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她做的,但她在校園里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
校園論壇上熱鬧非凡,那些無聊的吃瓜群眾就像一群偵探一樣,在帖子里分析著這件事的案情。
有人說從動機來看,周蓉肯定是因為嫉妒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也有人說或許背后還有更大的陰謀。
大家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
「這破學府她是呆不住了。」不知道是誰在論壇上發了這么一句話,瞬間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
周蓉在學府里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
但在轉校前,她心里那股怨恨卻越來越深,她還是想要報復下害她落到這般下場的人。
她每天都在心里盤算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陰狠,仿佛在策劃著一場新的陰謀,而這陰謀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如往常一樣,夕陽的余暉灑在墨乾的小徑上,小狐與小白慢悠悠地走著,剛剛在墨乾享用了一頓美味的餐食,此刻兩人肚子圓滾滾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他們有說有笑,談論著剛剛美食的獨特滋味,準備返回宿舍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今天的歸途卻并不平靜。
當他們走到宿舍區附近的一個轉角時,突然從旁邊的角落里竄出了幾個女生,將他們的去路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為首的那個女生,穿著一身張揚的紫色運動服,頭發高高束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與無禮。
她雙手叉腰,大聲喝道:「莫胡,小小歲,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那語氣,仿佛小狐和小白是她的俘虜一般。
小狐和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小狐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緊緊拉住小白的手,大聲質問道:「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小白也在一旁鼓起勇氣,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但更多的是倔強。
領頭的女生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說道:「少廢話,跟我們走就是了!」
說著,還往前逼近了兩步,身后的幾個女生也跟著圍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小狐和小白被這群人的架勢嚇得不輕,但他們并不想乖乖就范。
小狐咬了咬牙,大聲喊道:「你們別亂來,我們可要喊了!」那聲音在寂靜的小巷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
領頭的女生冷笑一聲,威脅道:「敢叫,我們就揍你!」說著,還揚起了拳頭,做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誰要打架啊?」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閻曉樂帶著一群小妹們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閻曉樂穿著一件帥氣的黑色皮夾克,走路帶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閻曉樂一眼就認出了領頭的女生是杜蘭,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杜蘭,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還敢欺負同學!」杜蘭見到閻曉樂,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
她想趁著混亂溜走,可是卻被閻曉樂帶來的小妹們攔住了去路。
閻曉樂輕輕「嗯(en)」了一聲,這簡單的一個語氣詞,卻仿佛有著千鈞之力。
杜蘭和她的手下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乖乖地抱頭蹲下。
杜蘭帶著哭腔說道:「閻姐,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和求饒。
閻曉樂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知道錯了?哼,希望你們以后別再犯。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欺負同學,可沒這么容易放過你們。」
杜蘭和她的手下們連連點頭,頭都快貼到地面了。
閻曉樂揮了揮手,示意小妹們讓開一條路,杜蘭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閻曉樂這才轉過身,微笑著對小狐和小白說:「沒事了,以后遇到這種事,就來找我。」
小狐和小白感激地點了點頭,心中對閻曉樂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隨后,三人一起說說笑笑地朝著宿舍走去,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在校園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角落,閻曉樂又一次被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
「閻曉樂,你又帶人欺負同學!」一道清脆且帶著幾分正義凜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來是江詩媛,她就像從天而降一般,突然冒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原本還略顯囂張的閻曉樂等人瞬間緊張起來。
他們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慌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臉上的肌肉也不自覺地緊繃著。
這種表現,落在旁人眼里,可不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嘛!
