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啃得活像狗爬,歪歪扭扭,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字。
但那確實是如假包換的,華夏字。
“你怎么認字的??”
陸霄驚呼出聲,見了鬼一樣的盯著鼠兔。
-你天天不是都在看這些東西,看多了就記住了也不奇怪嘛。
鼠兔嘿嘿一笑:
-你就說我這個禮物特不特別嘛。
“特別,太特別了。”
不夸張的說,鼠兔的這個禮物確實是最出乎他意料的。
其他小家伙準備的禮物,基本上都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加上一些小巧思。
唯獨鼠兔這個,實在是讓人是想不到。
如果按照智力水平劃分的話,家里的毛茸茸們有認字水平的并不在少數,只是它們對于‘學習人類文字’這件事并不怎么感興趣,所以陸霄也沒有特意去教。
只有平時經常陪著他工作的雪盈和總是偷偷看電視劇的小狐貍認得幾個字,但也不多。
鼠兔平日里基本上就是一副混吃等死毫無上進心的模樣,它能先學會寫字……或者說,啃字,屬實是太意外了。
-嘿嘿,就知道我的禮物是最特別的。
鼠兔那叫一個得意,肥圓的小身子得瑟得像在跳草裙舞。
“只可惜是用蘿卜啃的……”
陸霄把那塊沾著泥土和草屑的白蘿卜撿了起來,有些惋惜的看著。
這玩意實在很難保存,曬干會變形,凍起來又會破壞組織結構。
這可是家里的小家伙第一次‘寫字’,甭管是真學會了還是照葫蘆畫瓢,都是有重大意義的。
但是想保存的話……恐怕只能拍照留存影像了。
-有啥可惜的?
鼠兔后腿微微用力,像個肥美的彈簧毛球,一個原地起飛跳到陸霄胳膊上:
-金主爸爸你要是喜歡,我多啃幾個給你唄,你想要別的樣子也行,我都能照著啃出來。
“可把你能耐壞了?!?/p>
陸霄有些好笑的看著它:
“打白工可不像你的性格,說吧,你想要啥?!?/p>
-這個嘛……
鼠兔掛起一個諂媚的表情,眼睛都快被臉上的肉擠沒了:
-那個好吃的小甜球……
“擱這兒等著我呢?行,反正現在蝶蜜也比以前多了,我隔幾天給你一點?!?/p>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鼠兔的小腦袋甩得像撥浪鼓。
“噢……給老婆要的。”
陸霄多雞賊的一個人,看鼠兔這吞吞吐吐的德行,當即就猜到了大概。
-不不不,還沒到那一步呢,追求,追求嘛。
“我懂我懂,那我給它也掰點兒。”
陸霄比了個Ok的手勢,想了想,又追問了一句:
“進展還挺順利?我看那小家伙也挺乖的,天天就老老實實呆著,也沒惦記著要跑。”
被妹妹鸮抓回來的那只‘仙女鼠兔’,看起來比家里的天選打工兔溫馴許多,只是有點怕生。
自打來了之后,陸霄每天給它喂食換水的時候都會順帶著跟它說兩句,但它卻從來沒回應過,只是帶著幾分小心又好奇的看他。
想著可能是還沒熟起來,陸霄便也就沒強求。
-順利,那可順利了,金主爸爸你多給點小甜球就更順利了。
聽陸霄提起它的‘仙女老婆’,鼠兔原本就擠成一條線的眼睛笑得幾乎都看不見了。
顯然是極滿意的。
把鼠兔打發回去,這一大清早浩浩蕩蕩的‘閱兵儀式’也終于算是進入了尾聲。
給它們分別分了些吃的,陸霄便打發它們自由活動去了。
就是這些‘禮物’還得好好收拾收拾。
看著堆了小半院子的東西,陸霄笑著嘆了口氣。
這也算是甜蜜的負擔了。
不過收拾東西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你們幾個,跟我進來。”
剛剛其他毛茸茸們原地解散,陸霄把五個小貓團子給留了下來——得給它們也檢查一下有沒有被老三傳染皮癬。
領著幾個小貓團子進屋,剛剛提前被陸霄攆回來的老三哭喪著臉兒迎了上來。
雖然提前知道了其他毛茸茸會送給陸霄什么禮物,但是它也很期待看到陸霄收到禮物的反應,結果卻只能被關在家里透過窗戶看那一小塊背影。
心酸,太心酸了。
-爹爹……
耷拉著尾巴蹭到陸霄腳邊,老三小小聲的嚶嚶叫著。
“先來檢查,然后告訴我最近都干什么了。
說實話,一個字都不許漏。”
陸霄板著臉說道。
雪豹的皮脂腺很發達,毛皮防水又厚實,即便外面打濕了,貼近皮膚的絨毛絕大多數時候也能保持干燥,想得皮膚病都難。
老三肯定是偷偷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
……
感謝@不愉快的XX 投喂的禮物之王*1~(好好好可以吃好幾頓好的了,啵啵?。?,感謝@世事如棋無所欺、@青云門的拉姆瑟斯投喂的大神認證禮物~(雖然二位不怎么發評論但我也眼熟了!)
也感謝每天投喂小禮物和催更評論的活躍寶寶,愛你們。
啵啵,晚安捏。
(慣例這里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