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四合院恢復了安靜,而火車上卻是另外一幅場景。
白天曹昆陪著李若男救治完受傷的群眾之后,直至下午才得以休息,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半才蘇醒。
稍微洗漱完畢,弄來了一些飯菜,這才靠在車窗邊打算照顧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曹昆看著眼前有些敷衍的飯菜,長嘆一口氣。
李若男一直都在關注他,見狀柔聲安慰道:“火車上條件有限,將就吃吧,等下次回四九城,我請你吃好東西。”
“吃什么好東西?”
曹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因為身體的緣故,這女人遲遲沒法吃干抹凈,總是讓他心里癢癢。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其實挺好的,有種以前戀愛期的朦朧感。
可又差點什么,或許是缺了那種欲拒還迎的曖昧的感覺。
畢竟李若男心里其實已經(jīng)同意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只是身體不允許而已。
李若男俏臉微紅,羞赧的白了他一眼:“你那什么眼神,我說的是正經(jīng)食物。”
“咳咳……我就問問什么食物,你反應那么激烈做什么?是不是你自己想歪了?”
曹昆嘴角帶笑,玩味之意十足。
李若男抿著唇,被點破心思讓她羞赧不已,轉過頭不敢與之對視,“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哈哈~”曹昆笑了,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隨手從空間內取出兩斤鹵肉、一袋子花生米和一瓶西鳳酒放在桌上,“不說那些,漫漫長夜,陪我喝幾杯?”
“那就喝唄。”
曹昆擰開酒瓶,分別給兩人倒了半搪瓷杯,舉杯笑道:“來,干杯!”
李若男乖巧的舉起搪瓷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呆呆的說道:“不說點什么嗎?”
“那就為我們的相識干一杯?”曹昆隨口說道。
要說李若男給他最深的印象必須是第一面,他還記得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這個女人那震驚的小眼睛,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塌了!
李若男微微仰頭,看向窗外淡淡月輝,腦海不由自主回憶起當初跟曹昆的第一次見面。
當初這家伙可是躲在張敏的被窩里,她差點就拔槍打死這個壞家伙。
后來更是讓她聽了半晌的交響曲,說句禽獸都不為過。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她的臉上竟然浮現(xiàn)了一抹慶幸之色,嘴里喃喃道:“我還記得你這家伙第一次見面就欺負我。”
“你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你自己找罪受,明知道我們孤男寡女在一起肯定會干一些喜歡干的事情,你偏要留下。”
“哼!明明是你不懂事,明知道我們閨蜜兩個要說悄悄話,你竟然賴著不走!”
“瞎說!先來后到你懂不懂?”
曹昆輕抿一口白酒,臉上笑意輕松愜意,挑了挑眉打趣道:“話說,你那晚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
“我不告訴你!”李若男舉起半張臉大小的搪瓷杯,大大悶了一口。
僅僅是一大口,她的臉上再次多了一層紅暈,曹昆嘿嘿一笑,這樣的表情神態(tài)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夾起一筷子鹵肉送到她的嘴邊,“不急,慢慢喝!”
李若男張口咬下,絲毫不在意這是曹昆的筷子,舌頭對舌頭都打過架,更夸張的都吃過,這點算什么?
幾杯酒水下肚,兩人徹底放開了話匣子,說起了一些自己的往事和秘密。
當然,大部分都是李若男在說。
曹昆倒是想說,可記憶中的那些事情是前身的,他說出來總感覺有些別扭。
而前世的種種又不能說,只能做一個傾聽者。
酒過三巡。
李若男已經(jīng)有點迷糊了,眼前的人影都出現(xiàn)了重影,她灌下最后一口白酒,撐著桌子起身。
搖搖晃晃走到曹昆身邊,雙手捧著他的腦袋,俯身低語:“壞銀!我那個走了!”
“翁~”曹昆腦袋一陣轟鳴,顧不得李若男滿口的酒氣,扶著她的腰肢問道:
“若男,你確定嗎?馬上就到軍區(qū)了,你身體要是不適可是會有影響。”
不是他矯情,而是李若男帶著任務來的,要是因為身體欠妥受到影響就不好玩了。
而且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就差那臨門一腳,等等也不是不行。
他又不是初哥,一刻都等不了。
李若男連連點頭,“我身體好,沒事的!”
說完借著酒勁撒嬌道:“之前那么猴急,現(xiàn)在怎么卻不動了?不會是不行吧?”
臥槽!這是欠收拾呀!
曹昆頓感火氣直竄天靈蓋,伸手攬過,將李若男拉入自己懷里,湊在她的脖頸貪婪的吸了一口,淡淡的體香混雜著酒味,讓他興奮無比。
順著修長的脖頸,曹昆終是吻住了她柔軟的紅唇。
李若男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借著酒精,動作大開大合,變得比他還主動,剛吻兩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曹昆咬著她的嘴巴,是既興奮又無語,這么猴急還有什么意思?
只能抓住她的手稍作限制。
“唔~”李若男似乎對他這樣的舉動不滿,扭動身體將他摁在了床上。
曹昆無語,醉鬼比李若男都難搞,根本不講道理,他索性就由她去了。
他總算是見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猴急了。
不稍片刻,李若男渾身一顫,忍不住發(fā)出一道哀嚎之聲,“啊……”
曹昆單手扶額,眉頭擰作一團,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沒想到李若男竟然有特殊體質,加上這家伙猴急動作粗暴,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折磨。
他連忙將李若男攬入懷里,附耳低語,“若男,我來教你~”
李若男似乎也醒了一些酒,嘴里發(fā)出一道輕微的聲音:“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顯然也是被現(xiàn)在的情況嚇到了。
曹昆輕撫她的短發(fā)安撫了片刻,再次扶正腦袋再次吻了上去,漸漸的,一切回歸正軌。
……
……
……
列車疾馳,窗外景色飛馳而過,其間還能伴隨著一絲淺唱低吟之聲。
一輪殘月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害羞地躲進了云層之中。
凌晨兩三點,曹昆這才摟著脫力的李若男沉沉睡去。
……