閻曉樂看著江詩媛,趕忙大聲警告道:「你別亂來啊!這幾個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試圖讓江詩媛明白事情的真相。
然而,江詩媛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憤怒地說道:「你搞校園霸凌還有理了?」
很明顯,江詩媛已經先入為主地誤會了眼前的情況。
「江學姐,救救我們!」杜蘭那幾個人見狀,當然也知道閻曉樂跟江詩媛之間的過節,一個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當即就想抱上江詩媛這條大腿。
他們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可憐兮兮的表情,仿佛真的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的,是他們先攔我們的。」小白也趕忙幫忙開口解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著急,希望江詩媛能夠相信他們。
可杜蘭立即反駁道:「沒有,沒有,是他們攔下了我們。」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聲音在校園的角落里回蕩。
江詩媛站在中間,眉頭皺得更緊了。
其實,她對閻曉樂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之前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一些關于閻曉樂的傳聞,在她心里,閻曉樂就是那種調皮搗蛋、喜歡欺負人的壞學生。
所以,在這種各執一詞的情況下,她很自然地就偏向了杜蘭等人。
她看都沒再看閻曉樂一眼,直接對著杜蘭他們說道:「你們別怕,有學姐在,不會讓他們欺負你們的。」
然后又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閻曉樂,說道:「你最好老實點,別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閻曉樂心里那個憋屈啊,他看著江詩媛那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知道,此刻在江詩媛的眼里,自己說什么都是狡辯。
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暗暗想著,這誤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開。
而一旁的小白等人,也是滿臉的無奈和委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朝著不利于他們的方向發展。
昏暗的燈光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眾人圍站在一起,真相如一團亂麻般纏繞著。
其實要理清真相也很簡單,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小狐突然開口了,她那清脆的聲音在略顯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她雙手叉腰,自信滿滿地說道:「只要搞清楚為什么我們會碰到一起,那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小狐頓了頓,接著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首先,我跟姐姐在回宿舍的路上,就被他們給攔下來了。」
說著,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杜蘭幾人,那手指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杜蘭等人不由得心頭一緊。
這時,閻曉樂也接上了話茬。
他雙手抱胸,眼神犀利,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說道:「我的眼線舉報杜蘭收錢打人,我就是為了來看看情況。」
「眼線?」江詩媛聽到這個詞,臉色瞬間變了變,原本還算鎮定的表情閃過一絲慌亂,眼神也不自覺地飄忽了一下。
杜蘭幾人聽到這番話后,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始低頭思考起來。
過了片刻,其中一人像是想到了對策,連忙說道:「我們就說是剛好路過。」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輕松,試圖掩蓋內心的緊張。
「誒,你還沒說呢。」閻曉樂突然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江詩媛,眼神中滿是探尋。
江詩媛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只是想知道社團什么時候解封,聽說你們出去了。」
「你變態呀,一路跟著我們。」江詩遠在一旁忍不住大聲說道,他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手指也不自覺地顫抖著。
江詩媛臉色又變了變,她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誰說我跟著你們,我也只是剛好路過。」
那堅定的語氣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心虛。
「好的,那就理清楚了。」小狐見場面又要陷入爭吵之中,趕緊打破這即將失控的局面。
她不慌不忙地從口袋里拿出錄音筆,輕輕按下播放鍵,剛才杜蘭威脅要打他們的錄音清晰地傳了出來,那惡狠狠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著。
「你有錄音不早拿出來。」閻曉樂聽到錄音后,一臉不高興地說道,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滿是埋怨。
小狐笑了笑,解釋道:「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應該是周蓉學姐叫你來教訓我們的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洞察一切的智慧,仿佛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看透了。
午后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縫隙,灑落在校園的小徑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杜蘭原本還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可在對方一番強硬話語之后,竟突然沉默了下來,緊緊地抿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哼,不承認也沒關系。」說話的人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略顯安靜的校園角落回蕩著,「我會報司,把這段錄音原原本本地交給司察。到時候,以威脅人身安全起訴你們,一旦這事兒記錄在案,我看你們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立足,恐怕找工作都會處處碰壁,寸步難行!」
這番話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杜蘭的心里炸開了。
杜蘭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瞬間破防了。
「你……你不要報司啊!」杜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著說道,「是周蓉讓我們這么干的,她找到我們,說只要幫她出這口氣,就給我們一筆錢。我們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灰暗的人生。
「那好吧,既然如此,就向我們道個歉吧。」說話的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帶著審視。
