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職位,當然是顧硯修的職位更高,顧江影視名義上是他出資的,他手里的股份占比更大。
可一家公司的決策不能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她兼任著總經理的位置,對自己的職位負責本就沒錯。
就算顧硯修來了也不能說她的不是!
“什么?你又不是老板,我憑什么聽你的?”
阮琦林暴躁不已。
來之前他就聽說了,公司的一切顧硯修都幫他打好招呼了,他只管入職即可。
現在都是什么事兒?!
不是說江從綿事事都聽顧硯修安排嗎?
“但我現在還是總經理,你來接任我的職位,我有資格質疑你的能力。”
江從綿始終保持微笑,讓阮琦林覺得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是顧總安排的人,真論起來,你也得聽我的話!”
江從綿咬著半邊嘴唇,嗤笑聲溢了出來。
也不怪大家這樣想,她把一切權力交給了顧硯修,讓自己成為他身邊不起眼的二把手。
這個二把手,估計也只有她自己這么想。
顧硯修甚至沒把她當成身邊人。
“你笑什么?”
阮琦林已經沒有耐心了,他拿出手機:“你再不同意,我聯系顧總了!”
“嗯,你聯系吧。”江從綿又回到了恭工位前坐下:“就算是顧硯修,也不會要無能之人,剛才韓助手的話你也聽到了,一般人入職需要三個月實習期,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證明自己,已經是給你特權了。”
通話聲在辦公室內響起,只等到一句……您的通話暫時無法接通。
阮琦林氣急敗壞地收起了手機。
“你不讓位是吧。”
江從綿雙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道:“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你要是耳朵不行就先去治,我不重復說明了,累。”
原本韓琴還在為江從綿不值,見她不急不緩地回擊應對,逐漸放心了。
他們江氏的繼承人本就優秀,不需要跪舔別的男人過活。
能被江從綿看上,是顧硯修的福氣!
“好好好,江從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顧總的關系,早就名存實亡了!”
阮琦林嘲笑道:“顧總根本就沒愛過你!他愛的人只有我姐一個!識相的話,你現在主動辭職,還能保證和顧總的婚姻,否則誰愿意要你這個二婚女!”
江從綿瞳孔驟然收縮,但也只是一瞬。
愛一個人愛習慣了,從別人嘴里聽到他和旁人相愛的事,多少會有些難過的,哪怕知道那個人不值得。
難過,又如何?
“是嗎?可硯修他對我不是這么說的,你是在挑撥我們的夫妻關系?”
江從綿歪了歪頭,眼底流露出難過,問:“他愛你姐!你姐是誰?”
“林昭昭啊!如今的大明星,比你漂亮身材也好,比你更討人喜歡。”
江從綿直接將文件夾摔回了男人臉上。
聒噪。
“我不發威,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手指點了點桌面,原本含笑的眼眸突然被冰霜覆蓋。
“這里是公司,我沒心情聽你說林昭昭的私事,你少對我人身攻擊,我不吃這一套。”
“想接手我的工作,不僅需要得到我的認可,也需要參考管理層其他人的意見,如果你拿不出真本事,我相信硯修不會把公司交給你打理。”
“至于你說的硯修和你姐到事,我會親自找他求證。”
江從綿終究沒忍住怒火。
現在她無法做到徹底無視顧硯修,傷心過后便是持續到憤怒。
“韓琴,送他離開。”
這人再待在這里,再說不中聽的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
江從綿低頭,雙拳攥緊,可聲音依舊不斷。
“很好,江從綿,你敢趕我走?!你會后悔的!”
她的確后悔了,哪怕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能后悔,自己做的選擇自己承擔后果。
眼眶有些酸脹,江從綿站起后面對落地窗仰起腦袋,眼淚好像收回了些。
“阮先生,請離開。”
韓琴一個女人蠻力哪里比得過男人?阮琦林竟直接將她推開,撞到了茶幾。
江從綿猛然回頭,紅著眼瞪過去:“滾!”
這時,有人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抱歉,我本想在外等你們談完再進來,可是……擔心出事,我先闖進來了。”
那人謙和微笑:“你不會怪我吧,江小姐。”
江從綿面露錯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路上與她差點撞車的商寒夜!
她垂下眼眸:“該說抱歉的是我,讓你見笑了。”
“韓琴,快叫保安來,把他給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