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靠近他,都是一種褻瀆。
系統(tǒng):“潮汐已經(jīng)懷有三個月身孕,每天郁郁寡歡,等到足月生下人魚寶寶,再盤算著怎么殺了你報仇。”
姜念蹲下去,盡量與斜靠在泳池里的潮汐平視,視線落在他健碩的腹肌、排列整齊的鯊魚肌,原本緊實流暢的人魚線被微微隆起的腹部撐開。
察覺到姜念的觀察,潮汐不悅地蹙眉,冷白如玉的手扶著下腹,一臉戒備,冷漠道:
“你來做什么?”
他很討厭她丑惡的凝視,猛地側(cè)身,似受驚的蚌殼緊緊閉合。
“不是說好了,那夜過后我們就再也沒關(guān)系了嗎,為什么還要找來。”
一夜情,始亂終棄,拋夫棄子渣女的后宮法則啊。
姜念有點(diǎn)眼冒金星,只覺得這么美的小哥哥,憂郁氣息過重,她應(yīng)該做些什么彌補(bǔ)。
“潮汐,我沒有惡意,你現(xiàn)在還懷著寶寶,不要動氣。”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你真的很美,不該待在這樣沒有陽光的地方,跟我一起離開吧。”
他何嘗不想離開。
姜念朝他伸出手,潮汐淺藍(lán)色的眼睛流轉(zhuǎn),看向她,她眼睛一亮,他竟然也朝她伸手了。
漂亮的指骨掛著濕漉漉的水晶吊墜,還差一點(diǎn)距離,姜念主動去牽他的手。
就在這時,潮汐卻突然收回手,姜念重心不穩(wěn),直直地?fù)淙胨小?/p>
“!”
原本潮汐伸手就能將她攬入懷中,但是他躲開了!
潮汐并沒有挪開自己的尾巴,冷眼看著她在水里撲騰呼救,好在水不深,
不一會兒她抱住濕濕涼涼的魚尾,喘息著站起來,咳出好幾口水,笑道:
“真的……調(diào)皮哈。”
“松開你的手。”
“潮汐,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尾巴真的很漂亮,亮晶晶的,還還滑滑的。”
這跟夸一個人,你的腿真好看,并且上手有什么區(qū)別。
姜.臭流氓.念不僅不放手,還用指尖捏了捏尾鰭上面的細(xì)鱗,向下滑動,手感越來越硬。
“別碰我,住手。”
潮汐的臉上布滿紅霞,連到耳根都是紅的,淡藍(lán)色的眼眸閃爍,顧及到肚子里的寶寶,不敢用力把姜念掀飛。
膝部的尾鰭如半透明的輕紗,在水里高頻率顫抖,尾部僵著不敢亂動,紅著眼尾,委屈又倔強(qiáng)道:
“未分化的鮫人受孕機(jī)率極低,你不是說過,誰知道是不是別的雌性的野種。”
“我那說的都是氣話,聽聽不算數(shù)。”
“潮汐你不會騙人的,你說的話我都信。”
那雙清澈見底的藍(lán)眼,如大海般干凈純潔,絕不會容納謊言。
“你這次來有什么目的?”
“寶寶就快要足月了,我不能再與你行交合之事……你不能勉強(qiáng)我。”
姜念的溫柔只是施暴前的泡影罷了,一會兒她便會騎在他的尾巴上,手里拿著皮鞭,逼著他說污言穢語,行不恥之事。
“我又不是發(fā)情的禽獸,潮汐你別怕,我真的不會傷害你。”
大美人掃了她一眼,他眼里充滿了極度不信任。
姜念為了給足他安全感,再不敢調(diào)戲陰郁的大美人,兩人拉開一定的距離。
她一直很好奇,鮫人懷孕是胎生還是卵生,孕育周期是多長時間,和人類一樣是37到42周嗎?
“我可以摸摸寶寶嗎?”
就在姜念的手指,觸碰到潮汐微微隆起的腹部時,指尖的位置忽然閃爍淡藍(lán)色熒光,仿佛在告訴她:
嘀!您的人魚寶寶已配對成功。
“這是我一個人的寶寶,與你無關(guān),公主殿下請回吧。”
潮汐被困在陰暗潮濕的房間里,身心都快得玉米癥了,再不拯救一下,就要變成冷宮里的瘋妃子了。
“寶寶也是我的寶寶,云端住宅的風(fēng)水養(yǎng)人,寶寶會有一個好的成長環(huán)境,也定不會叫你香消玉殞。”
姜念耐心勸導(dǎo),適時做出承諾,拉著他的手,用體溫暖熱他的掌心,柔道:
“如果過得不舒心,我隨時放你走。”
姜念湊得近了些,潮汐嗅到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清雅沁人,就算在耳鬢廝磨、交頸纏綿,情動到達(dá)頂峰之時,他也沒有聞到過這樣的氣息。
潮汐蹙眉,偏頭,低著長睫,壓下一層陰影,輕輕地回應(yīng):
“嗯。”
姜念喜不自勝,瞬間松開的手,讓潮汐愣了一下,轉(zhuǎn)眼又恢復(fù)平靜,指尖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殘留的溫度,裹挾著花香,融入他的水域里。
待到潮汐再抬眼,就看到姜念過水后粉白的藕臂,帶著可愛的肉感,外套一脫,里面的吊帶裙,幾乎包裹不住洶涌的波濤。
潮汐面色爆紅,連忙回避,顫抖著聲音:
“你……這是做什么?”
“不好意思,剛剛衣服弄濕了,粘在身上不舒服。”
“放心,里面有褲衩子。”
潮汐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對自己并沒有非分之想而失落。
突然,紗幔被撕裂,熟悉的咆哮聲傳來:
“姜念!你不僅惡毒、丑陋,還是個渣雌,竟然敢到上巢娛樂鬼混了。”
鬼混?
被捉奸,呸,是抓包了。
現(xiàn)在看起來,她真的把一只未成年的黃花大閨魚肚子搞大了,還不負(fù)責(zé)。
這口鍋,不是一般的大。
姜念看到西里斯風(fēng)塵仆仆,怒目圓睜的樣子,有些頭疼,趕緊安撫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乖,別鬧。”
“我都看到了,你和他,你們,衣服都脫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
“······”
沖動發(fā)泄后,西里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也太過激了,從終端接收到姜念在上巢娛樂的消息,瞬間都炸了,氣洶洶地跑來質(zhì)問。
他活像一個雌主出軌,被拋棄在家的糟糠之夫。
他不該為姜念不再糾纏和他交配而開心嗎?
早日結(jié)束這名存實亡、折磨人的聯(lián)姻。
這條魚肯定是因為沒有名分,所以才又爭又搶。
姜念擔(dān)憂美人受驚傷到肚子里的寶寶,抱著胳膊,一雙鹿眼含情,水汪汪的,盯著
“我剛剛掉進(jìn)來渾身都濕透了,是美人救了我。”
“好冷,你帶我們回家好不好。”
“回就回!”
西里斯白鱗人格說燃就燃,姜念哄幾句就又被調(diào)成翹嘴了。
西里斯脫下自己的朋克外套,披在她身上,挑眉傲嬌道:
“我可不是怕你感冒,我只是怕你生病麻煩我而已。”
“你可不能自作多情。”
“好,我知道啦,小狼真善解人意。”
姜念笑盈盈的,抬手揉了揉他蓬松柔軟的頭發(fā),沒摸到毛茸茸獸耳,有點(diǎn)失望誒。
西里斯按捺住上揚(yáng)的唇角,試探性問道:
“那他也要住到家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