「對不起!」杜蘭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像是被按了開關一樣,齊刷刷地站好,深深地鞠躬,他們的腰彎得很低,頭幾乎要碰到地面,臉上滿是誠懇和畏懼。
他們的動作十分整齊,仿佛經過了無數次的排練,看得出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她給你們的那筆錢,來路不正,還是不要收的好。這種不義之財,拿了遲早會惹上麻煩的。」說話的人語重心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我們知道了,學姐,我們不會要那筆錢了。」杜蘭連忙點頭,臉上滿是驚恐和懊悔,仿佛那筆錢是什么燙手的山芋一般。
「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學姐的幫忙。」幾個同學感激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不客氣,維護校園風氣是我們學生會應該做的。」說話的人微笑著擺了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堅定。
這時,她又把目光轉向了江詩媛,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審視,說道:「江詩媛,你不想對我說什么嗎?」
小狐在一旁忍不住幫忙開口:「江學姐也只是好心辦壞事啦。」
「行了,這是我跟她的事,你們快走吧。」說話的人擺了擺手,眼神依然緊緊地盯著江詩媛,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在校園的那片綠樹蔭下,江詩媛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帶著幾分質問,毫不客氣地對閻曉樂開了口:「閻曉樂,我就直說了,我的社團到底什么時候給我解封啊?你這整改,到底要搞到什么時候?按照規定,整改好了就應該解封,這是明擺著的事兒。」
閻曉樂眼神有些閃躲,卻還是強裝鎮定,嘴硬道:「你別亂說啊,這事兒到底是因為社團的問題,還是因為莫錢,你自己心里有數。」
江詩媛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氣得臉都漲紅了,提高音量反駁道:「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誰不懂?他莫錢都不喜歡我,我要是死纏著他,那我不成笑話了嗎?你別在這兒亂給我扣帽子,我對社團的事兒那可是一心為公。」
閻曉樂見江詩媛反應如此激烈,有些著急地跳了起來,跺著腳說道:「哎呀,都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了,你這人怎么這么雞婆誒,真是跟你說不清楚。行吧行吧,讓你邊開邊整頓總行了吧。我可會經常去檢查的,你得讓你的社員都識相點,別再出什么幺蛾子。」
說完,閻曉樂生怕江詩媛再繼續糾纏下去,急忙轉身,帶著身后那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妹們。
她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瞪了江詩媛一眼,仿佛在警告她別再找麻煩。
而那幾個小妹們,也跟著閻曉樂匆匆的步伐,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噠噠噠”的聲響,很快便消失在了校園的小徑盡頭。
江詩媛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氣得雙手握拳,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什么人啊,簡直不可理喻。我倒要看看她能檢查出什么問題來,我的社團一定會好好辦下去的。」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轉身朝著社團活動室的方向走去,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社團的整頓計劃。
午休時分,校園里那片熱鬧非凡的籃球場宛如一個被點燃激情的能量場。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籃球場上,給整個場地鋪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輝。
籃球場內的觀眾席上,早已滿滿當當地坐滿了前來觀看這場精彩比賽的學生們。
他們有的興奮地交頭接耳,談論著這場比賽的勝負;有的則眼神專注地盯著球場,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比賽開始。
就在這時,高袁帶領著他的隊伍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了球場。
他那挺拔的身姿,猶如一棵蒼松,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
他的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氣場,仿佛整個球場都在為他而震動。
高袁一進場,立刻引來了粉絲們的一片歡呼聲,那聲音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
粉絲們手中高高舉著寫著高袁名字的牌子,牌子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們齊聲高聲呼喊著高袁的名字和稱號,那整齊而又響亮的聲音,仿佛要沖破天際。
高袁微微抬手,輕輕地揮舞著,臉上掛著自信又迷人的微笑,向粉絲們致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淡定,仿佛這場比賽的勝利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隊友們也都面帶微笑,享受著粉絲們的熱情歡呼,仿佛自己也成為了明星一般。
然而,坐在觀眾席上的閻曉樂等人看著場上場下那傻乎乎的高袁等人,卻是一臉的無語。
「洛洛,你覺得誰會贏啊?」洛慶慶一臉期待地問道,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比賽的精彩畫面。
閻曉樂無語地翻了她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等會你不就知道了,急什么。」
就在這時,趙易天從觀眾席不緊不慢地走進了賽場。
他的步伐輕盈而又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沉穩。
高袁看到趙易天獨自一人走來,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隊友呢?」
趙易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淡淡地說道:「不需要。」
「你是要1v1?」高袁有些驚訝地問道,他沒想到趙易天會如此狂妄。
「我說了,不需要。」趙易天的語氣堅定而又不容置疑。
高袁跟他的隊友們都覺得趙易天太狂了,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在他們看來,趙易天這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說好了,我贏了就借體院館場地給我們。」趙易天目光堅定地看著高袁,一字一頓地說道。
「沒問題。」高袁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他覺得自己贏得這場比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將體育館的使用權作為比賽的條件,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比賽中大放異彩的樣子。
此時,籃球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一場激烈的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觀眾們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趙易天和高袁,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想要看看這場1v1的比賽究竟會有怎樣的結果。
在這熱鬧非凡的籃球場上,高袁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體育精神。
