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般若看向身邊蘇黎,再看看商崇霄帶來的女人。
自己老公帶著另一個女人來家宴,居然不吵不鬧?
換了她,早上去撕爛了那個女人。
忽然一位渾身佩戴成套極奢珠寶的華貴女士和一個倜儻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
那女士走過來一巴掌直接呼到商崇霄臉上。
在座的人紛紛轉(zhuǎn)過頭看發(fā)生什么。
商崇霄感覺臉頰灼熱發(fā)疼,抬起頭:“媽……”
“我怎么會生了你這種混賬東西?”施冷玉一巴掌把商崇霄打懵了。
“你把她帶咱們家宴來,是什么意思阿?”
施冷玉指著蘇鎖鎖:“是想讓黎黎給她讓位?還是想告訴我和你爸,準備換個老婆?”
蘇鎖鎖一邊伸手輕撫商崇霄的側(cè)臉一邊委屈紅眼的嬌聲說:
“不是的,阿姨不要誤會,我只是知道奶奶今天大壽,想陪陪奶奶罷了。
是我要求崇霄帶我過來的,不關(guān)崇霄的事。叔叔阿姨,你們不要誤會。”
商崇霄這時候說:“爸,媽,我和鎖鎖只是上下級,沒必要這樣針對,我沒出軌。”
商泊禹板著整張臉,怒吼道:
“你這個不孝子,你以為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可以不要老婆了?你當其他親戚是聾子還是瞎子?”
商崇霄說:“爸媽,我沒有出軌,你們不要聽蘇黎一面之詞!”
蘇黎的眼睛望著商崇霄,眼神滿是失望。
忽然她走向了施冷玉:“媽,消消氣,崇霄也是為了奶奶高興。”
這時商般若突然對商泊禹說:“弟弟,這事要是傳出去……”
商泊禹最要面子,絕對不能讓圈內(nèi)人傳出他待薄了媳婦。
他把手中的酒杯砸向蘇鎖鎖說:“崇霄你把她攆出去!不要逼我動手!”
蘇鎖鎖啊的大叫,裙子灑滿了酒,眼淚也從眼際一滴滴掉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誰敢攆我的小鎖走?”
老太太在幾個阿姨的左右扶持下走進了宴會廳。
蘇鎖鎖叫喚:“奶奶!”
老太太張開懷抱,蘇鎖鎖就沖了上去,抱住老人家的手。
施冷玉這個時候說:“媽,您看錯了,蘇黎才是您的孫媳婦,不是這個什么小鎖。”
老太太睨了所有人一眼:“我沒看錯,你的意思是我這個長輩還錯了?你是說我老糊涂了嗎?在我心里只有小鎖,才配做我的孫媳婦!”
商般若突然問:“媽,這個小鎖和你什么親故,你要這么幫這樣的賤人?”
老太太說:“小鎖不是賤人,四年前,小鎖就是崇霄女朋友,她天天來看我,哄我高興。
如果不是阿泊聽信朋友,敗掉家業(yè),崇霄會被你們擺布去聯(lián)姻?我們家對小鎖不起!”
商泊禹非常憤怒,拍了下桌子:“夠了媽,有完沒完?那阿黎呢?她做錯了什么?要被你這樣看不順眼?
以前幾次就算了,現(xiàn)在這么大場合,您這樣不是為老不正嗎?”
老太太看向了蘇黎,眼里充滿了厭惡:“她沒錯?不會下蛋就是她的錯!”
蘇黎如被插了一刀。
老太太從她嫁給商崇霄就對她態(tài)度很不好,以前她根本不知道是為什么,只是忍受著對方的冷言冷語。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
蘇鎖鎖才是老太太心里的孫媳婦。
為了貶低蘇黎,現(xiàn)在居然把三年不孕都怪在她身上。
被婚內(nèi)背叛,是她活該嗎?
眾人都是一愣,幾乎目光全落到了蘇黎身上,讓她如被萬箭穿心。
她被扣上不會懷孕的罪名。
商般若說:“只是兩個年輕人沒要孩子,怎么能怪女方?再說現(xiàn)在科技那么發(fā)達,什么問題能治不好?”
裴璟行的聲音穿透了眾人的非議聲:“崇霄,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把事實說出來,如果你盡不了做丈夫的責任,不如別做了……”
裴璟行盯著商崇霄,一字一字,緩慢清晰的說。
商般若回過頭,眼神在警示裴璟行別亂說話。
裴璟行眼底充滿譏諷,三年兩次的夫妻生活,怎么懷孕?
商崇霄和裴璟行對視了片刻,他竟然自嘲般哼了一聲,對老太太說:
“奶奶,我對鎖鎖真的沒什么,如果您喜歡鎖鎖,認她做孫女,我認她做個妹妹,希望您對我太太蘇黎能寬容點。”
蘇鎖鎖忽然哭了:“崇霄,我不做你妹妹,今天讓大家誤會你了,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懲罰我,好不好?”
老太太立刻拍了拍蘇鎖鎖的背心:“小鎖只是想來看望我這個奶奶,有什么錯?
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們小鎖呢?想一起逼走小鎖?好啊!你們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好了,今天我不許任何人趕小鎖走。”
大家只好讓步。
老太太就拉著蘇鎖鎖去主桌。
幾人看著這背影,無可奈何,商泊禹非常不滿商崇霄:
“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惹的禍,管不住下半身,我和你媽,臉都被你丟盡了。”
施冷玉對蘇黎說:“黎黎,崇霄前女友回國這事,怎么不跟媽說一聲?
挺膈應人吧,放心,媽媽永遠站在你這邊,外面的妖魔鬼怪,休想進門,來,和媽媽坐一起。”
蘇黎心早已涼透,如同一具木偶,如果不是這樣,她會痛得難以忍受。
施冷玉拉著她,她就往前移動。
忽然一陣力量牽扯她,蘇黎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商崇霄。
他用手摟住了她的腰,聲音從頭頂傾泄下來。
“媽,我會照顧好阿黎。”
他的手,沉沉的放在她的腰上,控制她貼近自己。
蘇黎很厭惡他,想從他臂彎里脫開,商崇霄卻略帶力度的撫摸,讓她沒有辦法不撕破臉的情況下脫離。
她想著盡快走過場了事,就準備入座。
忽然,腰間的手把她一抱,等蘇黎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將撈到一個溫熱的懷里。
“你要干什么?”蘇黎驚問。
商崇霄一手把她控制在懷里,一手還可以空出來拿筷子。
他讓蘇黎坐在他懷里,然后對裴璟行說:“表哥,這還有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