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狼的姿勢太好笑了,因因甚至笑到一句話都沒能完整說出來就開始哈哈哈哈哈。
聽著‘宿敵’那近乎張狂的笑聲,白狼緊緊的咬著牙。
天知道它用了多少意志力才克制著自己沒有翻身起來直接沖過去跟老母豹子干架---陸霄剛給它腳底涂了藥,特意叮囑它就這么躺著等。
不能起來。
它忍……且忍這老母豹子一回!
但是有的時候,做豹真的不能太囂張。
容易有現(xiàn)世報。
因因站在樓梯上笑得太忘我,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一只肥美大豹豹直接咚咚咚的從樓梯半截滾到底下。
剛好停在白狼面前不遠處。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zhuǎn),狂笑的變成了白狼。
-你個老母豹子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笑我呢哈哈哈哈哈……
正笑著,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的腳步聲沉重也混亂了許多。
“咋的了?出啥事了??別打架啊!不能打架!打架是不好的!”
聽到什么東西滾下樓的聲音,又聽到豹嚶狼嚎一起響了起來,以為因因和白狼一家起了沖突,靠門比較近的聶誠穿著褲頭就沖了出來---速度快到緊跟著爬起來的邊海寧都沒來得及把他扯回來。
一路跑到樓下,看著四腳朝天的白狼和趴在地上的因因,聶誠愣了幾秒。
這是……玩兒啥呢?
“有你啥事兒啊你就往外沖!不是跟你說過了天塌下來有啥事你陸哥先頂著嗎!”
邊海寧扯住聶誠的胳膊就往回拖。
“那不是陸哥沒在屋里嗎……”
聶誠委委屈屈的嘟囔一聲:
“我這不是怕它倆打起來……”
“它倆打起來你能干啥,拉架?你拉它倆還是它倆拉你,給你拉成窗花?”
一邊扯著聶誠回臥室,邊還能一邊回頭沖著白狼和因因打了個手勢。
不打擾你倆,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臥室門啪的一聲合上,白狼和因因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兒,很默契的選擇休戰(zhàn)。
狼/豹都丟到邊海寧和小聶那里去了,誰能笑話誰啊。
-你受傷了?
因因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的看向白狼朝天的四腳。
剛剛光忙著笑了,這會兒它剛注意到白狼腳上傳來的刺鼻藥味兒。
-不然呢,沒受傷我閑著沒事躺在這讓你恩公給我抹點藥玩嗎?
白狼沒好氣的轉(zhuǎn)到一邊。
這老母豹子凈問些廢話。
-切,誰想搭理你似的,我是下來看看恩公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睡覺。
-那你有得等了。
白狼閑閑開口:
-你恩公說要找找我的爪子裂成這樣的原因,剛出去,估計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回去睡覺。
-嘖……你這老登真煩豹,就不能白天再受傷?
-這我還能選白天還是晚上受傷?那我為什么不選不受傷呢?
白狼倏地回頭,被因因氣笑了。
-那誰知道了……我又不是你。
這老母豹子是真氣狼啊……
白狼感覺自己的洪荒之力快控制不住了。
陸霄你小子再不回來我真的要揍你的豹了。
正想著,白狼忽然發(fā)現(xiàn)因因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正背對著它在那里啃腳腳。
啃得很專注。
-你爪子又沒受傷,你啃什么?
-不知道啊,看到你爪子就感覺我的也有點癢,啃啃。
因因頭也沒抬的說道。
白狼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
-老母豹子。
-干嘛?
-把你的爪子伸過來給我看看。
……
屋里的白狼和因因已經(jīng)唇槍舌戰(zhàn)交鋒幾輪,外面的陸霄卻是一臉愁容。
白狼最常活動的小屋和小屋附近他都檢查過了,沒見有什么可能會導致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原因啊。
難道是在屋里?
屋里更不可能吧,每天都收拾得很干凈……
類似癥狀的病陸霄在腦子里過了幾輪,陸霄也沒想到能跟白狼這個情況對上號的。
他雖然畢業(yè)很久了,但是也沒到學過的東西都還給老師的程度啊。
蹲在院門口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所以然,陸霄決定回去再檢查一遍。
可能性不大也不能放過,這個虧他以前可吃過很多次了。
進了屋,陸霄還沒等把鞋脫了,就聽到白狼嗚嗚的叫聲:
-陸霄,你過來。
“啥事?起來的話不行嗷,你這腳還得晾一會……嗯?”
抬頭看到白狼和因因和和氣氣的躺在一起,陸霄以為自己吃了菌子在發(fā)夢。
“你倆這是……”
陸霄有些不可置信的試探著開口,被白狼無情打斷:
-我倆什么我倆,是讓你看它的爪子,你看老母豹子的爪子。
白狼示意陸霄去看因因。
陸霄定睛一看,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只見因因?qū)掗煹拇竽_墊也十分干燥,已經(jīng)開始有了角質(zhì)增生和細小皸裂。
-我的爪子最開始也跟它一樣,后來才變成這樣的。
白狼補充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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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