盡管趙易天大大咧咧地喊著讓他們一群人一起上,可高袁骨子里的那份競技精神不允許他這么做,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來一場堂堂正正的1v1對決。
裁判穿著那身專業的裁判服,精神抖擻地站在場地中央。
隨著一聲清脆的哨響,裁判剛要將手中的籃球奮力扔出,突然,趙易天那洪亮的聲音如平地驚雷般響起:「等一下!比賽規則是什么你不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場上的眾人都瞬間傻了眼,一個個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趙易天。
高袁更是一臉無語,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像給小學生講課一樣,簡單明了地給趙易天說明了一下比賽規則。
趙易天這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行吧行吧,開始吧。」
裁判被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無語地再次吹響了口哨。
哨聲剛落,高袁就像一只敏捷的獵豹,眼睛緊緊地盯著裁判手中即將落下的籃球。
當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下的瞬間,他看準時機,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籃球。
緊接著,他腳步輕盈地在球場上奔跑起來,靈活地躲過了趙易天那略顯笨拙的阻攔,來到籃筐下。
只見他縱身一躍,如一只展翅高飛的雄鷹,將籃球穩穩地投進了籃筐,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順利贏下了一局。
而此時的趙易天呢,就像一根木樁似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高袁投籃,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
雖然這場比賽從專業的角度來看沒什么精彩的看點,但看臺上那些熱情似火的粉絲們可不管這些。
他們就像一群狂熱的信徒,激動地大喊起來,歡呼聲、吶喊聲震得整個籃球場都仿佛顫抖起來。
趙易天看著高袁剛才的一系列操作,嘴里小聲地自語道:「哦,這樣就行了。」說著,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已經領悟到了籃球的真諦。
高袁快速地跑去把球撿了回來,他看著趙易天,眼中滿是不解,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會打籃球啊?」
趙易天卻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說道:「沒事,我看你一遍就會了,再來!」
高袁見他如此自信,也沒再慣著他,直接把球交給了裁判,準備開始下一輪的對決。
此時,球場上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一場新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球場上的氣氛再度變得緊張起來。
高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緊緊地鎖定著對手,他吸取了上一局的經驗,這一次格外專注,時刻準備著看準時機,從對方手中搶斷籃球。
陽光灑在他的額頭上,汗珠閃爍著光芒,他的肌肉緊繃,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弦的弓,蓄勢待發。
就在高袁全神貫注地尋找機會時,忽然,眼前一道人影如閃電般轉瞬而過。
那速度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掠過。
等他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籃球已經穩穩地落到了趙易天的手里。
趙易天就像一頭獵豹,在球場上肆意縱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仿佛整個球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拿到球的趙易天,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閑情漫步般地朝著籃框走去,步伐顯得十分輕松。
然而,就在他快要靠近籃框的時候,裁判突然一聲尖銳的哨響打破了球場上的寂靜。
裁判快速地跑過來,手中高高舉起一張紅牌,嚴肅地指向趙易天。
原來,趙易天在剛才接球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違反規則的小動作,盡管他的速度和技術讓人驚嘆,但裁判還是嚴格地執行了規則。
「規矩這么多!」趙易天不滿地咂咂嘴,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他覺得這些規則就像一道道枷鎖,束縛了他在球場上自由發揮的手腳。
但他也沒有過多地去爭辯,只是聳了聳肩,等待著第二局重新開始。
第二局重新開始后,高袁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緊緊地跟在趙易天的身后,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他手中的籃球。
他的腳步靈活地移動著,試圖切斷趙易天的傳球路線,阻止他再次輕松地得分。
然而,趙易天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魚,總是能巧妙地躲過高袁的防守。
只見他一個靈活的變向,然后猛地加速,瞬間就擺脫了高袁的糾纏,再次搶先奪得了籃球。
高袁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趙易天的速度和技術竟然如此厲害。
他連忙調整自己的位置,準備嚴防趙易天突破過去。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趙易天并沒有選擇繼續突破,而是直接在原地投射。
只見他高高躍起,手臂用力一甩,籃球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籃框飛去。
“哐當”一聲,籃球準確無誤地落入了籃框,一個漂亮的大投籃,瞬間驚呆了在場的眾人。
「這只是巧合嗎?」在高袁的質疑之中,趙易天并沒有停歇,他快速地從地上撿起籃球,再次做出了投籃的動作。
這一次,他依舊是原地投射,籃球再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穩穩地落入籃框。
「我c,你真的不會打籃球嗎?」高袁忍不住脫口而出,他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球技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在趙易天面前,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感覺這場比賽結束得太過無聊了,趙易天站在球場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他沖著邊上高袁的隊友勾了勾手指,大聲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那囂張的語氣,仿佛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囂張,太囂張了!」高袁的隊友們紛紛怒目而視,他們覺得趙易天的行為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
即使知道一起上場可能會丟面子,但眾人還是紛紛走上球場,準備會會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
一場更加激烈的對決即將拉開帷幕,球場上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在學府體育館那燈火通明卻又略顯嘈雜的環境里,一場原本被眾人寄予厚望的比賽正不溫不火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