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至于。”
張小山道:“暫時我無法治愈她,但讓她一直正常地活著,一年半載是沒問題的,等找到我的藥材,她就能好起來。”
“胡扯。”
馮小春怒了,好不容易被他抓住一個白血病病人狠狠坑一筆,竟然被這小子給壞了他的好事。
這小妮子不管能不能治好,一波操作下來,不少于兩百萬,甚至更多,他提成至少也能拿到五十萬了。
結果被這小子這么一鬧,他的提成就全沒了。
所以,豈能讓這家伙得逞?
“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這是我的病人,我要對她負責?!?/p>
馮小春指著張小山罵道:“像你這樣連就醫資格證都沒有的鄉野郎中,專門在城市里招搖撞騙罷了,怎么可能治得好白血病,你別搞笑了,趕緊走吧,別誤了人家病人,等會人家死了,你來負責嗎?”
說罷,馮小春看向了張晴,罵道:“張小姐,你糊涂啊,這種鄉野郎中,無牌無照的,你也敢把你妹妹讓給他看?是不是嫌她死得不夠快?”
“這……”
張晴也是一時間懵了,不知道該信誰好。
韓如雪實在忍不住了,道:“馮醫生,請你放尊重點好嗎?治病一定要有行醫資格證嗎?他才不是什么招搖撞騙的人,他可是大師級別的,比你們這些所謂醫師專家好一萬倍?!?/p>
爺爺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尋遍世界名醫,踏破了多少大醫院的門檻,都看不好,甚至連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可張小山幾根銀針就能治愈,誰比較厲害,一比便知。
“張姐,你要相信我男朋友?!?/p>
韓如雪道。
張晴看著張小山,表情有些猶豫。
張小山要不是看在張蕊這么可愛不應該就這樣死去的面子上,他早就走了,對于不信任他的人,他沒必要幫。
“這樣吧,我給她扎一針,如果她比現在的狀況還好,你讓她出院,我來幫她治療,如果我扎不好她,隨你?!?/p>
張小山道。
“扎針?”
馮小春一愣,隨即注意到張小山手上的銀針,立刻笑了起來,道:“哈哈,小子,你不會是用中醫針灸法來治療白血病吧,笑死人了,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嗯,就是中醫針灸法怎么了?連老祖宗的醫術都信不過了,一味地去相信西方的醫術?”
張小山顯然被這個醫生弄生氣了,可以侮辱他,但絕對不能詆毀老祖宗積累下來的中醫文化。
“好,你說一針就可以讓她好準是吧,那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她好轉的,如果這一針下去,她沒有好準,你馬上給我道歉,并且承認自己是騙子,立馬滾出醫院,別再騙人了?!?/p>
馮小春道。
在他看來,絕對不會有什么中醫針灸能治好白血病,純屬瞎扯。
“要是好轉了呢,你跟我道歉,跟中醫道歉。”
張小山冷聲道。
“好準的話,我直接跑到醫院門口,脖子上掛個牌跟中醫道歉,我就不信了,一枚銀針就能讓一個白血病中后期的人給改善好準,搞笑呢,如實真的,那還要我們西醫干什么?”
馮小春冷笑道。
張小山不多說,直接拿出了一枚金針,他的九枚金針可是擁有自動消毒的功能,是師父傳給他的。
等下要穿刺張蕊的骨髓,自然要無菌的針。
“小蕊,等會會有些痛,但哥哥盡量會輕一些,你忍痛兩分鐘即可?!?/p>
張小山道。
“大哥哥,你來吧,小蕊很能忍的。”
張蕊道。
“你轉過身來,我要對你后面的脊椎下針?!?/p>
張小山道。
一聽脊椎,馮小春臉色蒼白,急忙道:“你這不是刺激穴位,而是穿刺脊椎,知道里面有多少神經嗎?一個錯誤,她可能就會從此癱瘓不起了,你擔負得起嗎?”
“你廢話真多,如果她癱瘓,我照顧她一輩子,養她一輩子,行了嗎?”
張小山道。
聽到這話,張蕊直接道:“大哥哥,來吧,我相信你,別理他?!?/p>
馮醫生:“……”
不過人家病人親自同意了,他也沒轍。
張小山點了點頭,對于張蕊的信任,他十分滿意。
只見張小山在天眼通的效果下,突然下針,手法嫻熟果斷干脆,直接一針就日出了脊梁之中的骨髓里面。
張蕊只覺得被螞蟻咬了一下,然后就結束了。
“大哥哥,進去了嗎?”
張蕊確認道。
“進去了。”
張小山道。
“咦~怎么沒感覺?”
張蕊道。
“可能太快了?!?/p>
張小山苦笑道。
他發現自己突破到宗師初期之后,醫術也精湛了許多,下針更加精準。
“好了,我要開始治療了?!?/p>
張小山直接運行心法,一股真氣從銀針進入了張蕊的骨髓之中,她只覺得脊梁之中暖烘烘的,緊接著,那股暖流開始流向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讓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坦。
而且,除了舒坦之外,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有種見到自己很喜歡的男生時候,特別想靠近他的那種激動。
殊不知,是張小山的極陽功效果。
只要是女性,在他的真氣下,都會有那種沖動,只是張蕊還年輕,不知道這是某種沖動的感覺罷了。
反正就是,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很享受。
有種好想就這樣被大哥哥這樣治療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的沖動。
大概五分鐘,張小山的真氣已經充滿了對方的經脈和脊椎,便直接拔針。
瞬間的刺痛,倒是將張蕊拉回了現實,于是她依然有些意猶未盡,看著張小山的目光充滿了不舍。
“完了?”
張蕊問道。
“嗯,你感覺一下,是不是好多了?”
張小山問道。
剛才一直在享受中,倒是沒有好好感受,如今聽張小山這么一問,張蕊閉目眼睛開始感覺全身。
而此刻所有測試體征的儀表,幾乎是清一色地回到了正常指標,而張蕊也是突然睜開雙眼,道:“我感覺全身有勁,頭也不暈了,也不惡心心慌了。”
說罷,張蕊直接把手中的的針管拔掉。
“別?!?/p>
馮醫生急忙制止道。
只是張蕊已經拔掉了,還從床上下來。
張晴大驚,急忙上前將其扶住,可張蕊卻笑道:“姐姐,我現在感覺特別棒,不用扶我的,我可以自己走?!?/p>
說罷,張蕊在房間里走了起來,越走越興奮,感覺恢復了正常一樣。
“啊這……”
張晴驚訝無比,顯然不敢相信。
進院那天,妹妹是被救護車送進來的,整個人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即使更換了血液,吊了針,也是有氣無力,臉色蒼白。
如今臉色紅潤了幾分,還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馮小春直接驚呆了。
剛才各種體征測試儀器的參數他也看見了,竟然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