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巨鳥高傲地昂著頭,啼鳴一聲,似乎極為不屑回答李商言,再次想要展翅高飛。
李商言臉色不變,依舊笑呵呵,但雙眸卻寒意閃爍:“嗯,外型倒是不錯,很適合送給苑苑當坐騎。”
聽到“坐騎”二字,巨鳥原本就銳利的目光變得越發懾人,它尖喙張開,發出急促的啼鳴聲。
一道尖利而又憤怒的聲音在李商言心中出現:“小爬蟲,你這是在激怒高貴的靈羽鳳族!”
“靈羽鳳族?”李商言并沒有計較它稱呼自己為“爬蟲”的侮辱,反而對它的種族很感興趣。
七彩巨鳥冷哼一聲:“小爬蟲,還不快快奉上仙石助吾恢復狀態!”
聽到這話,李商言先是一愣,旋即心中有所明悟,也許是他理解得有些偏差。
從這兩頭奇怪的妖獸復活開始,它們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似乎其他生靈在它們眼里都是螻蟻。
哪怕是李商言的實力比它們強,甚至是它們的救命恩人,可它們卻絲毫沒有感激之心,甚至視為理所當然。
在上古時期,甚至在神話時期,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是妖族、巫族,甚至還有混沌神族。
而人族就是一個弱小到只能當作血食的種族。
區區一個血食,還敢在它們面前擺譜?
這就好比一頭辛勤勞作一輩子的老黃牛,主人忽然心血來潮想要吃牛肉,說不定就將老黃牛給宰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這兩座雕像復活后,惡虎想要吞吃李商言恢復狀態,而巨鳥則是高傲不屑。
在它們眼里,人類不過是血食罷了,不過是爬蟲罷了。
李商言輕嘆一聲:“要不,你還是先介紹下自己?我對什么靈羽鳳族一點都不了解。”
七彩巨鳥聞言似乎感到有些難以置信,它用翅膀指了指自己:“你竟然不知道堂堂的靈羽鳳族?”
李商言笑了笑:“實話跟你說,時代已經變了,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妖族,更沒有聽過羽鳳族。”
“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七彩巨鳥聲音變得越發尖利。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方天地根本沒有靈氣嗎?而且你的復活還是依靠我的幫助。”
李商言循循善誘地問道,“其實我也很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你們會變成一座雕像?”
“沒有靈氣?雕像?”靈羽鳳族的七彩巨鳥似乎有點無法接受現狀。
它前一秒還在仙氣充裕的洪荒世界,下一秒卻出現在毫無仙氣,甚至連靈氣都沒有的蠻夷之地。
而且從眼前這個兩腳獸的口中,它之前是變成了一座雕像。
這種狀況它實在無法理解,除非有圣人出手!
可它聽說,早就在無數年之前,圣人早已失去蹤跡。
“不可能,不可能……”七彩大鳥有些難以接受,不斷發出啼鳴聲。
猛地,它看向李商言,惡狠狠地說:“快把你的靈氣都貢獻給我吧。”
它狂扇翅膀想要將李商言一口吞下。
李商言見它動手,心中嘿笑一聲,也毫不猶疑一拳捶向它。
很快,這只七彩大鳥步入那頭巨虎的后塵,暈倒在地。
李商言松了一口氣,幸虧自己將它們帶出腦域空間,也幸虧在火星這個沒有絲毫靈氣的地方。
否則被它們吸收靈氣恢復部分實力,對付起來也比較麻煩。
將這兩頭遠古妖族砸暈之后,李商言開始施展禁制之術。
這是他從御妖宗那學過來能奴役妖族的術法。
李商言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氣化為一個印記打入兩頭妖獸的神魂之內。
巨虎與巨鳥不愧是上古妖族,神魂極其強大,李商言的奴役術法印記打在其神魂上,僅僅露出一絲淡淡的痕跡。
這種程度別說是奴役兩尾妖族,等它們醒來之后稍微反饋下,就能掙脫控制。
“不愧是恐怖的妖族,竟然這么難搞。”李商言嘟囔一句,但并沒有氣餒。
一個印記不行,那就多來幾個!
李商言繼續施展術法,一個個印記持續不斷地被他打入兩頭妖族體內。
而他體內的靈氣也在飛速消耗,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但,李商言從來不懼怕消耗。
因為他腦域空間內多的是靈氣。
……
不知過了多久,碧眼幽冥虎與七彩靈羽鳳悠悠醒轉過來。
剛一蘇醒,它們的神色頓時大變。
它們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竟然被禁錮了,而且很快便意識到是誰干的事情。
“那只該死的兩家獸!”它們極為震怒。
然而這句話剛罵出口,神魂先是震顫,緊接著變得無比痛苦。
“啊!好疼!”
“嘶……啊……”
兩頭妖獸不禁痛苦地嘶吼起來。
“竟然罵我,當罰!”李商言的聲音在它們心底響起。
奴役術法能控制它們的生死,也能通過催動印記攻擊它們的神魂,讓它們神魂受到傷害,痛苦無比。
這次的懲罰足足持續半個小時之久。
李商言知道它們一向高高在上,把人族視為螻蟻,現在被一只螻蟻騎在頭上自然十分不甘心。
所以,李商言要將它們打服!
讓它們認清楚現狀,知道自己的處境。
實在不行,殺了便是。
反正腦域空間雕像多的是,總會有一兩只妖族會乖乖聽話的。
這兩只妖族雖強,但也不是不怕死的。
“如何?”李商言笑瞇瞇地問道。
“快解除禁制,否則將來必吃了你,吃了你們所有人族血脈。”碧眼幽冥虎不禁大吼道。
七彩靈羽鳳雖然沒有說話,但瞧它神色顯然也是不服氣。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送你們去死了,可憐剛復活就要魂歸天地了。”李商言嘆息一聲。
旋即掐了幾個法訣,頓時兩頭妖獸體會到比剛才痛苦數十倍的感覺。
“啊……吼……”
“啾……啾……”
這一次李商言全力催動著奴役法訣,并且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
這種痛苦至極的感覺,讓它們的神魂開始出現潰散。
甚至出現幻覺,仿佛在冥冥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老祖。
這個該死的兩腳獸,是真的要殺死它們!
它們再也不敢矜持,掙扎良久終于開口道:“饒命,饒命,我愿意投降,我愿意成為坐騎。”
李商言暗哼一聲,沒有立刻停手,而是繼續催動著術法,折磨它們一陣之后,確認它們真的求饒之后,才停止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