北深,臉頰緋紅。
謝北深坐了起來,眼神微瞇看向搪瓷缸。
“趕緊給我從柜子里拿藥,來之前這種藥有備。”
林嶼急忙打開柜子拿藥:“深哥,不會是蘇婉婉給你下的藥吧?”
“不可能是婉婉。”謝北深語氣肯定道。
他每次和婉婉親親抱抱的時候,兩人都快擦槍走火,都忍了下來,他們兩都說好結(jié)婚后再圓房的,她沒必要這么做。
腦海里不自覺想到上午被他打的馬志明。
因為這人就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