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玄仙莊園。
密室內。
閉關數月的李商言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吐出一口長氣。
忽然他的神色一怔!
因為他發現這具身體的境界竟然也達到渡劫期!
“這是……怎么回事?”李商言驚呆了。
雖然之前他為了安心比賽,在這座密室之中他布置了一個強大的聚靈陣。
還用海量的靈石作為耗材,再加上他還布置了時間大陣,用來輔助他的修煉,現在這些靈石中的靈氣早就消耗一空。
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數個月的時間,不僅是修仙界的身體境界突飛猛進,就連都市世界這邊的身體同樣如此。
“難道這一切都與我的腦域空間異變有關?”李商言暗自思忖。
腦域空間的內靈氣原本濃郁得幾乎可以化為實質,在之前他悟道之時竟然全部消耗一空。
現在想來一部分應該也用在了這具身體之上了,讓他這具身體的修為境界同樣提升不少。
至于他為何沒有渡劫,李商言之前就已經發現藍星世界的天道似乎有缺。
在修士修為境界低時還會降下雷劫,但當他突破到煉虛期開始,天劫就似乎已經開始失效。
這種感覺就很奇怪,似乎天道失去了一部分功能一樣。
啞火了!
導致李商言的修為境界在不斷提升,但卻沒有得到天道的賞賜,靈氣的質量比之渡過天劫的修士要差一些。
“看樣子得去其他星球,尋找天道要完善點的地方進行渡劫,藍星這邊明顯不可能渡劫了。”李商言心中暗自思忖。
旋即李商言又檢查了下腦域空間內的情況,腦域空間異變之后他還沒來得及認真檢查。
歸屬于他的那部分腦域空間仙氣渺渺,靈藥在茁壯成長,變得越發生機勃勃。
奇怪的是,在他腦域空間之外的那部分依然是迷霧重重。
腦域空間的面積也比之前大了數倍之多,那些迷霧中的雕像已經極其靠近腦域空間的邊界。
李商言甚至有一些沖動,想要再喚醒幾頭雕像。
但想了下還是算了,他已經復活了七彩靈羽鳳和碧眼幽冥虎,再喚醒妖族似乎也沒有什么作用,還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他便整理了下衣冠朝著密室外走去。
剛出門不久,臉上便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兩個小人兒似乎已經看到李商言的身影,朝著他飛奔而來。
李玄策與李泫沄!
兩小只撲到他身上,聞著父親的味道,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他們一個肩膀上蹲著一只七彩的小鳥,另外一個手上抱著一只暗黑色的小老虎。
但緊著,李泫沄冷哼一聲:“臭爸爸,這么久都不出來。”
李商言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笑道:“爸爸有點事情需要閉關一下,這不剛結束了就馬上出來了。”
忽然他心中一動,心中有了一個念頭。
兩界的事情越來越多了,都市世界這邊他需要花費時間來陪伴家人,還需要處理玄仙集團、與官方的關系。
修仙世界那邊,也需要耗費時間來處理宗門的事情。
特別是如果遇到重大的事情,比如參加界海天驕賽,就需要耗費很長時間。
容易耽擱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意識兩邊穿越確實不是很方便。
現在他的神魂已經極強,達到仙魂級別,想要分出一縷意識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而就在一大兩小笑鬧之時,一鳥一虎對視一眼,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色。
這個兩腳獸……咳咳……主人的修為竟然達到渡劫期了?
“怎么可能?他吃了什么仙丹妙藥嗎?”七彩靈羽鳳靈動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茫然。
碧眼幽冥虎的眸子中也劃過不敢置信,他們耗費無數年才修煉到渡劫期,還沒成仙就成為一尊雕像。
他們第一次見到李商言時,他不過是煉虛期,而現在短短數個月時間修為境界竟然已經趕上他們了。
這還是在缺乏靈氣的時代,如果放在他們那個時代,李商言此人必定會成為一方巨擘。
不知為何,他們原本被李商言俘虜而不甘的心思竟然淡了不少。
反而有一種與榮有焉的感覺。
仿佛,只有這樣才配的上當自己的主人!
啊呸!
妖族永不為奴!
兩只大妖暗罵自己一聲沒出息。
李商言感受到它們心思浮動,只當震撼于自己的實力的提升,倒也沒有多想什么。
李商言一手抱著一個小可愛,朝著前廳走去。
一個風華絕代的少婦正坐在前院的涼亭內品茗,她見到李商言帶著一兒一女走過來,頓時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商言,你終于出關了。”秦蓉苑笑靨如花,朝著李商言快步走去。
李商言將李玄策和李泫沄放下,上前抱住秦蓉苑,嗅著妻子身上醉人的香氣,低聲說道:“苑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秦蓉苑反手抱住李商言輕聲說道:“你我之間何必見外。”
兩人親昵一番之后,也在涼亭內坐下,品嘗秦蓉苑泡的茶。
李商言心情大好,朝著七彩靈羽鳳碧眼幽冥虎一人扔過去兩枚極品靈丹。
兩頭大妖眼睛一亮,立刻一妖一枚將丹藥吞入腹中,然后趴在涼亭邊緣開始煉化富含濃郁靈氣的丹藥。
它們現在實力已經恢復到元嬰期,距離曾經的巔峰狀態還差得遠。
涼亭內,李玄策與李泫沄則是緊緊依靠在李商言身邊,秦蓉苑小聲地跟他說著這段時間藍星發生的事情。
頗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令人無比艷羨。
自從李商言推廣武學以來,華國的國力在以極其夸張的速度在提升。
武學、煉器、煉丹等跟修煉相關的已經深入到華國的每一個國民身上。
甚至就連宇宙飛船都已經煉制出幾艘了,星際殖民已經指日可待。
再加上從火星、月球上帶回豐厚的資源,國力再次騰飛不少。
華國已經成為藍星的最中心、最向往的地方。
反倒是其他幾個國家的進步極其緩慢,幾乎原地踏步,但他們又不敢對華國有什么不敬。
只好天天在罵自己國家的當權者是廢物,有資源的富翁則是瘋狂想要加入華國國籍。
而最慘的是三、四年前移民出國外的那些華國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在最關鍵的時刻做了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